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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了扶云淑,“云兒,如今殿里沒有外人,無須多禮了。”
抱起兩個孩子,親了親他們的小臉蛋,“阿瑪和八叔呢?怎么今兒不在你這了?”
滿臉黑線的道:“阿瑪和干爹出宮去了,說是要給兩個寶寶置辦些東西。”
“宮里什么都有,還需要出去買?”弘歷有些疑惑。
云淑無奈的笑笑,“他們兩個多半是呆不慣這紫禁城了,想出去透透氣。”心里默念道,還不是因為你的皇額娘,整日里往乾清宮跑,害的干爹吃醋了,今天一賭氣,就自己一個人跑出去了。
“阿瑪的小四子、小寶兒,想不想阿瑪啊?”捏捏永瑞的臉蛋。
看到孩子一臉要哭的樣子,云淑趕緊把他抱過來,“真是的,一把歲數的人了,竟然還欺負孩子!”瞪了他一眼。
摸摸鼻子,弘歷狗腿的沖著云淑笑笑,一只手抱著孩子,一只手把云淑摟在懷里,“云兒,等小四子長大了,我們也像阿瑪他們一樣,好好的游歷這大清的山水風景,可好?”
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這弘歷的目標不該是康熙么,怎么現在變成雍正爺了?
看著他的眼神,也的確是沒有一絲玩笑,點了點頭,心想帶著錢包到處旅游一定很爽啊。(虹:弘歷啊,你在人心里就是一移動錢包啊!!)
正說著話,云淑懷里的永瑞哭了起來,連帶著原本睡的正香的和瓏被吵醒了,也哭了起來,這是一聲更比一聲高啊,弄的弘歷和云淑
兩人是手忙腳亂,趕緊招來了乳娘,可是永瑞這個小家伙既沒餓著,也沒尿了。
眾人是一頭霧水,看云淑抱著和瓏哄著,弘歷便從乳娘手里接過了永瑞,拍了拍光著的小屁屁,誰知道剛接過孩子,弘歷就感到胸口濕濕熱熱的,低頭一看,永瑞這小子把童子尿都貢獻給了他皇阿瑪的龍袍了。
四周靜若寒蟬,目光齊晃晃的看向了弘歷濕了一大片的龍袍。
干了壞事的永瑞樂呵呵的笑了起來,一點也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大事。
“容嬤嬤,趕緊幫瑞兒把尿布換,別讓他涼著了”看了眼弘歷,忍著笑道:“高無庸,快去給皇上拿身干凈衣裳換上。”
忙活完了,弘歷黑著臉拉著云淑坐在榻上,抱過永瑞輕輕的拍拍他的小屁股,“小四子,膽子不小啊。”
捏捏他的小臉,對著云淑道:“云兒,你說這小子是不是知道我在算計他啊。”不然怎么就只尿在自己身上了。
瞥了弘歷一眼,“你以為這么小的孩子能聽懂什么?不過湊巧而已。”
“對了,這令妃就快要生了,還有這舒嬪也懷上了,皇上是不是等會去看看啊?”看著他有些懷疑的眼神,云淑轉移話題道。心里想著難道小四子也是穿的?
親了親云淑的臉道:“難道云兒希望我去?”
在心里拼命地點頭,“怎么會呢,我可想讓你多陪會兒小四子和寶兒呢。”
這么一留,就直接留到了晚上,已為魚肉的云淑頗為后悔,自己怎么就沒把這匹狼給趕走呢!!
番外弘歷(2)
從黑洞出現開始,弘歷便有些渾渾噩噩,思緒漸漸地清晰,腦海里傳來的屬于‘自己’的記憶令弘歷驚喜,睜開眼睛,抬起有些無力手,定神看了看,不再是半透明的了,自己真的在活了過來。
一直在‘弘歷’耳邊哭泣的女子看著蘇醒的弘歷,似是因為過于激動昏了過去。
回顧一下前任的記憶,弘歷炯炯有神了一把,又是一個淚包型的瘦馬,哦,不對,是才女。
果然以前的喜好還是沒有變啊,不過,這次似乎是雍正八年皇阿瑪派自己到山東一帶來公干的,自己不記得有過這么一回啊……
夏雨荷嗎?
若是原來自己,雖是喜歡,但也不會帶回去的。首先是滿漢不能通婚,自己這個皇子可不能明知故犯,其次無媒茍合,若是傳到了皇阿瑪耳里,怕是會對自己產生不喜吧。
經歷了一世,又見到了大清衰亡的弘歷,已不是那個被權欲迷了眼的乾隆帝,回想起與阿瑪相處的點點滴滴,和自己與幾個孩子的相處,才知道自己是個多么不稱職的阿瑪,和一個多么不孝的兒子。
在皇瑪法的靈柩前自己可以哭的傷心欲絕,可是在阿瑪死后自己又如何呢?
除了表面的哀傷,心里更多是欣喜,是的欣喜。
登極的興奮,和沒了阿瑪管束的欣喜。
理了理思緒,回想著昏迷前的一刻。
原本是在雍正八年的十月里奉皇命到山東一帯公干,在九年初便可以回京了,被宮外花花世界迷了眼、晃了神的‘自己’硬是在這邊游玩到了八月,卻在八月里的一天躲雨時遇到了一個令自己心儀的女子,便起了獵艷之心。
派人打聽過后才知這是夏府的千金夏小姐,這夏府也算是濟南府出了明的書香世家,這夏府的獨女更是琴棋書畫皆精的才女。
打著借宿的名義上了夏府,適當的暗示了自己的身份,表現出了對這位夏小姐的心儀,于是接下來的時間,便是由這位夏小姐來接待自己。
每天與這位夏雨荷舞文弄墨,彈琴下棋,憑著英俊的外貌得了她的芳心,這一來二去就好到了床上去。
看著夏家二老明著暗著,打聽自己什么時候帶著他們女兒上京,心里有些不屑,卻還沒對這夏雨荷失了興趣,便含糊著在夏府住了些時日。
到了十月,已經有些膩歪了的‘自己’便想以皇上急招回京,不便帶上夏雨荷的理由離開,誰知臨行前與這夏美人雨后漫步調著情的時候卻遇上了反賊,見著美人驚慌失措的樣子,想要在美人面前逞英雄的某人,卻被賊人在胸前刺了一刀,昏迷了一天一夜,醒來的時候里子早已經換了人。
弘歷有些瞧不起‘自己’的品味,雖然這夏雨荷外表看著柔弱可人,但眼睛里的算計卻騙不了人,又是一個想要飛上枝頭當鳳凰的女人,不屑的冷哼,那作為連個青樓的清官都不如,還什么大家小姐,真真可笑。
雖感到有些不適,但還是命人立刻啟程回京。
沒有驚動夏家的人,實在是對那個柔弱美人不感冒,連夜離開了濟南。
回到京里,自己遇刺的消息傳到宮中,除了每日里八叔會帶著皇阿瑪的口諭過來看自己,自己的額娘也只是,每日的賜些藥品、補品,卻連一關心的話都沒帶到。有些失落,但看到八叔眼里關愛,和聽到由八叔轉達的阿瑪那聽似冷淡,卻滿含關心的話語,心里暖暖的。
府里在自己離開的這段時日里,添了四阿哥和五阿哥兩個孩子,雖然有些意外這孩子竟然比前世里來的早,但就連八叔和阿瑪關系很好的事實自己都能了然的接受,這些便沒什么大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