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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卻是他最靠近主戰場的一次。
以前打戰的時候,席清音作為御畫師,哪一次不是被嚴嚴密密的保護著,身邊幾乎跟著一個小隊的戰士,一看情況稍有不對立即上前做人肉盾牌。他就像是養老一樣,墜在特別靠后的地方,跟著邊跑邊畫。
現在可不一樣了。
血肉橫飛,生命逝去,都是不足幾米范圍內切切實實發生的事情。
魚禍心的聲音響起:“元帥那邊先發動了攻擊占到先機,感覺我們要輸!”
席清音手指一陣陣的發顫。
抬眼看前方,只能看見光暈與鮮血。在間隙中瞥到戰成一團的容云景與容天河,也只能看見殘影。
即便是慘影也能看出容云景處于下風。
對方明顯是做了兩手準備,要是沒有被通過,迎接他們的就是一場大戰。
原來容天河早就準備好了,準備好當場擒拿下金袍眾人。
畫點什么,快畫點什么。
這個念頭一直催動著席清音,但變動發生的實在是太快,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應該畫些什么。
魚禍心的尖叫響起,席清音耳膜一震。
恍惚的抬眼看,每個動作,每粒塵土,就像高清影像一般在眼前不斷重播。
正陽星大殿被一陣沖擊炮打的十分松散,最上方一根主梁轟然坍塌。
眼睜睜看著厚重的房梁掉落下來,席清音下意識的閉眼,預料中的疼痛卻沒有來臨。
睜開眼,房梁打中遮罩,折了。
他有容云景的保護,其余人可就沒有這樣的好運氣了。這樣突如其來的事情誰也沒有料想到,不少人一下子就被砸中,躺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魚禍心焦急說:“我三弟呢?!他又不是御畫師,也不是戰士!剛剛應該拉他進圈的!”
聞聲,席清音跟著掃視場內。
紛紛揚揚的塵土縫隙,魚木槿被陶笑笑保護著,正拿手帕捂嘴,咳的直不起腰。
似乎是感覺到席清音的視線,他一下子抬眼,兩人的眼神正巧對上。
混亂中,魚木槿移開手帕,對著這邊微微搖頭,做出了一個口型。
“和平年代結束了?!?
直到這一刻,席清音的大腦終于從渾渾噩噩中剝離出來,就像浴火重生般清晰。
時間耽擱的太久,金袍眾人已經完全處于下風。不僅精神力跟不上,預備的武器也一一被打壞,到最后近乎赤手空拳的搏斗。
容天河在打斗間隙中停下,微笑著說:“道理講不通,迫不得已最后只能靠武力解決?;仡^看看那些擁護你的人吧,造成這樣凄慘的局面,原因都在你,小景?!?
容云景依然和煦點頭,說:“小叔叔真是永遠堅信著‘錯不在我’這個觀點?!?
容天河大笑撫掌:“那是當然。清水沒有教過你么,凡事盡量在別人身上找錯處……哦,忘記了,清水走的早,來不及教你這些?!?
萬萬沒有想到對方會拿自己的母親說事,容云景眸色一深,緊接著就是一陣更加迅猛的攻擊。
兩人戰成一團,誰也不輸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