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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叮咚’的提示音響起。
與此同時,無數(shù)守候在星網(wǎng)屏幕前的人猛的精神起來,更多人‘唰’的一聲從原來的座位站起,激動的看著屏幕,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御畫師協(xié)會的難產(chǎn)微博終于發(fā)出來了!
【帝國御畫師協(xié)會V:很抱歉讓大家等待這么久,但請務必相信,你的等待一定是值得的。以下鏈接為我們五日不眠不休的研究成果,有關席畫師的作品,后續(xù)一個月我們將有更重大的消息公布。現(xiàn)在不提,點進鏈接……你將會看見一個全新的世界!】
魚家古堡。
魚木槿點進鏈接將內(nèi)容從上至下看一遍,又凝眉翻到最開頭處,細細的再看了一遍。從始至終,他的表現(xiàn)都很冷靜,只有微微顫動的雙手似乎預示著什么。
沉默了很久,魚木槿取過一旁的茶水壺,朝著杯子里添水。不知道因為手太抖還是因為倒水力氣太大,熱水傾瀉而出,盡數(shù)撒到一桌子的文書上。
仆人們驚慌失措的遞上紙巾,魚木槿低著頭拿紙巾擦熱水,可是文書上的字體越擦越模糊,紙張也越擦越破。
終于,他一把丟開紙巾,看著一桌子的狼藉,埋在桌上小聲嗚咽,很快變成嚎啕大哭,聽起來崩潰到了極點。
看著一直喜怒不行于色的‘廢人少爺’哭成這樣,仆人們滿是擔憂與彷徨,一時之間上前安慰也不是,干站著也不是。
陶家園林。
陶興昌老爺子扶著眼鏡,皺眉瞇眼看著星網(wǎng)屏幕。陶笑笑在一旁一字一句的讀給他聽,越往后念,他臉上的表情就越震驚。
“A級御畫師席清音的遺作經(jīng)多家鑒定機構(gòu)檢測,精神力波動數(shù)值均為1.3。這種畫種的雖不能修復、修補精神力,但經(jīng)志愿者的人體實驗與協(xié)會眾人的共同努力,證實了它可以……”
陶笑笑咽了一下口水,惶恐的抬眼,感覺眼前有些發(fā)黑。陶興昌剛豎起眉毛,陶笑笑立即縮著腦袋繼續(xù)往下讀。
“可以實現(xiàn)戰(zhàn)士精神力的等幅度遞增,且無任何副作用!”
陶興昌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空白,咳嗽兩聲后道:“講人話。”
“爸!”陶笑笑這個時候也不害怕了,只管扯著嗓子大聲嚷嚷:“上面說席清音的那副國畫可以提升人的精神力!”
陶興昌一下子愣在原地,閉氣摘下眼鏡,臉上憋的通紅。他幾乎要老淚縱橫的問:“你的意思是……那個孩子終于平反了?”
陶笑笑店轉(zhuǎn)頭看了看星網(wǎng)屏幕,興奮的點了點頭,又用力搖了搖頭:“是也不是,國畫這個遠古的畫種的確被平反了,珍珠終于不再蒙塵。至于席畫師……有人說他雖然在國畫一道領先眾人,但不能證明他在油畫與素描兩道沒有找槍手,充其量是個‘有污點的國畫開山鼻祖’。”
陶興昌一拍桌子,急道:“胡鬧!會畫國畫不就可以了,哪里來那么多的要求!”
陶笑笑一邊敷衍點頭,一邊歪頭又看了看屏幕。半晌,他砸巴嘴愕然道:“網(wǎng)上的人都瘋了么……”
這話可是沒有一丁點兒的夸大成分,‘瘋’一字已經(jīng)完全形象的描繪出所有人的癲狂狀態(tài),沒有更合適的字來代替。
蘭迪之前發(fā)的幾條微博被無數(shù)人轉(zhuǎn)發(fā),嘲笑與譏諷像是潮水般向著他的微博涌去,嚇得他連連刪微博,堪稱自打臉模范。
看著滿屏幕的‘才不配位’、‘跳梁小丑’,以及私信里幾個大主顧忽如其來的撤單,他的大腦一陣陣發(fā)昏,但心中始終仗著A級御畫師的身份尚存一絲僥幸。
直到親信狂奔入門,大叫著:“征兵文書!征兵文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