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林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隔天一早,早上起床的時候,男朋友就已經帶著早飯來接她,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
優安安靜靜地坐著吃早飯,雞蛋灌餅里的蛋明明很嫩,她吃起來卻覺得格外費力,每咬一口都覺得咀嚼和吞咽是一種負擔。
今天是男人做的活動,早三天都就已經開始對外拍賣門票,因為噱頭炒得火,加上叫了幾個漂亮姑娘每晚在直播間叫價,幾乎每張門票都以翻了幾百倍的價格賣出去,看著聲勢浩大的樣子,心想這錢真是太好賺了。
男朋友今天穿的衣服和昨天一樣,想來是昨天見過面之后并沒有回家,顯然是夜宿到了別處,她眼觀鼻鼻觀心,全然只當作沒有看見,也沒有追問,盯著手里的雞蛋灌餅和奶豆腐酸奶,心想,大概這份早飯也是不知道哪一位姑娘給帶的,他轉頭送給了優,做一份體貼的樣子。
想到這里,咀嚼得腮幫子更重了,甚至整個咽喉都在不由自主地向外倒出反胃的酸液。
她趕緊喝了一口咖啡,壓了壓灌餅的油膩。卻反而忍不住打了個反胃的嗝,優一口咽下嘴里的穢物,索性放下餅不再多吃。
恰逢一個紅綠燈,男人溫柔地對她一笑:“你吃得有點少,今天會很累,要照顧好幾個客人。”
他點開了座椅上局部加熱的模塊,然后放平了椅子對優說:“你再躺一會兒。”
初春的陽光有點瑟瑟,感受不到一絲暖意,但光順著男人的臉,罩著他臉上沒有刮干凈的胡茬,竟然格外性感。她壓住腦子里的想法,一臉感激依戀地點點頭。
這一次的局在郊區的全套酒店里,二層套件中上下各有一個衛生間,兩間臥室都在樓上,樓下則是一個行李間似的小屋,滅了燈,只留一盞極其昏暗的夜燈。此刻已經布置好了各種情趣用品,當然也包括優。
女人被蒙上了眼睛,嘴里塞著口球。安置在一個沙發上,雙腿被向外最大程度地分開,和雙手被固定在沙發的背面,刮干凈毛的下體此刻已經被粗粗抹上了一層潤滑液,在微弱的燈光下折射出了異色的反光,異常能撩動人的情欲。
外間的男男女女已經開始喝酒玩牌,聲音大得嚇人,她努力轉動頭,試圖從皮質眼罩下偷看到周圍的環境。此刻房間里應該沒有人,她看到除了夜燈桌上還有一個個亮著的盒子,不用多想就知道里燒著的是低溫蠟燭,此刻燭液正在緩緩融化,火苗明明滅滅跳動不息。房間里安靜極了,她感覺自己正在緩緩出汗,分開的大腿之間也有水在慢慢流出。
經歷了那么多情欲之事,她的身體已經變得極其敏感,僅僅被這樣綁著放在昏暗的房間里,就已經忍不住情欲激蕩,她自嘲地揚起嘴角,卻因為嘴里塞著的口球,溢出了一道饞涎。
咔嗒一聲門被打開,走進來一男一女,男的一把掐住了女人的脖子,把她按在門上。女人則發出了一聲極其享受的呻吟,主動拱身用小腹去摩擦男人的下體。男人似乎有些得意,用繩子勒住了女人的脖子,把她按在自己胯下,說了聲“舔!”
