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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沒能保住,”見到白吟霜默默的流著淚,忙出聲安慰,“吟霜你放心,以后還會有的。”
“爾康,都是額娘不好,”就在這時福倫家的的走了進來,“要不是額娘讓那個掃把星過來侍候你,也就不會有這檔子事了,我可憐的小孫子啊!”拿出帕子在眼臉處抹了抹。
“額娘莫要再提那個惡毒的女人,我不想再見到她了。”福爾康惡狠狠的說到。
而此時的晴兒正站在門外,心里止不住的淌血,自己為了這個人可以說是放棄了一切,就為了那可笑的愛情,可是到頭來自己又得到了什么,太后這就是上天給晴兒的懲罰嗎?
晴兒自嘲的笑了笑,瞥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杜芊芊,看清楚了她眼里的輕視與不屑,心中各種味道翻滾著,當自己還是那個太后寵愛非常的晴格格時,可有人能夠這樣輕賤了自己去。
而當自己成了無依無靠的爾晴之后,一切都變了,原本對自己信誓旦旦的福爾康轉(zhuǎn)眼愛上了別的女子,后來又娶了妻子,自己這個小小的通房原本在福倫福晉的保護下還能過的好好的,可是當她知道了自己毫無利用價值之后,自己就變得愈發(fā)的可有可無起來。
如果自己還是那晴格格的話,那么整個福家怕是巴結(jié)自己還來不及吧。想到白吟霜倒下去之前那個了然的眼神,晴兒的心里一沉,這次她是想要借著自己達到什么目的呢?
“額娘,現(xiàn)在就把那個爾晴給送到你的那個暗房里去,我再也不想見到她了!”一句無情的話,打斷了晴兒的沉思,心不斷的下沉,她清楚福爾康是知道自己是誰的,為了一件根本不是自己做的事情,就要處置了自己,晴兒嘲諷的勾起了嘴角,自己還在期待著什么呢,不是早就知道了么。
屋子里的白吟霜斂下了眼簾,遮住了她眼中的精光,雖然這次利用了爾晴,可是自己要對付的可不是她,微微抬起的頭,臉上的淚跡猶存,凄凄婉婉的開口說到:“爺,這次的事情真的與爾晴妹妹無關(guān),只是吟霜自己不小心罷了。”
“不,吟霜,你就不要再為那個毒婦辯解了,杜氏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要不是那爾晴在你的背后推了一把,你可是不會摔倒的!”福爾康一臉憤恨的說到,雖然自己不喜歡那杜芊芊,不過看在她懂事的份上,就讓她把正妻的位置給讓出來吧,自己果然還是太善良了。
“可是爾晴妹妹并沒有推吟霜啊,吟霜之所以摔倒也只是因為地上有著幾粒珠子,不小心踩著了……”說到這邊白吟霜低下了頭,語氣說不出悲涼,“要是吟霜走路的時候多小心一些,就不會摔倒了,都是吟霜的錯。”喑喑的哭了起來。
“春花這是怎么回事,我不是告訴你們以后白姨娘常去的地方都要小心的看著嗎?”福倫家的眼睛一吊,冷眼看著自己身邊的大丫鬟春花,這春花雖說名字俗了一些,但那樣貌卻是頂尖的,就是平常人家里的小姐格格都難及她的容貌,要不是自己一時心軟,也不會收了這么一個禍害回來,魏紫靈想要借著這次機會好好打壓一下這個心大了的丫鬟。
“回夫人的話,奴婢之前可是仔細檢查過的,”春花低眉順眼的,深知是自家夫人要找自己的麻煩了,只能愈發(fā)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過……”
“不過什么?”福倫家的冷冷的問到。
“奴婢走了之后看到少夫人身邊的巧言鬼鬼祟祟的走到了院子里。”這話一出,白吟霜眼里閃過一道微光。
在屋外的晴兒心里頓時明白了,原來到頭來是要算計她,瞥了一眼不遠處的杜芊芊,挑釁的笑了笑,恐怕這次之后這福爾康的院子里就是這白吟霜掌權(quán)了吧,真是好算計,也是心狠的很。
看了一眼忙活的眾人,晴兒頭也不回的往自己的小屋子走去,心中凜然,回想起曾經(jīng)宮中的生活,愈發(fā)的凄涼,不過眼前的這一切都是自己求來的,自己又有何面目再去改變它呢?
