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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英杰:“今天當服務員很容易出紕漏,偶爾還會撞到顧客,被難纏的顧客盯上。”
下一秒,話鋒一轉,“不過隨著時間推移,副本本來就會越來越難,所以暫時不能輕易下結論。”
徐朔沉著臉,“當了一天荷官,虧錢虧得*不認。只要賭客要求與莊(玩家)對賭,莊必輸。”
這時,云欣舉手,積極主動匯報,“我不會賭博,但是今天抓到的全部頂級好牌,穩壓對手一頭,想輸都難。”
呂明卿:“……這種時候就別炫耀了吧?”
鄭牧意識到什么,冷下臉,“看來賭場副本在按某種邏輯運行,有玩家因此受益,有玩家因此吃盡苦頭。”
楚凡看向云欣和呂明卿,“你們是受益方,有什么想法?”
呂明卿斟酌之后謹慎用詞,“賭博能贏全靠運氣。”
云欣:“不知道,很懵。以往常人運氣水平,但在這個副本里,感受到了托舉。”
就好像冥冥之中有個存在對她說,女人!我看中你了!我看中的人絕不能輸!
然后死命帶她飛……
夏英杰提議,“光說不直觀,不如測試一下?”
“怎么做?”呂明卿問。
夏英杰把其他人帶到賭桌上,示意呂明卿、云欣、徐朔上桌,“運氣好不好,玩一局就知道了。”
四人依次坐定。
云欣坐莊。
洗牌后抓取,云欣一看牌,沉默了。
“天胡。”
她把牌攤開給眾人看,牌型不小,還是清一色。
其他人,“……”
“什么是天胡?”徐朔疑惑。
“就是莊家起牌后未出一手即胡牌。*”夏英杰聲音艱澀,“據統計,概率約為30萬分之一。”
呂明卿坐云欣下家,抓牌后一臉郁悶,“要是她不胡,我自摸。”
徐朔:“……我一手雜牌,筒、萬、條三種花色都有,距離胡牌差了十萬八千里。”
一局麻將打完,六名玩家更迷糊了。他們萬分不解地看著云欣,“你到底為什么手氣這么好?”
云欣也不明白,陷入沉思。
直播間云欣粉絲跳出來作證,【追過血色酒店副本!看過欣欣跟人搓麻將,確實是普通人水準!】
【當時麻友輪番放水,追著她喂牌,笑死。】
【運氣這么頂,應該是副本緣故。說來也怪,其他玩家進副本都被削弱,怎么偏欣欣開掛似的傲視群雄?】
副本里,云欣緩緩道,“呂明卿說自己賭博靠運氣,說明運氣好在這個副本里行得通。”
“我運氣一般,但賭局又次次贏呂明卿,說明有什么東西凌駕于運氣之上。”
可是……什么東西能凌駕于運氣之上?
“是氣運!”
鄭牧、呂明卿異口同聲,說出答案。
“這個副本叫‘命運賭場’,氣運即命運!”鄭牧有理有據地分析道。
“投硬幣,一次擲出想要的一面,這是小運。做事如有神助,事事順遂,紫氣東來,這是大氣運。”呂明卿為了更好地利用s級幸運天賦,背地里專門調查過,此刻說起來頭頭是道。
云欣微怔,忽然意識到什么,“今天是游戲第二天,是不是大部分人第二天的運氣都比第一天差?”
這話一出,數名玩家臉色巨變!
“一開始就覺得奇怪,違規后不是立即死,而是誘導玩家轉輪盤。”云欣嘆息,“看來賭場以玩家氣運為食,吸干凈了才舍得殺。”
呂明卿不想承認,又覺得推斷合乎情理。他心里升起一種難以言喻的恐慌,仿佛預感到什么。
“如果猜測正確,賭場具體是通過什么方式吸食玩家的氣運?”
“是賭博!”鄭牧抓著頭皮,懊惱不已,“大概每賭一次,被竊取一次。昨天分宿舍后,為了擺平室友詭,我和今天死掉的家伙一塊兒陪詭賭博了!”
心底不祥的預感成真,呂明卿眼前一黑。
為了多賺點詭鈔,今天他一直在賭,就沒怎么停下休息過。
如果每賭一次,就被竊取一次氣運,今天過后,他的s級幸運會變成什么樣?!
“目前一切都只是猜測。”呂明卿不想面對殘酷的現實,希望推測是錯的。
但幾乎所有人都在附和。
徐朔說,他當荷官,參與賭局越多運氣越差,牌差到不想看。
鄭牧說,他今天當服務生,摔了十多個酒杯,三四瓶酒,倒霉到不想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