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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您看爾晴姑娘現在已是累的很了,還是讓她先去休息會吧。”紫薇看著臉色蒼白的晴兒,心道自己這是為了她好,要不然以她現在的底子,可是服侍不了太后一夜的。
不咸不淡的看了紫薇一眼,也不知道為什么太后就是對紫薇喜歡不起來,也許是因為自己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太多的算計,也或是因為晴兒是在自己身邊養了好些年的,卻被這個突如其來的私生女給算計了去。
“爾晴啊,哀家知道你是個孝順的孩子,你看看你現在臉上都沒有肉了,還不趕緊回屋去休息一會兒,這邊有晴兒侍候在身邊就可以了,你啊只管放心的去吧。”太后拍了拍晴兒的手。
現在的晴兒早已不是那個被紫薇挑撥了幾句,就一心撲在福爾康身上的晴兒了,在外面這么久,她算是看透了世間的情愛,也不過就是過眼的云煙,轉瞬即逝,自己現在只求能在太后的身邊待著,再不濟也就是青燈古佛常伴而已。
要說一點都不恨紫薇,那是不可能,想當初自己對紫薇那是掏心挖肺的好,可是人家卻把你的一片好意踩在了腳底下,不屑一顧,不僅算計了自己還把對自己有著恩情的太后也給傷了,生生奪走了自己原有的位置,讓自己去給一個毀了容的混賬做通房,連個侍妾都不如,晴兒自嘲的笑了笑,暗中看了有些咬牙切齒的紫薇一眼。
“謝太后恩典,爾晴先行退下,要是太后您有什么吩咐的,爾晴就在屋里候著。”晴兒福了福身,然后退了出去。
紫薇偷偷的看了晴兒一眼,卻掩飾不了眼中的嫉恨,而太后則是把一切都看在了眼中,不過在她心里紫薇早晚是要嫁出去的,自己喜不喜歡她,也只不過是給她找一個體不體面的額駙罷了,也不甚在意。
而愉妃可是一回到了永和宮就病倒了,心心念念的,都是她那在宮外的兒子,只可惜人早就把她這個額娘忘記在腦后了。
“嬤嬤,你說永琪什么時候才能夠懂事一點,你看我這身子,已經是一日不如一日了,要是我不在了,永琪那孩子可如何是好,”愉妃輕咳了幾聲,有些喘不過氣來,所謂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便是這樣吧,“皇后娘娘必定是不會饒過那孩子的。”垂下的眼眸里,閃著微暗的光芒。
“娘娘,您現在首要的就是養好身體,然后才有精神去料理五阿哥的事,奴婢瞧著皇后娘娘雖然是個軟硬不吃的,但是對這幾個皇子皇女還是很好的,并沒有虧待了去,您就別太過擔心了,等您身體好起來了,自然有的是時間去照料五阿哥。”胡嬤嬤勸道,看著自小照料大的主子病成這個樣子,作為親自的五阿哥也沒來宮里看一眼,胡嬤嬤心里對于那個五阿哥也是不忿的很,但自己只是一個小小奴才,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嬤嬤,莫要安慰我了,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的很,我怕是熬不過去了。”愉妃搖了搖頭,面上帶著嘲諷的笑意,“我也不知道上輩子造了什么孽,能生著這么一個孽障,這都是命啊!對了嬤嬤,我讓你去找永琪進宮,人來了沒?”
胡嬤嬤實在是不忍心讓愉妃失望,只道:“皇上有諭旨,不得讓五阿哥出府,奴婢派了人去了,可是五阿哥根本是出不來,奴婢愚笨,也不知該如何是好了。”其實早在愉妃重病之初,弘歷就下旨可令五阿哥永琪進宮探望其生母,但為了不讓愉妃失望,永和宮里的宮人都給瞞了過去。
“算了皇上的旨意在那里,也總不能讓孩子抗旨啊。”愉妃臉上帶著淡然的笑容說到,“現在宮里情形可有什么變化?”
“回娘娘的話,現在太后力挺這誠嬪,可是皇上卻是不喜,依舊長期宿在儲秀宮,別的宮里雖然也是浮躁不已,但礙著皇后娘娘得寵,不得不避其鋒芒……”胡嬤嬤一件一件的匯報著。
“看來還是我看得不透啊,”愉妃輕嘆一聲,“皇后娘娘的地位已經不是我們這些個妃嬪能夠輕易動搖的了的,偏偏太后想要讓同是鈕祜祿氏的誠嬪上位,只可惜皇上的心可都在皇后娘娘的身上,哪里能讓太后如愿呢。”要是誠嬪真的懷上了龍嗣,那么皇后和她的兩個阿哥就危險了,皇上哪里會容許這些是事情發生呢。
“只是五阿哥還需要太后的提攜……”胡嬤嬤說到。
“那只是因為鈕祜祿氏里面沒能出一個皇阿哥,要不然哪里有永琪的地方,太后啊,現在多半是想拿永琪耗著九阿哥,等誠嬪生出了一個阿哥,在漁翁得利呢。”愉妃算是看透了,果然人只有在經歷了生死考驗以后才會明白更
第121章
儲秀宮。
弘歷十分無賴的賴在了云淑的身上,現在放眼天下,論纏工力弘歷若是稱了第二,必定無人敢稱第一。
“云兒,你看戲也該看夠了吧?”在心愛的人兒身上蹭了蹭,幽香撲鼻,可比那什么香公主身上的味道好聞多了,還是親親云兒最好。
側首瞥了對方一眼,“若我說還沒有,當是如何?”動人的笑靨頓時叫弘歷看呆了去,當了一回呆頭鵝。
“那就讓他們接著的蹦跶吧。”弘歷嘆了一口氣說到,自己對于那起子人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了,一個兩個的腦子都不清楚,話說來說去也就是那么幾句,弄得自己煩不勝煩,那云兒的話說‘不在沉默中滅亡,就在沉默中變態’,自己是不可能滅亡了,但是也不想變態啊!
