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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把席清音說的一愣一愣的。
怎么分開的每個字他都聽得懂,但整句話合起來的意思就變得那么奇怪呢。聽管家伯伯的意思,賣了他所有的畫作,難不成還是在替他辦事?
如同心有靈犀一般,容云景順勢發問:“到底是什么東西,需要您湊這么大一筆錢?”
“贖人。”管家言簡意賅。
貓咪微微瞇起眼睛,心里頭已經將管家話語中的‘人’,直接比作黑市競拍會的A級戰犯。
轉念間他就想到了戰場上很多認識的人,但這些人要么是死在戰場上,要么現在升官加爵,活的比誰都快哉。似乎沒有人需要管家籌錢拯救,那么這個A級戰犯會是誰呢……
正想著,遠處忽然傳來侍衛們焦急的叫聲:“殿下,殿下!”
管家說:“畫應該已經搬空了,殿下,您也是時候離開了。”
逐客令下的這么明顯,容云景當然不可能還留著嘮嗑。
臨走前,他最后回頭看了一眼。
老人孤零零的站在墓碑前,垂頭動作緩慢的打掃著墓碑邊的枯草。剛掃干凈,風一吹,平整的衣冠冢上頭又多了不少蚊蟲尸身與枯草。
剛剛談話的時候還一直忍著,這個時候仿佛終于忍不住。他一下子就哭了出來,拿袖子不停的抹眼淚,怎么擦也擦不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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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氣我把你從窩里拽起來呀?”
容云景不知道從哪里弄來了一個逗貓棒,塞進小窩,在貓咪眼前晃來晃去。
貓咪用一種‘你去死吧’的眼神看了一眼容云景,旋即悶不做聲的掉了個頭,把屁股對著他,十分硬核的表演了一個‘眼不見心不煩’。
現在已經回到金疙瘩了,但只要一想起剛剛的事,他就感覺胸悶氣短,十分煩躁。
管家過的不好,他心里頭也跟著難受。又是歉疚又是糾結,誰有功夫跟這只傻孔雀玩貓貓游戲。
容云景一邊拿逗貓棒戳貓咪的腦袋,一邊走神的想著浮華里見到的那抹白影。老是念念不忘的,又十分忐忑的擔心自己真出現了幻覺。
忽然,女仆自側面走來,低聲說:“殿下,元帥大人來了。”
容云景立即揚起笑容,唇邊的笑意比慣常露出的都要真實幾分:“你是說小叔叔來了?”
感覺到那個煩人的逗貓棒終于被挪開,小貓卷在小被窩里的耳朵抽動了兩下,好奇的扭過身子,探頭往外看。
正巧看見一個大約45,6歲的男性不急不緩的走來。他穿著整齊,下巴留著短短的胡須,笑起來儒雅又有禮,自帶一股成熟氣息。
這個人席清音是認識的,甚至他們以前還經常碰面——容天河,是當今君主的親生弟弟。
當初參加各種典禮時,容云景不敢上來和他交談,容天河確是恰恰相反。這人似乎很喜歡畫作,時而拿著各式各樣的畫來請教他。
明明也不認識,更是不怎么熟,在場有更多資歷深的御畫師,偏偏要來問他。
也許是伸手不打笑臉人的緣故,席清音每次都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