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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天河看向面色慘白的容云景,笑的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更高興。
他拍了拍手掌,說:“小景不要傷心,馬上你就會去陪皇兄的。”
事情進展到這個地步,已經有不少紅牌人心生退意。
本來以為只是一次有關新政的投票,誰知道兩位主人公直接上場互嗆,一個個帶有沖擊意味的秘聞將眾人沖撞的頭昏腦漲。
事實上就算新帝國建起,他們這些看過皇室秘聞的人遲早也會被秘密處理掉。
或者說,他們本身就是棄子,新政已定,他們也該退了。容天河敢說這么多,何嘗不是抱著處理掉多余人的心思。
然而投票已經結束,即便再怎么后悔當時做下的決定,眾人顯然已經騎虎難下。
容云景眼角微微發紅。
整個會議過程,還有容天河的攤牌過程,他從來沒有指責過他一句。
但現在已經有些忍不住,抿唇道:“小叔叔,我敬你一聲小叔叔,是因為父皇與你感情一直很好。這么多年過來,他一直將你看做最親的弟弟,什么時候做過對不起你的事?”
容天河嘴唇蠕動幾下,嘆氣道:“小景,你的母親魚清水,曾經是我的未婚妻。你未來要坐上的皇位,本來也應該是我的。世家子弟死去的那些人,本應該也是我的擁護者。”
容天河看向席清音,沉聲說:“你身邊這位,本來也應該是我的得力助手。十年前斬頭露角無人不為其風采傾倒,慘案后在戰場上更是力挽狂瀾,一人抵百人。我數次在畫展上接近他,招攬他,全部無用。最后的最后,他還是到了你那一邊。”
“這些,本來都應該是我的人。”
容天河笑意帶上諷刺。
“可是最后都被你搶了。”
會議室一片死寂,眾人的頭簡直要埋到胸口下面去,恨不得土遁逃走。
席清音忽然向前走了一步,索性直接摘掉兜帽,長發如瀑布般傾撒而下。
“這些本身就不是你的。招攬不成全部殺死,魚養年也是你害成這樣的?”
容天河顯然有些好笑:“席畫師,您這可就誤會我了。我只是關起她,從來沒有虐待過,后來不知道為什么她自己跑掉了,再次見時看見她滿身傷痕,我也很心痛。”
席清音面無表情說:“我不信。”
容天河僵硬了一瞬,忽然看向容云景說:“要是小景來說,席畫師一定信的。”
眾人茫然的聽著,滿腦子都是‘席畫師’三個字。
姓席的人數不勝數,御畫師也數不勝數,但將這兩點結合在一塊,又是座上賓的身份,想來想去也只能是一人。
——席清音。
想到這里,不少人控制不住后退,正是稱了魚木槿說過的話,他們不知道為什么驚懼萬分,一幅怕到極致的模樣。
席清音自己也茫然,不知道這些人為什么是這個表情。
容天河似乎覺得自己勝局已穩住,看向席清音大笑不止:“你應該謝謝我,要不是我將世家主系圍剿的干干凈凈,你又怎么會上戰場立功,又怎么會被這么多人畏懼?!”
在場紅牌大多為旁系,金牌為主系。席清音還沒有來得及說話,主系的人就猛然炸開。
“我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