“對了,前日云嵐正向我遞了折子,說是要去盛京祭祖。”弘歷美人在懷好不自在,頗為同情自家那個大舅哥,也不知道是前輩子造了什么孽,竟然攤上了那么一個叫人無所適從的爛桃花。
“想來是那新月格格又鬧出了什么事了吧?”云淑享受這皇帝大人的按摩技術,天下之大也只有兩人能享此殊榮了。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弘歷冷哼了一聲,“說起來也是丟人……”
話說那新月住在了他他拉府上特意準備好的望月小筑里,成日的就想往外面跑,只可惜弘歷后來派來看管的人,可不是什么善茬,那新月出不來,努達海也是進不去,新月因為見不到自己的恩公云嵐,整日的悲春傷秋、以淚洗面,而努達海那混賬則是天天都到那望月小筑樓下,喊著‘月牙兒’,弄得一府的人都跟著失眠。
最后可憐見得,那幾個嬤嬤硬生生的就在那買幾天里瘦了七八斤肉,每日精神不濟,后來好在弘歷也是個心善的,想著新月一個柔弱的格格,能做出什么事來,也就放了她出來了。
為了討美人歡心,努達海就開始帶著新月格格游京城的事宜,這是弘歷已經懶得讓人回來回報那府上的事情了。
上帝給你關上了一扇窗,就一定會給再打開一扇。
那新月雖然是整日都想要去做小三,但是她那玩弄男人的手段可是一等一的,雖然四爺、弘歷之類的是看不上的,但那努達海就被迷得暈暈乎乎的,絕對是連自己姓什么都快忘了。
新月心里清楚的很,要是自己直接提出了要去云嵐府上,那努達海是絕對不答應的,所以她就走了曲線救國的路線,每日和努達海在京里閑逛,為了滿足某些個老男人的綺念,還要時不時的和他相擁一下,總算是有一天被她來到承恩公那爾布的府邸前。
說來也是不巧,正好那時候云嵐得了弘歷的召見,馬上就要進宮,就被新月給攔在了門口,那場面可是驚天地泣鬼神,好不熱鬧——
“將軍你還記得新月嗎?”柔若無骨的往云嵐的懷中倒去。
好在云嵐也不是一個吃素的,微微一側身躲了過去,“格格請自重!”
計劃的很好,可是沒人捧場的新月,就這么直愣愣的倒在了地上,不過她的運氣總算是比那什么杜芊芊要好上許多,至少沒有直接臉著地,不過摔了個狗吃屎,那樣子也不是很好看。
“月牙兒——”努達海連忙撲向了新月,她還沒爬起來呢,就又被撲到在地。
云嵐看著眼前的場景,微微皺了皺眉,吩咐一旁的管家到:“去把夫人給叫出來。”畢竟還是一個格格,要是真在自己家門口出了什么事,雖然有妹妹護著皇上也不會把自己怎么樣,但怎么也不能給云兒添麻煩不是?所以云嵐第一時間想到自家那位能干的夫人——雁姬。
匆匆和雁姬說了一下門前的情況,云嵐就甩了甩衣袖,進宮面圣去了。
“這可是新月格格?”雁姬的聲音清亮婉轉,有如一縷清泉般撫慰人心。
好不容易站了起來的新月看了一眼對面站著婦人,心中生出了些許嫉妒之情,畢竟只要是女人,見到自己的情敵,總免不了比較一番,只是這么一比較,新月就落了下成了。
“你是?”其實新月心里清楚,眼前的美貌少婦大約就是云嵐將軍的福晉了,卻又故作不知。
“給格格請安了,奴才是鎮國將軍之妻,不知格格可是有傷著了,可要到寒舍里小休一番?”雁姬明媚的笑靨頓時讓一旁的努達海看得呆了,若說雁姬是一畦朱紅的芍藥熱烈而優雅,那新月就是路邊的小野菊了,野花雖好,但終不及芍藥艷麗而高雅,瞬間高下立現。
注意到努達海的視線,雁姬十分的不悅,但她可不是那些會把心情表現在臉上的小女孩了,“格格?”
“不,不用了……”新月的必殺技瞬發,只見她雙目盈盈,哭的梨花帶雨,即使淚水不斷的流下,也不影響她的妝容,這種本事也是很難得的。
“月牙兒,你是怎么了,是不是這個惡毒的女人欺負你了!”努達海捉住了新月的肩膀,用力的搖著,卻始終都得不到她的回應,便惡狠狠的瞪著一旁的雁姬。
雁姬撇了撇嘴角,這努達海不知道被這樣搖著,新月可是暈的說不出話了。
不過新月這一招可真是用爛了呢,鄙視的看了一眼新月,家里人誰不知道爺是最討厭這般作為的女人了,這新月還是真不會投其所好啊!想到這里,雁姬不禁勾起了嘴角,“格格,你這是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了,要不要奴才找個大夫過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