第117章
終于到了永琪大婚的日子,云淑與弘歷可是高高興興的等著五阿哥府上的精彩實況,其他的人也是各人各心思,湊到了一起總免不了一場好戲。
含香坐在轎子上,心里是一陣陣的不甘,憑著自己的美貌,再怎說也只得更好的,自己的阿爸是糊涂了,可是自己并不傻,從哪些侍女的話語中,她可是聽了個明白,分明這五阿哥是個絲毫不得圣寵的,想到了那日在宮中見到偉岸男子,含香的心里又是一陣激蕩。
要不是看在阿爸哭得那么傷心,又把整個回部的安定都壓在了自己的身上,無論如何自己都不會這樣輕易妥協(xié)的,不過即使那個五阿哥真的愛上了自己,自己也是不會給他任何回應的,含香在心中默默的想到,自己的心已經(jīng)遙寄在那個人的身上了。
昏昏沉沉的完成了整個婚禮,含香坐在喜床上,手里偷偷握住一把剪刀,這可是自己好不容才藏下來的,到時候即使殺不了那個五阿哥,自殺總是不成問題的。
今日雖然是永琪大婚,但實際上到場的賓客卻未有幾許,也只有他的母家有少許的人過來,剩下的也只有福倫一家了,對此永琪也不以為意,畢竟在他心里自己可是清高的,不屑與那些蠅營狗茍之人多來往。
“永琪,爾泰在這邊祝你與嫂子百年好合,早生貴子!”福爾泰拿起酒杯敬到。
這話一出當場就有好幾個人變了臉色,尤其是珂里葉特氏的幾人,臉上頓時黑了下來,心想著果然是百聞不如一見,這五阿哥還真是不著調(diào)的,竟然和一個包衣奴才稱兄道弟,以后還是別來往吧,免得到時候自討沒趣。
坐在主桌上的阿里和卓的臉上也不是很舒快,只因為他在宴上看到了一個不該看到的人,他不知道蒙丹怎么會在這五阿哥府上的,為了不讓永琪知道自己女兒與蒙丹的事跡,他也只能按捺住心中的各種情緒,坐在那邊仔細觀察著蒙丹,只可惜他不知道他那好女婿早就知道了那瘋兒傻兒的光榮事跡了,不僅不惱怒,反而是想要成全呢。
“爾泰……”永琪一時也不知該如何應對,只得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不遠處的簫劍看著這一切,勾起了嘲諷的笑意,真不知那韃子皇帝是怎么教養(yǎng)出這么一個兒子的,要是他真的能榮登大寶,那必是自己這些個反清志士之幸。
而蒙丹的心里也不好受,自己與含香是青梅竹馬,很早之前便已經(jīng)互訴衷腸、山盟海誓了,偏偏事與愿違,回部戰(zhàn)敗,含香卻成了獻給大清皇帝的貢品,好在現(xiàn)在事情并沒有糟到那種地步,只是如今自己卻越來越放不下眼前這人了,蒙丹不經(jīng)意的瞥了一眼永琪。
待到了宴散之時,永琪早已經(jīng)喝了個酩酊大醉,被簫劍和蒙丹兩人給架進了喜房,阿里和卓則是在一邊暗自擔心,卻又不敢上前去阻攔,就像那熱鍋上螞蟻急的團團轉(zhuǎn)。
這一晚注定是不平靜的夜,第二日云淑手上拿著五阿哥府上的現(xiàn)報看的入神。
“云兒那些個腌漬事有什么好看的。”弘歷不滿云淑對自己不關(guān)注,心里也對永琪更加的不待見,真不知道這么英明神武的自己,怎么有個這么沒腦子的兒子,難道真的如云兒所說自己是把一個胎盤給養(yǎng)大了?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
云淑撇了撇嘴,深感到腦殘果然是讓人無法理解的存在,“真沒想到老五還是很看得開么。”三人行么,不知道那位嬌貴的香公主可是受得了,等會在慈寧宮可是有得瞧了,云淑壞壞的一笑。
弘歷瞬時就被她那有些邪魅的笑容給煞到了,心怦怦的直跳,仿佛就要跳出來了一般,“云兒,這些個事情雖說現(xiàn)在就你我知曉,但我思慮著恐怕在宮里是瞞不了多久的,我們只要盡量顧著些皇室的面子就可。”反正那府上有那么些釘子在那里,恐怕過不了多久慈寧宮里,還有其他幾個地方都應該知曉了吧,可真是有趣的緊。
“你啊,皇額娘可是年紀大了,經(jīng)不起這個刺激了,要不然就讓晴兒,哦,現(xiàn)在叫爾晴了,讓爾晴回來陪陪皇額娘,讓她老人家好好的解解悶,”云淑話語間很是體貼,但十分了解她的弘歷,當然是清楚自家的親親恐怕是又要使什么壞了,“你看怎么樣?”