只有一個字,但是手上的繩子一用力,女人被勒得連咳嗽都咳不出,只能乖乖張開嘴開始舔,一邊舔還一邊發出舔冰激凌時的水聲,男人牽著她向后退到沙發上坐下,張開了腿好讓女人能更深入一點。右手正好按住女人的頭,控制著節奏。空著的左手則順著小腹,向上游走,一把掐住優的乳尖。
優忍不住哼出聲來,只感覺到身上的汗瞬間就飆了出來,忍不住皺起眉頭,索性臉上的眼罩寬大加上燈光昏暗,并不影響這一具肉體的賣相。
大概是由于窒息,胯下的女人口交的速度漸漸變慢,男人不耐煩地把陽具從她嘴里拔出,然后一巴掌扇在了她臉上,轉身拽著她的內衣帶把她扔上了沙發,示意她翹起屁股跪好。
女人被扔在沙發上,男人的半邊身子壓在了優的身上。
他用手肘撐住沙發靠背,隨后悄悄解下了優的口球,開始深吻。
優只感覺到一雙涼涼的薄唇下,微溫的舌頭瘋狂掃過自己的門齒,然后一路向下探索,壓得她根本喘不過氣來。
那廂里,男人一定是已經頂進了女人的身體,只感覺到隨著沙發前前后后搖擺的節奏,女人的門齒一遍遍刮過自己的舌頭,她心里覺得有點厭煩,這不知道是哪個姑娘,玩得那么瘋,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用了藥。
她雖然也靠這賺錢,卻從來不吃藥。畢竟在她的世界里,這只是個賺錢的門路。自己遲早也是要從這地方脫身的。
男人速度很快,幾下就已經結束,他壓著女人的頭,此刻正要她給自己舔干凈,好直接拉了褲子拉鏈出門。
優身下濕潤一片,心想這次的客人真是墨跡,在外面不知道玩什么要命的游戲,到時候進來低溫蠟燭滅了又會需要重新點,不過這也不關她的事兒,她幽幽地嘆了一口氣,卻沒想到門在此刻被打開了,男友走了進來,伸手直接摸了摸她的下體。
“怎么一個人待著就那么濕?”男人轉身向桌面看了一眼,“是不是想我用炮機玩你?”
優微微一笑,故意發出沙啞柔媚的聲音:“想,想大家都來玩我,全都內射給我。”
她猜男人應該很滿意,但蒙住的雙眼并沒有給她驗證這個猜想的機會。
男人吞了一口口水,裝上了手持炮機,兩根手指直接頂進優的私處,隨意地進出,草草地擴張了一下,就把炮機的一頭強行擠了進來。
優疼得嘶地倒抽一口涼氣。
男人的手一頓,隨即一陣冰涼的凝膠接觸皮膚的感覺傳來,瓶子被擠壓發出咔嚓一聲,炮機的頭從身體里退了出去,在入口處來回滑動,似乎正努力將凝膠狀的冰冷液體推入優的身體。
她已經很熟悉這一步了,身體并沒有做出什么反應,被綁住的雙腿雙手也不允許她做出什么動作,不知道為什么,此刻她心里有點難過。一種無名的憂傷泛上來,她向一邊撇過頭,試圖抑制住這一切。
這時炮機一下下深入她張開的身體,她難耐地勾住腳掌,雙腿不由自主地就想并攏起來,拉扯的繩子一陣收緊。
男人沒有給她反應的機會,機器甫一進入就被開到最大檔位,男人熟知她身體的敏感點,直接就撞向了敏感點,隨即就是一股熱流直接從身體里沖出。緊接著,炮機被驟然拔出,熱流隨著退出的機器噴濺開來,男人的聲音有難掩的興奮:“那么快,是不是騷?”
“是……”她喘著粗氣,劇烈的快感讓她眼前一片眩暈的金星,“求爸爸玩我……我是爸爸的玩具……我是騷貨……賤貨就是發泄的洞口……”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根本不需要思考,她天生就有一種取悅男人的天賦。
男人激動地給了她兩巴掌,隨后按住她的小腹,用炮機來來回回讓她噴了幾次。她一次比一次激動,只感覺到身體燥熱到不能想象的地步。到了最后,她幾乎是尖叫著重復:“謝謝爸爸……謝謝爸爸讓我爽……”
“賤貨……”房間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多了幾個人,大概是外面的客人終于進來了。
“小佳呢?”
