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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聽到了一件很好玩的事情哦~”云淑沖著弘歷眨眨眼睛。
好笑的看著她難得調皮的樣子,弘歷知道這才是真正的云淑,沒有任何的偽裝,脫下外衣的人兒,是如此的令自己心馳神往。
“什么事能讓云兒覺得好玩???”弘歷攬過人兒。
“我聽墨梅說,宮里傳開了,在延禧宮住了一位滄海遺珠?!痹剖珙D了頓,“我倒是不清楚了,這哪里冒出來了個滄海遺珠了?”
弘歷臉色一暗,眼里透出了冷意,“是嗎?他們的膽子可是越來越大了,哼,看來是我太姑息他們了!”
“剛才還聽說純貴妃已經去過延禧宮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似乎是鬧了些不愉快?!痹剖缈吭诤霘v懷里淡淡的道。
“要不我們也去延禧宮看看?”云淑盯著弘歷的眼睛提議道。
看到云淑一副想要看好戲的樣子,弘歷很是無奈,刮了一下她小巧的鼻子,這個小人兒??!自己可真是拿她沒轍了。
那邊令妃剛安撫好了小燕子,準備稍微休息一下,便聽到外面太監通傳到:“皇上駕到!皇后娘娘駕到!”
令妃趕緊理了理儀容,心想:還好今天為了應付宮里的那些人,打扮的病弱了點,到時候皇上見了自己必定是憐惜不已的。
“臣妾給皇上請安,皇上吉祥!”聘聘裊裊的走了過來,盈盈下拜,聲音似吳儂嬌柔,卻多了一分做作,然后有怯怯的道:“給皇后娘娘請安,皇后娘娘吉祥!”
云淑無語的看了弘歷一眼:你的嬪妃怎么都一副我要吃了她們的樣子?!
弘歷無奈給了云淑一個安撫的眼神,兩個人徹底吧還跪著的令妃給忘得一干二凈了,只顧著‘眉目傳情’了。
令妃在地上跪了半天,也不見弘歷叫她起來,偷偷抬眼看了看,卻看到弘歷正和戴著面紗的皇后對視著,完全把自己給忘記了,一時也不知如何是好,想了想,咬咬牙往地上一倒。
“娘娘——”冬雪喊道。
弘歷皺了皺眉,看著地上裝暈的令妃,這一世自己的武功可是精進不少,真暈和假暈憑著吐納之間,自己還是能辨得出來的,“來人把令妃抬進去吧!你帶著朕和皇后去那個永琪帶來的姑娘那兒!”指著冬雪道。
令妃一聽是要到小燕子那兒,慢慢睜開了眼睛,有些迷迷瞪瞪看著弘歷與云淑,弱弱的道:“皇上……”
“還不快扶著你們娘娘進去休息!”弘歷冷冷的道。
令妃掙扎著想要起身,在臘梅的幫助下,總算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雙瞳如盈盈秋水,滿含深情的看著弘歷,“臣妾失禮了,請皇上恕罪?!闭f著便要下跪。
“既然愛妃身體不適,就歇著去吧,朕今日是來看看永琪帶來的那個姑娘?!睆暮霘v的聲音里聽不出喜怒。
“那孩子剛醒來,見著環境變了,有些怕生,”令妃說著看了云淑一眼,“臣妾不礙的,原本臣妾也正要去看看那孩子呢?!毖劾餄M是慈愛。
“既然如此,愛妃便同行吧?!焙霘v說完便攜著云淑往廂房走去。
令妃被留在了后面,看著云淑身姿輕盈、步步生蓮的走在弘歷身旁,嫉妒點燃了她的心。
第47章 延禧宮
看著躺在床上,緊閉著眼睛的小燕子,弘歷在心中冷笑,夏雨荷啊,夏雨荷,該說你是機關算盡太聰明呢,還是該說你蠢呢?天家何來私生女一說,無媒茍合、未婚先育,這不是在給皇家面子上抹黑嗎?!
瞥了眼在一旁慈愛的看著小燕子的令妃,弘歷勾了勾嘴角:“愛妃,朕怎么聽說你宮里多了個格格,朕可是很好奇啊!”