“也好,畢竟現(xiàn)在的晴兒可不是當初那么的細心了,有個了解皇額娘喜好的,在她身邊伺候著,也是件好事。”弘歷微微點了點頭,對于云淑的要求他可是著實的昏君啊,好在云淑也不是什么禍國殃民的主,要不然可有的看了,所以說永琪的腦殘還是有出處的,只不過對象不同,相對的破壞力可是差了許多。
“是啊,我看著爾晴那丫頭在外面過的也很是辛苦,要是皇額娘知道了,怕是也會心疼不已的。”燦若星辰的眼眸里閃了閃,愉悅的瞇起了眼睛,勾起一抹淡笑。
帶著一眾妃嬪來到了慈寧宮,云淑依舊是安安靜靜的坐在了太后的身旁,一邊待著的是愉妃、婉妃和誠嬪,一個個都笑容滿面的逗著太后,直把太后樂得合不攏嘴。
“皇后,你瞧瞧這一個個的都越來越可人了,要不是還有她們在哀家的身邊伴著,恐怕哀家早就被悶壞了。”太后似有若無的瞥了云淑一眼,“今日永琪會帶著他的福晉進宮請安,愉妃也別回去了,就在這慈寧宮等著永琪和他的媳婦來給你這個額娘請安吧。”
“多謝皇額娘的恩典,臣妾正想仔細的瞧瞧那含香的容貌呢,上次可瞧得一點都不清楚,現(xiàn)在總算是逮到機會了。”愉妃眉宇間含著喜氣,想著自己辛辛苦苦懷胎十月生出來的兒子,總算是長大成人了,現(xiàn)在自己扒上了太后這棵大樹,不管怎么樣也是給他添了一份助力,雖然心里清楚太后更看重的誠嬪,愉妃也不是十分的在乎。
“真是羨慕愉妃姐姐,五阿哥如今可是娶了一個如花似玉的福晉,又是個孝順的,姐姐以后就等著享清福吧。”誠嬪明著是說好話呢,但暗里的諷刺在場的人又有誰是不明白的,眾人也只是坐山觀虎斗,樂得等她們兩人兩敗俱傷之時,再撿現(xiàn)成的便宜。
云淑在一旁看著,微微一笑卻什么也不說,看來太后集團這幾天矛盾也日益漸深啊,以后自己又有好戲可看了,真不知自家的皇額娘最后會偏向于誰呢?這次云淑可不打算開作弊利器了,要不然可不好玩了。
愉妃被誠嬪的話刺得心里不舒服,但是礙著太后的面子,也只能咽下,她可不是皇后有著皇上的寵愛,能讓太后礙著皇上不得不給皇后幾分面子,自己只是一個靠著太后才能上位的妃子,面上笑意不減,“妹妹說的是什么話,誠嬪妹妹年紀尚小,指不定那日懷上了龍嗣,一局得男方是沒事呢。”只是連皇上的面都見不到,你又如何懷上那寶貴的龍嗣呢?愉妃笑的愈發(fā)燦爛。
“要是真能如姐姐所說,何嘗不是好事。”誠嬪嘆了口氣,看了一眼淡然的云淑,心里是五味雜陳,難受的緊。
太后給了誠嬪一個眼色,讓她不要太放肆,畢竟現(xiàn)在她只是靠著自己在后面支持,才有了一席之地,但她既無育有皇嗣,也沒有資歷,這宮里的可都是人精,哪里是她一個小丫頭能夠比得過的,光是一個皇后都叫自己這個太后無所適從了,要是多對上幾個,誠嬪只怕是尸骨也難存了。
“今日倒是奇了,怎么五阿哥到現(xiàn)在還未到慈寧宮來請安呢?”婉妃不動聲色的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