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看到小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乎腿軟。在同伴的提醒下方才猛的反應過來,連忙鞠躬道歉。
“你應該道歉的不是我。”容云景眼中的冰寒終于褪去,笑意溫和說:“應當是此時不在場的席畫師。”
女記者幡然醒悟,奔至鏡頭前鞠躬大喊:“席畫師,對不起我錯了!”
屏幕外的席清音:“……?”
就在席清音懷疑自己是不是過去認識這位太子殿下時,去拿藥的管家終于歸來,一手捧著水杯,另一只手上是止痛藥。
頭疼的原因是傳承珠,一日壓制一日疼,止痛藥的作用根本微乎其微。
席清音沖管家擺了擺手,轉身朝著畫室徑直走去。走到畫室門口時,他忽然頓了一下,語氣平淡說:“伯伯,勞駕替我取工坊里最底下的那套畫筆去發布會,待會用到。”
話音剛落,門‘啪’的一聲合上,外頭只剩下滿臉震驚的年邁管家。
按照正確的流程,席清音只要在發布會上現場作圖一張,自然能自證清白。可是放在最底下的那套畫筆工具……那不是‘廢畫’的作圖工具么,‘廢畫’又怎可能自證清白?!
**
發布會選址就在席清音別墅外的山崖邊,那里風景優美,場地大而廣闊,將將好能容納下受邀參加發布會的近百家媒體。
這可是近十年來都少有的大新聞,不少媒體早早的就來到了場地,就是為了能占到一個最佳的拍攝場地。
黑土豆臺就是其中之一,他們本以為提前半天小時來已經十分周全,誰知道來之后一看,竟然已經沒有好位置了。問了一圈方才得知,別臺就跟打了雞血似的,有許多人昨夜就蹲守在此處了。
無法,他們最后只能將攝影機架在外圈,也就是靠近山崖的位置。
這個地方很不好,拍席清音只能拍到一點點,還有一半是懸空的山崖。觀眾想看的自然是席清音作畫的樣子,他們看空蕩蕩的山崖做什么?可以想象,這份素材若是交到臺里,還不知道要怎樣被上頭狠狠臭罵呢。
越想越憤懣不平,小陳拉了拉正在架三腳架的導師,好奇問:“叔,這個席清音當真有這么火,搞這么大陣仗至于么。而且他的畫都是槍手畫的,我就奇了怪,網上為什么還會有那么多人喜歡他呀?”
難道不是應該立即脫粉回踩嗎?
導師早幾年跟拍過席清音,聽見小陳的話他也只是搖頭笑了笑,說:“待會見到真人你就明白了。”
小陳滿臉不在意,見到真人又如何,作假就是作假,這一點無可辯駁。正欲再說,遠處忽然人頭攢動,應當是正主來了。
小陳立即停下心思,伸頭看去。
只是一眼,他立即驚的忘記言語。
來人身著華國古典白袍,風一吹,衣擺飄飄,看上去就像神仙下凡似的,渾身仙氣。肩頸兩邊是幾縷碎發,腦后的一頭青絲則是松松挽起,只用一根玉簪用作固定。
單看身形,已是極為驚艷,再細看面容更乃一絕。有些人生來就是用作一眼萬年的,說的就是席清音這種長相。
清冷冰寒,宛如凈水蓮花般孤高,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我好像明白了。”小陳苦笑出聲,“只是不知這種神仙人物,到底為什么會落難至此了。”
相似對話時有發生,在場的幾百號人不約而同的被席清音的身姿震撼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