慚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眼神中自然都帶上了幾分看好戲的意思。
“……”
容云景戴著面具,唯一露出來的眸子一片坦然,
毫無半點心虛。
席清音頓感頭疼。
別看這次宴會魚寬粉也沒心沒肺的到場,
實際上當年魚養年縱火殺害陶李言的事情落幕后,
陶家和魚家直接反目成仇,
世交情誼半點不在。魚寬粉這次只身赴宴也是心大,又或者是想擴展業務想瘋了,指不定這一會兒就遭了陶家人的多少白眼。
再加上魚家向來和容家交好,
連帶著容云景這次處境也很尷尬。
當然,皇室中人的定力都是數一數二的。
光從外表上來看,容云景淡定的就像把這里當成了自己家一樣,看不出一點兒不自在。
貓咪吹了吹小爪子上的毛,躺平在金孔雀的膝頭,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樣。
“既然人都已經到齊了,那我們就直接進入今天的主題吧。”
陶老爺子說的雖然平靜,但聽到這句話的人反應都十分激動。
所有人抬起手中用各式各樣材料包裹起來的破損畫作,眼神熱烈而又忐忑。
有個別心情急切的人直接拆開了外包裝,直接將畫作展示出來,大聲道:“老爺子,求您看看我這副畫吧!”
旁邊的人拉下他,著急說:“看我的,他的畫肯定比不上我這一幅。”
兩人怒目相向,會場內的氣氛同樣劍拔弩張。
不少人皺眉打量著別人的畫作,從心中評估畫作價值然后與自己手上的畫作進行對比。要是自己的更好,他們立即眉開眼笑松一口氣,要是對方的要好一些,他們便暗地里存著壞心思,想著怎樣才能讓對方知難而退。
在這樣氣氛的影響下,席清音也瞇著眼睛打量了下那些已經被揭開面紗的畫作。
掃視一圈后,垂下眼簾,掩住眸子里一閃而過的驚訝。
陶老爺子的號召力果然不同凡響,光這附近一圈的畫作就有很多精品,基本上都是為A級御畫師所作,大多價值不菲。
還有已經故去的御畫師遺作,甚至有些作品的年頭比席清音的歲數還要大一些。
更多的,是還掩蓋在各式各樣布匹之下的神秘畫作,光從外部就能感覺到布匹下散發的磅礴精神力。
對于一個御畫師而言,這顯然具有莫大的誘惑力。
貓咪抬眸看了一眼容云景。
后者臉龐被面具所掩蓋,眼眸溫和的看著左掌捧著的畫,一點兒也不慌亂。
“喵嗚……”
為什么他感覺金孔雀比他這個御畫師本身還要有信心的樣子……
陶笑笑從陶興昌身后探出頭來,咳嗽兩聲,模樣正經說:“大家將手里的畫交給我,我會把它們一一送給父親過目的。”
說著,他走到眾人身前,旁邊的下屬幫忙拿畫做記號,而他則是笑臉相迎,胡亂攀談幾句。
前面的過程很順利,大家來這里是有求于人,自然很配合,所以取畫的速度也是相當快,一眨眼就到了容云景這里。
拿過畫作后,陶笑笑忽然頓住,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容云景。
頓了頓,他緊張兮兮說:“您知道這次宴會舉辦的目的嗎?”
容云景偏了偏頭,聲線溫和的笑道:“當然知道。”
陶笑笑斟酌說:“您覺得是什么呢?”
容云景道:“補畫。”
“……”陶笑笑滿臉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