令妃心里一凜,有些不好的預感:“臣妾聽五阿哥說,這位姑娘與皇上頗有淵源,故不敢怠慢,便叫宮里的奴才們都叫這位小燕子姑娘為格格……”
“哦~看來永琪與令妃的關系,可是比和我這個皇額娘要好多了?!毕氚咽虑橥频接犁魃砩??云淑冷笑,一個年輕庶母與一個成了年的阿哥,整日里混在一起,真真是個沒腦子的。
對于那個永琪弘歷不抱有奢望了,原還想著今世對著這個體弱的孩子多照拂些,誰知他不僅身子骨好的很,連腦子都不知道長到哪里去了,哪有半分前世榮親王的影子!
“頗有淵源,怎么個有淵源法?朕倒是不清楚了,愛妃可要給朕與皇后好好講講。”弘歷拉著云淑坐下,看著站在一旁有些局促的令妃說到。
令妃心里是打翻了調料盆了,什么味道都有,原本還想著通過這個滄海遺珠在皇上面前好好表現一番,可如今看皇上的樣子,似乎是……
“皇上……”令妃悵然欲泣,怯生生的看著弘歷。
皇上?小燕子心里一驚,不就是紫薇的爹嗎,聽著仙女娘娘哽咽的聲音,小燕子也管不了這么多了,趕緊睜開眼睛,定睛看了看,只見前面座上坐了一個英武不凡的男子,通身的貴氣令人生畏,想來就是紫薇的爹了,之前自己中了箭模模糊糊的,也沒看清他長什么樣,現在見到了倒是驚異,原來紫薇的爹爹還這么年輕,說是哥哥也不為過啊。紫薇的爹爹身旁坐了一個身著紫色鑲金線繡紋旗袍的蒙面女子,雖看不到真容,但在外面摸爬滾打了這么些年的小燕子,還是能看出來她必是一位美女。
再看看令妃娘娘,哀怨的看著那個紫衣女子,小燕子沉不住氣了,開口嚷道:“仙女娘娘,是誰欺負你了,是不是那邊那個穿紫衣服的!”
弘歷臉色一沉,就著令妃還配叫仙女,給云淑提鞋都不配!
高無庸見了,立馬高聲喊道:“大膽!”
小燕子一愣,令妃為了以后還是決定要保住這步棋,柔柔的開口安慰道:“小燕子,我沒事,只是和皇上說起你的身世,不免有些動容。”沖著小燕子笑了笑,“既然你醒了,還不趕緊給皇上,還有皇后娘娘請安!”
小燕子雖然沒讀過書,也沒見過什么大場面,但是一些戲文還是看過的,不免有些緊張,不知該如何是好。
正在這時永琪闖了進來。
“永琪給皇阿瑪請安,皇阿瑪吉祥!給皇后娘娘請安,皇后娘娘吉祥!給令妃娘娘請安,令妃娘娘吉祥!”聽說了皇阿瑪帶著皇后來到延禧宮,永琪吃了一驚,心中擔心不已,立馬就往延禧宮來了。
“永琪,這時候你不是該在上書房呆著嗎?怎么跑到這里來了?”弘歷對著這個兒子是在是沒什么好氣,都一大把年紀的人了,還和幾個小的一起呆在上書房,還因為功課做得好,得意不已,也不想想自己幾歲,瑞兒他們幾歲。
“回皇阿瑪,兒臣原本正要往上書房去,突然想到了安置在令妃娘娘這兒的小燕子妹妹,不知她身上的傷好了沒有,有些擔心,便順道過來看看?!痹緺柨?、爾泰也是要一起來的,不過聽說皇后在,爾泰擔心他們兩個來了,會被皇后抓到把柄,便只在宮外候著。永琪瞧了一眼戴著面紗的皇后,心里很是納悶,這皇后不是毀容了嗎,怎么皇阿瑪還是這么寵著她?
因為弘歷這醋壇子,不愿讓其他人見到云淑的樣子,整日里都讓她戴著面紗,宮里本就不是一個太平的地方,有的人就開始傳了,說是皇后因為被毀了容,才一直戴著面紗,還是憐其可憐,才會寵著皇后,云淑幾個聽到了也只是一笑而過。
其實只要是宮里的老人,有哪個不知道皇后的容貌傾國,也只有一些上不了臺面的才會相信,永琪作為皇子其實也沒見到過云淑多少回,而且他又被令妃引著記恨上了云淑,聽到這么個傳聞哪里有不信的。
“妹妹?本宮怎么不知這皇宮里,又多了個格格?!痹剖绲牡馈?
永琪一臉誠懇的看向弘歷,義正詞嚴的道:“皇阿瑪,兒臣已經與令妃娘娘問過話了,這小燕子確實就是您的滄海遺珠不假,難道她就不是永琪的妹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