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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燕子茫然的點了點頭,看著永琪三人又從窗戶里離去。
永琪離了延禧宮帶著福家兄弟,大搖大擺的走在宮里。
“五弟,你這是要往哪兒去啊?是不是要去給愉妃娘娘請安啊?”永璋對著永琪道。
永琪漫不經心的打了聲招呼:“三哥。”也沒有回答永璋的話。
最妙的是福爾康不僅不給永璋請安,還把頭抬得高高的,生怕別人看不到他那碩大的鼻孔。
“臣福爾泰見過三阿哥。”比起福爾康,福爾泰還不算太抽,至少還知道要給永璋行禮。
“喲,這是那一家的奴才啊,竟然見到了三阿哥也不知道請安,是反了不成?”人未到聲先到。
第54章 責罰
“永璋給五叔請安!”永璋第一個反應過來。
永琪有些不情不愿的,“永琪給五叔請安!”
福家兄弟相視一眼,跪下道:“臣福爾康(福爾泰)見過和親王!”
弘晝好笑的看著永琪三人,今天要不是為了婉兒的歸宿問題,自己也見不到這么精彩的一幕了,一個小小的包衣奴才就敢在皇阿哥面前擺譜了,當真是以為我們愛新覺羅家沒人了嗎,都敢爬到主子頭上去了。
瞥了一眼永琪,弘晝掩飾了眼里的不屑,一個皇阿哥整日里只知道和這么兩個不上臺面的包衣奴才混在一起,不尊嫡母,不敬生母,倒是和一個包衣出身的令妃打的火熱,果然是個腦子不清楚的。
“怎么,永琪,很不樂意見到你五叔?”弘晝問道。
“五叔說笑了,永琪當然是很高興見到五叔的。”永琪嘴上雖然這么說道,但是面上可不是這個意思。
弘晝也絲毫不在意,笑著對永琪道:“永琪啊,你這孩子就是太宅心仁厚了些,你看看現在你身邊的奴才,都要爬到主子頭上來了,這樣下去可不好,今天五叔就幫你教訓教訓這些個不聽話的奴才吧!”
聽到弘晝三句不離奴才兩個字,福爾康的臉色變得很難看,拳頭在身側握得緊緊的。
永琪看了福爾康、福爾泰,對著弘晝道:“多謝五叔的好意了,爾康與爾泰于我來說可不是什么奴才,他們是我的朋友,我的兄弟,請五叔看在我的面子上,別過于追究了!”
兄弟?永璋面上不顯,心里可是被氣樂了,自己何時多處兩個包衣的兄弟來,好笑的看了永琪一眼,果然是個不著調的。
“哦~兄弟,永琪本王怎么不知道宮里那位娘娘又給皇兄添了兩個這么大的皇子啊,”弘晝眼神一暗,真是丟愛新覺羅家的臉,竟然和兩個奴才秧子稱兄道弟,卻對自己的親兄弟視而不見,自己可要好好替皇阿瑪、皇兄教訓教訓這個不肖子孫啊。有著四爺的撐腰,弘晝膽子可是大的很,畢竟四爺是個最重規矩的。
永琪面色有些不愉,雖然五叔是皇瑪法御封親王,但是自己也是下任帝位的有利人選,從長大到現在還沒有什么人這么不給自己面子的,但是五叔畢竟是長輩,而且自己目前還是一個平頭阿哥,和他對著干對自己還是不利的,有些歉然的看向福爾康。
福爾康見到永琪歉意的目光,心中一緊,心知今日是不可能善了了,心里是恨透了這挑事的三阿哥與和親王,也有些惱永琪的不得力,但是也不怎么擔心,自己可是皇上親贊的文武雙全,又是御前侍衛,想來和親王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樣,畢竟還在皇宮里,怎么也不能越了皇上去,不是嗎。
一旁的福爾泰不動聲色,對于自家大哥吃虧,他還是很樂意見的,自己從小在家里就是大哥的影子,只要有大哥在場,不管是阿瑪還是額娘,都注意不到自己,到了五阿哥這里也還是一樣,福爾泰自嘲的笑了笑。
“來人,把福爾康這個狗奴才拉下去,打三十大板!”弘晝對著一旁的侍衛道。
幾個侍衛大哥心里暗爽,這個福爾康仗著自己的姨母是宮里娘娘,又和五阿哥交好,從來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整日一副鼻孔朝天的賤樣,自己可是看他不爽很久了,以前他總是跟在五阿哥身邊,自己也沒辦法懲治他,如今和親王都發話了,呵呵,不打掉他半條命才怪!
