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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當務之急是你如何能夠重得你阿瑪的歡心。”簫劍接著說道。
永琪頗為贊同的點了點頭,“只可惜這次萬壽節皇阿瑪把所有的事宜都交給了老九了,要不然這倒是個在皇阿瑪面前表現機會。不過萬壽那日宮中的守衛想來會寬松些,倒是方便了我們,可以把令妃娘娘從冷宮里救出來……”永琪在心里盤算著,要是令妃娘娘能夠重獲圣寵,也能打壓一下皇后的氣焰,然后自己也能在皇阿瑪面前露露面。
簫劍也不接他的話,心里很是不屑,都過了這么久了,永琪還在這里討論著如何救那個令妃,著實是可笑。若是換了自己,還不好好的再那皇帝老兒面前表現一番,他倒好,想要借著一個過了氣的妃子來博圣寵。
“令妃娘娘比那皇后還要好看嗎?”含香畢竟是女子,遠在回疆之時,她的美貌與體香被譽為真神的恩賜,可是在大清的皇帝面前,卻不如他那皇后的一絲一毫,這怎么不叫含香暗惱不已。還有這個時常被永琪掛在嘴邊的令妃,好像也曾經是皇上的寵妃,那么她又是怎樣一位女子,會有自己這般的美貌嗎?女人的嫉妒心都是很強的,特別是面對她所認為的情敵的時候。
被含香的問題問得一愣,永琪在腦海里仔細回想了一下令妃的容貌,與皇后相比那可不是差了一星半點,想到這里他的臉不禁黑了,然后有想起了什么,臉色才變得好上幾許。
“令妃娘娘雖說不是宮中最美麗的女子,但卻是整個紫禁城里最為溫柔善良之人,與那蛇蝎心思的皇后相比堪稱仙子。”永琪沉吟了一會方道。
仙子?含香諷刺的一笑,除了自己這個真神的寵兒,還有誰配得上仙子一稱?
“永琪,你確定要把那個什么令妃娘娘就出來?”蒙丹開口問道,那聲音不男不女,還帶著一點怪音調,聽的人寒毛直豎。他現在對這永琪與含香可是暗恨不已,若是能借這次機會,實施報復,想來還是不錯的。
“當然,我們都在這邊謀劃了這么久了,難道事到臨頭才放棄不成?”永琪沒好氣的回道,對于這個蒙丹,他是愈來愈不耐煩了,要不是看在他們曾有一段露水姻緣的份上,自己又怎么會把他留在府里惡心自己。
“若是你害怕了,那我們也不強求,就此分道揚鑣!”永琪冷聲道。更覺得這是個擺脫蒙丹的好機會。
“永琪你說的是什么話!我蒙丹難道是貪生怕死之人不成?當日為了你們,我連那般的酷刑都忍受下來了,現在大不了是伸頭一刀。”蒙丹含情脈脈的看著永琪說道。
瞧見這一幕的眾人頓時周身一寒,簫劍堪堪的側過臉去,而含香則是握緊了拳頭,內里翻江倒海。
正對著蒙公公的永琪,狠狠的吸了一口氣道:“我自是知道你不是個貪生怕死的漢子,可是我也不愿再連累到你……”
漢子?這是在諷刺他嗎?蒙丹咬緊了牙關,半響才道:“不用多說,我決定的事,是絕對不會反悔的!”要是我不參與進來,如何能讓你們萬劫不復呢?!
時光總在不經意間流逝,轉眼已是八月,這次萬壽因著弘歷的吩咐,并沒有大辦,畢竟他那摳門的皇阿瑪回來,他也不能太惹眼不是?
“阿瑪,不知這次您與八叔會在京里待多久?”弘歷對于他家皇阿瑪一回來,就準備在八月十三過了以后把鈕祜祿太后送到了五臺山禮佛求福,表示萬分的贊同,要不是礙著孝道,他早就出手了。不過明面上雖然不能做什么,但暗里自己也沒讓她好過,想來近些時日自家的好額娘,脾氣與權欲是越來越大了,龍衛研制的秘藥看來還是很有用的。
“這就要看你八叔的意思了。”要不是小八心心念念的都是他那許久未見的乖女兒、乖孫,自己也不樂意回到京里來,在外面過慣了閑云野鶴,無拘無束生活的雍正帝怨念了。
弘歷心里十分鄙視他家皇阿瑪,明明在小輩們面前是這么一副正經到不行的樣子,偏偏在八叔面前就沒轍了,還真是一物降一物,自己已經好幾人沒能和云兒親近了啊!
“想來八叔見了云兒,定是一時難以離了。”阿瑪你也太懼內了啊,兒子的幸福可是掌握在您老的手里了。
“難得你八叔那么高興,莫要掃了他的興。”四爺冷冷的道,“你已經決定了,不后悔?”
