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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優撐著下巴,看著一群人在眼前忙碌,卻似乎隔著幾萬里的距離。和優有同樣感覺的是身后的一個男人。
和現場明顯的菜鳥玩家不同,這人身上有十分強大的氣場,一個人斜靠著吧臺坐著,眼睛似乎看著舞臺和長桌,又似乎完全沒看,周圍的荒誕與荼靡與他格格不入,他自有一種與眾不同的氣場在身上。
他已經不年輕人,眼角和臉上的皺紋都說明了這些,玉子很激動的沖過來向他打招呼,不久后丸太也走了過來,男人卻始終一張冷臉,沒有一點笑容。
這是優第一次看到這樣的人,雖然她來居酒屋的次數并不算少,卻自認沒有了解丸太和老板娘的交際圈十之一二。
“這個人是誰?”優悄悄的問玉子。
玉子對她搖搖頭,眼睛卻一點都沒有從男人身上離開“老玩家。”
意識到玉子話里的意思之后,優長抽了一口氣。這是優唯一一次見到這人,大約是對現場玩的入門級游戲有點不屑,他很快就走了。
這個游戲就像是一個黑洞,深沉的,無聲的,吸引著每一個好奇的人,但走的太近,身上總會沾染些味道。
但是關于這點,笑臉先生是個例外,與其說他身上是沾染了SM的味道,不如說是藝術的頹敗味更濃一點。盡管他是一個極度自律的人——讀書或是創作,但在優的眼里,藝術與頹敗放縱永遠無法分而論之。
在居酒屋里場子里,笑臉先生也是常客,他在這里大部分時候并不是為了歡愉,而是幫忙丸太和老板娘增加一點繩縛的元素,很多單獨沒能越到笑臉先生時間的姑娘,也會沖著他的駐場表演來買居酒屋的門票,或者,干脆成為模特。
優曾經做過笑臉先生的模特——那一次的主題是元宵。
所有到場的玩家都需要身穿紅色的衣服,如果沒有遵循這個dr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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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會被賦予應有的懲罰。
作為模特之一的優被請上臺的時候,還忍不住吐槽了他一句:“你看上去真的一點都不像男s”
隨即優的手就被繩子交叉纏繞然后抽緊,讓人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這真的很像一款傳統刑具——拶指,系由繩索和數根小木棍穿系而成,木棍數量多為五或六根,串成如“冊”形,藉拉扯二側繩索使木棍向中間壓迫,若人手指置于其中,輕者皮開肉綻,重者指骨可能被夾斷。
明·沉榜《宛署雜記·經費上》:“拶指六把,連繩價七分。”
“現在像了!”優連不忙點點頭。
笑臉老師的拶指不止七分,他的繩子跟了他無數次出演,麻繩的表面已經沒有最初的扎手,反而很順滑,只不過介于麻繩沒有彈性的特質,綁在身上還是很容易留下痕跡。
被掛起來的時候,優被編織好的繩結遮住了眼睛,只能大概感受到分開的小腿上各掛了一對燈籠,很好,很應景。元宵團圓,總有人把希望寄托在不切實際的光明身上,此刻的優就像是被寄托的光明,璀璨的像是黑夜里的焦點。
如果沒有人抽那一鞭子的話,我應該會堅持的更久一點。
有誰,在背后抽了一鞭子。長鞭的尾端劃過優的腳背,留下火辣辣的痛感——破皮了。根據她的經驗。
“皇后打算試試這個年輕女孩的誠信度,于是前往臥室,把所有床墊和床單都從床架上拿起來,并在底部放了一顆小豌豆。然后她再在這顆小豌豆上放上二十張床墊以及二十張羽絨被。女孩就在這張床上睡了一夜。隔天早上,女孩醒來之后,皇后便問她昨晚睡得如何。”
“皇后于是立刻安排一場婚禮──因為,只有真正的公主才能擁有如此細致的皮膚,有辦法感受到四十層床單下藏著一顆小豌豆。”
優不是公主。這一點,她早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