“誰敢!”永琪雙目怒瞪,掃了一眼上前的侍衛,接著對弘晝道:“五叔,爾康畢竟是皇阿瑪的御前侍衛,怎么懲治也該是由皇阿瑪說了算吧?”意思就是你和親王沒那個權力和能耐罰福爾康。
弘晝不怒反笑,道:“也好,侄兒不如就跟五叔一起去問問皇兄,該怎么處置這奴才!”弘晝在心里算計著,如今皇兄正和皇嫂膩歪著,福爾康這廝此時撞了過去,定是討不到好果子吃了,呵呵,又有好戲可以看了。
“臣弟給皇兄請安,皇兄吉祥!給皇嫂請安,皇嫂吉祥!”弘晝給座上的弘歷,以及屏風后面的云淑請了安。
“兒臣給皇阿瑪請安,皇阿瑪吉祥!給皇額娘(皇后娘娘)請安,皇額娘(皇后娘娘)吉祥!”永璋、永琪兩人。
“臣福爾康(福爾泰)參見皇上,皇上吉祥!參見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吉祥!”福爾康一臉大義凜然,福爾泰依舊的低調。
聽到永琪的皇后娘娘,弘歷立馬黑了臉,這永琪看來是一點救都沒了。
而弘晝、永璋都是一臉看好戲的看著永琪,都到了現在了,還弄不清楚狀況,真不知道這永琪的腦子是怎么長的了。
“弘晝,你不是剛走,怎么又回來了?”弘歷看著去而復返,還帶著一大幫拖油瓶的弘晝,欲求不滿滿腔怒火無處發。
弘晝看著自家皇兄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不屑的撇撇嘴,還不是打擾了你和皇嫂二人世界么,有必要臉黑成這樣嗎。“皇兄,臣弟在出宮的路上,遇見了一件稀奇事兒,這不立馬就想到英明神武的皇兄您了嗎?”弘晝有些討好的道,果然欲求不滿的男人最討厭了,瞧著自家四哥這氣場,都快趕上皇阿瑪了,弘晝在心里嘀咕。
“說吧,朕聽著呢。”弘歷冷冷的道。
“皇兄,你可不知道,臣弟出宮的時候正巧遇到了永璋和永琪,便和他們兩人聊了幾句,聽永琪侄兒的話,皇兄的宮里可是又新添了兩個阿哥了,可是也沒聽到那位娘娘有什么消息啊,臣弟正納悶呢,永琪的這兩個兄弟是哪里冒出來的。”弘晝插科打諢道。
弘歷挑了挑眉,看著永琪,問道:“可是有這么回事?”
“皇阿瑪!永琪不知怎么得罪了五叔了,五叔竟如此的埋汰兒臣,兒臣在出宮的時候碰巧遇到了三哥與五叔,不知怎的,五叔無緣無故就要責罰爾康,爾康再怎么說也是皇阿瑪的御前侍衛,而且也是兒臣的好朋友,好兄弟,就算五叔是長輩,也不能不憑緣由,胡亂的責罰啊!”永琪面帶正色,一副不因威武而屈樣子。
弘歷一聽,樂了,朕怎么就有了這么一個‘好兒子’啊,真真是極品到了極點了,和這么一個奴才,還朋友、兄弟,那不是把朕的幾個兒子都給貶低了去,以后滿洲八旗子弟聽了這番言論,看還有沒有人愿與他交往,弘歷在心里搖了搖頭。
“弘晝的性子,朕是清楚的,定是不會無緣無故就隨便的責罰一個奴才的。”弘歷看著永琪道。
“皇阿瑪!五叔是為了兒臣,才……”永璋插口道,可是還沒說完,便被永琪打斷了。
永琪一臉失望的看著永璋,“三哥,原本我還以為你是個明事理的,卻不想你也是一個仗著身份壓人的人!”
“永琪,這話倒是好笑了,永璋貴為皇子,堂堂的三阿哥,難道就當不起福爾康那小小的包衣奴才一拜啦?!見著皇子竟然不行禮,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你堂堂一個阿哥,竟然還幫著這么個奴才,本王今日算是見識到了,什么叫兄友弟恭啊!”弘晝不屑看向永琪。
“哦,竟然有這種事兒?朕倒還是第一次聽說。”弘歷看著永琪,道,“永琪,你怎么說?”
接到弘歷冰冷的目光,永琪一滯,生生打了一個冷顫,道:“皇阿瑪,爾康他并不是故意的,只是沒來得及反應,五叔便走了出來……”
“可本王記得,那福爾泰明明是行了禮的吧?”弘晝不給永琪一點喘息的機會。
果然永琪一時想不到如何辯駁。
福爾康有些憤恨的看向一旁不語的福爾泰,對著弘歷喊道:“皇上,臣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