抬眼敲了敲四爺的神色,弘歷便明白了他的意思,臉上帶了一抹笑意,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輕松,“回阿瑪的話,兒子早已著手準備了,如今瑞兒也能獨當一面了,便是朝中也無甚大風浪,到了來年,兒子就能把大清交到他手上了,瑞兒是掌得了大局的,大清在他的手上,兒子以為必是趕超了兒子的。”
“既然你決定了,那我也不會干涉,瑞兒的本事我自是知道,那孩子內里可是頗有城府的。”四爺點頭道,當年他為了小八放下了這萬里的江山,如今弘歷的作為他倒是很欣慰,都說天家無情,誰又知是這個位子逼得他們無情,能夠放下手中的權力,與心中之人相守,也是不錯的。
第140章
此次萬壽節,由于太上皇回了京,在宮宴時,弘歷十分自覺地把主位讓了出來,好讓他家皇額娘圓了圓見見四爺的深切愿望,這不瞧還好,有人偷偷朝上面望去,這太后與太上皇的樣貌可不是差了一星半點的。
如今算起來已是古稀之年的太上皇,卻絲毫不見衰色,看上去約莫四十左右的年紀,冷著臉叫人不敢直視,那周身的氣派端的是震懾人心。而太后就不同了,明明比起太上皇來還小了些許歲數,卻看上去已是遲暮老矣的老嫗,雖說在宮里沉淪了多年,舉手投足間再也沒有了當年的小家子氣,可往太上皇與皇上身邊一戰,卻是不像一家人了。
不少臣婦還瞧見了這么些年一直陪伴在太上皇身邊的老廉親王,不知是不是這兄弟二人吃了什么仙丹妙藥,才能這般駐守青春,雖然在心里蠢蠢欲動,但在四爺的強大氣場下,眾人也只能噤聲了。
“爺,臣妾瞧著永琪這次是用了心思了。”太后瞧著臺上含香賣命的舞動,雖是不喜,可也不能落了她心愛的皇孫的面子,不說別的,就是為了膈應云淑,她也不會再顧慮那么多,便有了這么一出。
四爺微微皺了皺眉,這鈕祜祿氏是越來越不著調了,也不接話,只是冷冷的瞪了她一眼,轉過頭低聲對著弘歷道:“都安排好了?”
弘歷點點頭,“阿瑪且放心,都已經安排下去了,就等著那些人登臺了。”暗中瞧了一眼胸有成竹的太后,弘歷嘲諷的勾起了嘴角,阿瑪與自己還好好的,有些人倒是心思大了,罷了,過了今日,他也能放心的把大清交給瑞兒了。
“別丟人丟到前朝去。”四爺了然。
“兒子省得。”
底下弘晝哀怨的看向圍著八爺轉得弘旺,那小樣子看得弘歷直樂。
正在獻舞的含香使出了她渾身解數,一舉一動都帶著魅惑,只想把弘歷的目光吸引到她這兒來,只可惜人弘歷的眼里只有云淑一人,倒是引得幾個紈绔子弟眼熱不已。
眾阿哥里只少了永琪一人,不過大家也都習慣某些人的與眾不同和目中無人,說起來每個做阿哥的都有一個皇帝夢,只是他們每一個都比永琪看得清楚。
“九弟,怎么不見了五哥的身影?”永瑢有些納悶,這永琪雖說從來都不把自己幾個放在眼里,但現在是皇阿瑪的萬壽,就是永琪他再不著調,也不會漏了這個能讓他好好表現得機會啊。
“想來五阿哥他貴人事忙。”永瑞不緊不慢的回道。這永琪也不知是生了個什么腦子,總是針對著皇額娘,這一次就讓他先蹦跶的歡些吧。
“可不是,這五哥愈發的不知輕重了,原本不把我們幾個兄弟放在眼里也就罷了,如今是皇阿瑪的萬壽,竟然就讓那上不了臺面的回疆福晉登臺獻藝,雖說彩衣娛親是為佳話,可也不能把皇家的面子落下啊!”八阿哥永璇憤憤地說道。
這八阿哥與四阿哥、十一阿哥雖是一母所出,可因著腿腳有些先天的毛病,并不得嘉妃的喜愛,比起那兩個承寵母妃前的哥哥弟弟,八阿哥有些說不出的陰沉,對于五阿哥,他是從來都看不上眼的,現在有了打擊他的機會,怎么會輕易的放過。
“六弟、八弟,既然皇瑪法都沒說什么,我們也不用多言了。”四阿哥永珹出聲道。
“四哥說的是,有些事情心里有數就行了,要是太尋根究底,怕也是不好。”永瑞對于這幾個既不拖后腿也不是很親熱的兄弟,并不是很在意,不過也不會眼看著他們頭腦發熱做什么傻事。在云淑、弘歷身邊這么些年,永瑞自是清楚他們倆的性格,要是有人破壞了他們的計劃,可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多謝九弟提醒。”三阿哥永璋,按住了還想要說些什么的永瑢。他這個弟弟,是被他額娘給養壞了,到了如今還存著不該有的心思,要是在不收斂,莫說是儲秀宮的那位,就是眼前的老九,就不是個好對付的主。
現在前朝對于這個中宮嫡子,可都是贊譽不已的,尤其是那些漢臣,嫡子即位可是天經地義的,只要是這永瑞不犯什么大錯,這大位就沒什么懸念了。
“九哥,九哥,聽說你那里有皇阿瑪新賞下的好東西,可不能忘了做弟弟的啊~”永瑆一臉垂涎道。
永瑞眸中一暗,嘉妃這三個兒子里,最有心思的當是這最小的十一了,只可惜他那點心思,就因著那高麗的血統,便是永遠也成不了的了。
“那是當然,做哥哥的自是不會在意那些身外之物的,只要是十一喜歡,那就隨時來毓慶宮看看吧。”永瑞的臉上是一派淡然,心里卻是心思百轉。
果不其然,聽到毓慶宮三字,出了永璋、永珹幾個阿哥紛紛變了臉色。他們又怎么會不清楚這其中的含義,只要是生在皇家,又有哪一個不盯著那個位子,偏偏現在人堂堂正正的站在了眾人面前,又得皇阿瑪皇瑪法的喜愛,叫他們怎生不妒。
“是啊,幾位哥哥都到哥哥那去看看吧,聽說皇阿瑪花了大心思,并不比皇額娘那里差多少。”永璂一臉天真。
永瑆幾個也瞧不出他說這些是何意,眾所周知,這九阿哥與十二阿哥感情一直好得很,倒不似一般天家兄弟,現如今難道是兩人出了什么嫌隙?若真是如此,倒是有利可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