“在外面看著她的樣子自慰。”
這聲音頓了頓。
“叫她進來也不進來。”
小佳是另外一個姑娘,她只從男友嘴里聽到過這個名字,真人長什么樣卻并沒有什么印象。
但這與她無關,這是她男友的事兒。
優的男友身兼數職,明面上是個小有成就的小微企業老板,手下有一批做電商的團隊做點日化和藥妝產品的進出口倒賣生意。但實際上,他真正的職業卻是做掮客。因為他姓弓長,祖上據說是從中國來這里做工的勞工,所以行當里一般都尊稱他叫弓長君。
雖然姓氏里還帶著些東方色彩,但實際上到了他這一代,故鄉早已變成了從小長大的東京都。優則一般只叫他的名字:正一。
正一君家教嚴格,雖然也從歡場賺點錢,卻從不愿意別人把他看成是歡場老板,于是有事一般都是手下的女員工出面。今天這場雖然是他的活動,但他在場的身份卻是客人,所以這會兒帶頭進房間似乎也是控場的意思。
周圍的男人見正一已經開始玩弄優,也開始把戰場轉進了房間,不知道是誰把手指伸進了優的嘴里,咸咸的不知道之前摸過了什么,優盡力用舌頭卷過他的指腹,用舌尖的柔軟處反復摸索男人手指關節處的老繭。
隨即她的頭發被向后一扯,頭被帶動著向后仰過去,幸好沙發背不高,但是來自頭皮的拉力和手腳上的繩子互相對抗,眼淚瞬間流了下來,鼻子一酸,優正準備哭出來,就感覺到一團帶著腥臊氣息的軟肉拍在了自己的口鼻之間。
不用說,又是男人的JB。
她一口含住,舌腹抵住龜頭旋轉著轉了一圈,男人似乎不太滿意的樣子,拉住她頭發的手更重了,狠狠地頂胯向前送去,優的口鼻瞬間被堵住,唇齒間全是多日不洗的汗味和一股不知道如何形容的異樣腥臊味道,優直覺就想吐出來,但奈何脖子以一種異樣的角度被向后拉扯著,身體也被完全固定住了。
而此刻,身上不知道是誰的手,正在不停地揉捏她右側的乳尖,間或是接觸到涼涼的鐵制品,似乎是想給她戴上乳夾,但玩弄她左側乳頭的又似乎是另外一個男人,單手把整個乳房托起,用一對跳蛋或是震動棒似的東西在不停地震動。
此刻剛剛噴出的水已經半干,優只感覺到不知道誰的手在不停地從她身下前后兩個洞口進進出出,她感覺大腦里只剩下了本能的麻木和口舌間機械地運動。
一會兒下體的探索又止住了,不多時一股滾燙的液體從她小腹間一直滑落到張開的雙腿之間,皮質沙發上濕黏的淫水被挑起涂抹在下腹,隨后又被一滴滴滾燙的燭液覆蓋。如此反復,優本能地想要并攏雙腿,不斷的掙扎讓周圍的男人更興奮了。
嘴里堵住的軟肉終于還是沒有硬起來,男人放開了她的頭發,俯身壓住她的雙手,原來在玩弄她左右乳頭的男人則一人一邊,壓住了她想要并攏的大腿。
沒錯,之前提前融化好的低溫蠟燭此刻變成了燭液和她身上的潤滑液混合著滴在她的下體處,一邊的男人還在煞有介事的同另外的人講:“我跟你們說啊,像這樣離開個30cm&
左右,她就會覺得比較燙,因為距離近所以掙扎會比較劇烈,你看你放開她腳,她這時候要是沒有繩子拉著,雙腿早就并攏了...”
“試試上面,乳頭這里...”旁邊的男人卻似乎根本沒有聽他的教導,直接給她夾上了一個乳夾,還用手指彈了彈乳尖。
“那你手讓開”
隨聲而落的是滾燙的燭液,她瞬間弓起腰來想要逃避,奈何男人按她的肩按的死緊,蠟燭逐漸在她身上形成了一層軟殼,她拼命搖頭,扭動身體試圖掙扎著逃出這一圈,但沒有成功,反而是臉上挨了好幾下,似乎本來是想打巴掌的,但是落手處離得太近,
一下拍得她頭嗡嗡直響。眼罩終于在挨打的時候被扇到了一邊,嗡嗡聲過后,她感覺自己已經能從昏暗的房間里看到東西了。
“這逼還能玩長塞,上次我就塞進去過”男友的聲音在正當前響起,她抬眼正看到正一一臉興奮地拿著個軟長的假陽往上抹潤滑液,周圍有兩個男人大概就是剛才給她夾乳夾和玩震動棒的。此刻一個正饒有趣味地研究手里的另一根蠟燭,還有一個看著正一君的動作,主動將優下體上已經凝固的蠟片扣了下來,甚至還用手捻了捻,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混合了潤滑液和淫水的蠟燭塊手感與普通燭塊不同,優正想叫“正一君,不要了...”的時候,軟長的假陽具已經直接伸入下體,正緩緩向內探去。
正一君熟知優身體的各個敏感點,因此這么長的一根假陽具向內探去的時候,優竟然并沒有感覺到十分難受,直到30cm&
的長棍進到快20cm的時候,才感覺到上腹鼓鼓脹脹的,優本能地又想合上雙腿,皺著眉頭求饒說“不要...求您了...已經裝滿了,裝不下了....”
正一卻沒有理她,一只手放在她腹部,溫暖的掌心緩緩用力對她說“放松...放松...你可以的...”
正一的話似乎是帶著某種命令的口吻,但內容卻讓優感到被安撫得柔軟,她努力強迫著自己的身體做出與本能相反的動作,配合著正一的節奏緩緩深呼吸,然后她就感覺到柔軟帶著韌性的東西在腹內調轉了方向,似乎是向下蜷縮起來了,正一一邊按住她的小腹從外用力,一邊還在緩緩地將假陽探入她的體內。不多時她居然感覺到陰道內部開始有種向外撐開的力,這個假陽居然在她身體里調轉了頭,試圖向外探出。
只是長度上似乎稍遜幾厘米,沒能真正撐開她的陰唇,正一將整個玩具都塞進了她的身體,沒入其中,乍一看竟然像是什么都沒有裝,只有被撐開的穴口暴露了她正裝著一整根雙頭假陽。
正一的手在優的小腹上微微一用力,她就感覺到體內的敏感點被塞滿的玩具以一種極其不適的方式刺激著。
邊上的男人看得極其興奮,伸手將手指探入優的小穴中,指尖堪堪頂到了玩具的末端。正一極其興奮地跟周圍的人吹噓:“看吧!這時候就算再塞一個內窺鏡進去她也感覺不到,還可以拍到雙頭在她身體里面盤著的樣子。”
一邊的男人也是第一次見到這場景,忍不住學著正一的樣子用手按壓優的小腹,但是用力過猛,優忍不住痛哼了一聲。聽到這一聲,正一伸手拽住了她乳夾的鐵鏈,一把把兩個夾子從乳頭上強行拽了下來。
優忍不住慘叫一聲,卻聽正一冷冷地說到,“怎么樣?爽不爽,再叫呀,叫了就再給你夾上。”
優渾身冷汗直冒,只感覺嗓子干啞,嘴里連唾液都沒有多一口。在一邊一直在玩弄蠟燭的男人終于燒夠了燭液,順手一潑從優的鎖骨到下腹乃至于私處,燭液在優的身上連成一片。
周圍的男人一陣歡聲戲謔,居然都是在夸他會玩。優皺起的臉和慘叫聲在他們耳中似乎根本不存在。
正一附身在她耳邊,溫言細語地引導:“怎么樣,想不想我給你拿出來?”
優虛弱無力地點點頭,一臉乞求的表情對著他,“求...你....求...爸爸.....”
正一很滿意的一笑,“我不拿,你求他們...”說著努嘴朝著周圍的一圈男人示意,優的目光順著他所指的方向,環視了一圈,在左側方才潑蠟的男子身上落定“求...求你...”
男人故作姿態的沉默半晌,語調拖得極慢“求我呀?那你要叫我什么呢?”
“主...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