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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子一眾后妃在心里炸開了毛,怪不得皇上會給她封貴妃呢,如此傾城佳人,可是那高氏都比不上的,又在心中暗自慶幸,幸好這烏拉那拉的性子不得皇上的喜,否則哪還有眾人的位子啊。
完成了冊大典,回到了儲秀宮,雖然說云淑已經(jīng)脫胎換骨洗精伐髓,還是累的很,看著前殿懸掛著乾隆皇帝親筆書寫的大匾:“茂修內(nèi)治”,想到乾隆為皇后所居住的長春宮而題的“敬修內(nèi)則”,云淑再次感嘆,果然和歷史不一樣了啊。
原本歷史里只有高氏被冊封為慧貴妃,而繼后烏拉那拉氏則是在乾隆二年被冊為嫻妃,而不是現(xiàn)在的嫻貴妃,而且這慧貴妃也沒得到“貴妃之外戚,著出包衣,入于原隸滿洲旗分。”的旨意,使貴妃高氏沒能成為歷史上乾隆朝唯一得享皇帝親自抬旗的特例后妃。
也許是因為雍正爺只是退位,而不是駕崩?上頭有人管著,不敢亂來?
胡思亂想著的云淑,沒有注意到寢宮里多了個人。
等到她注意到時,那人已經(jīng)來到了她的床前。
看著她發(fā)呆的傻樣,弘歷心里樂了,原來這小人兒還是很警覺的,每次自己還沒進門呢,她就能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人都到她面前,還自顧自的發(fā)著呆,這是不是說明爺已經(jīng)被她接受了呢。
啪的在那如玉的小臉上,狠狠地親了一下,看著她回過神來,一臉懊惱的小樣,心中的空洞慢慢的被填滿了。
云淑有些郁悶,趕緊起身,“臣妾見過皇上,皇上吉祥。”
為什么現(xiàn)在自己的警覺性這么差呢,人都到你身邊了,還沒發(fā)現(xiàn),這樣以后還不知道會死多少次呢,看來習(xí)慣了某人的氣息還真不是件好事。
“云兒,以后無人的時候,你就叫我弘歷吧。”摸著嫩嫩的小手道。
使勁抽了抽,沒能從魔抓拿回自己手的主導(dǎo)權(quán),便放棄了,側(cè)頭看了又抽了弘歷一眼,心想你是皇帝你最大,輕聲叫到:“弘歷。”
看著她星眸微嗔,微暈紅潮一線,拂向桃腮紅,弘歷心里跟貓爪子撓似的,恨不得抱著佳人就一番輕薄,搖了搖頭,都兩世為人了,怎么還跟個猴急的毛小子一樣。緊了緊懷里的小人兒,深吸一口她的氣息,香氣縈繞鼻尖,幽韻撩人。
“云兒,乖乖的等我回來。”香了一口不施粉黛而顏色如朝霞映雪的玉顏,轉(zhuǎn)身離開。
走出了儲秀宮,弘歷心中無限的感嘆,前世的儲秀宮為高氏特意準備的,如今已是物是人非,幸好還有云淑。不再是那個剛直的有如御史,卻又始終不懂得后宮陰私,令自己心懷愧疚的皇后。也許上天是讓自己明白,愧疚也于事無補,過去的也已經(jīng)過去,還不如保護好眼前的人,做好該做的事。
嘆了口氣,快步回到了養(yǎng)心殿,看著小路子端來的綠頭牌,弘歷有些無奈的翻了慧貴妃的牌子。
高無庸看著自家主子,心里也不禁感嘆,老主子把自己留給皇上,無非是想讓自己把皇上和嫻貴妃的情況隨時的報上去,對于此,眼前精明的主子恐怕也是知道的,而且樂見其成。雖然外面的人都風傳慧貴妃是如何的得寵,也只有自己能了解,皇上又多么的在乎嫻貴妃,滿宮的妃子,恐怕都抵不過嫻貴妃的一根頭發(fā),慧貴妃也不過是一個擋箭牌罷了。
第17章 、請安
臨幸完畢,看著太監(jiān)們把慧貴妃抬出寢宮,弘歷再次感慨確實是物是人非了啊,上一世讓自己喜歡非常的慧賢,也提不起自己的興致,唯有心間那人兒,總是令自己患得患失,欣喜異常。起身洗漱了一番,確認了自己身上沒有任何的味道殘留,穿戴完畢,一個人潛到了云淑的寢宮里,看著睡的有些迷糊的小人兒,脫了外衣躺在她邊上,抱著她閉上了眼睛,似乎是感覺到了身邊的冷意,懷里的人兒不舒服的動了動,睜開眼睛就看到人兒朦朧惺忪,腮暈潮紅,眨巴了下小嘴,在自己懷里找了個舒服的位置。
感覺到因為某人的動彈而隱隱有抬頭之勢的某物,再看看某個惹了火而不自知,依舊睡的昏天暗地的人兒,弘歷覺得自己以后的日子真的很難過啊,雖然佳人在懷,但看得見吃不著實在是憋得慌啊。。。誰讓自己不忍心打擾她的好眠呢,這小人兒真真是上天拍下來克著自己的,想前世自詡風流,哪會為一個人兒考慮那么多,更不會為了一個人而壓抑自己。
抱著心愛的人兒,忍受的欲望的煎熬,某龍一夜無眠,到了四更天,不驚動身旁的人兒,叫來了門外的高無庸,穿戴完畢,輕聲離開了儲秀宮。
此后,幾乎每天都是這樣,來的時候云淑已經(jīng)熟睡,而弘歷只能抱著香香的美人兒,痛并快樂著,實在不行就只能靠自己了。
又一天早上,被容嬤嬤叫起的云淑,嗅了嗅四周的空氣,空氣中彌留著淡淡的麝香味道,再次確定某人確實在自己睡著后來過,實在弄不明白這家伙怎么最近老是愛搞偷襲,害得自己連修煉都沒有時間了。不過幸好自己沒有進空間啊,云淑暗自慶幸,轉(zhuǎn)眼又想到,為什么自己又沒有察覺到他呢?
難道自己的警覺性已經(jīng)這么差了,這可怎么是好?!(虹:妞,那是因為你已經(jīng)習(xí)慣身邊有個某龍了么~~當然不易察覺了啊~某虹奸笑著)
來到長春宮,給富察皇后請了安,云淑坐到了富察皇后左下手的第一個位子,此時大小妃嬪都已經(jīng)請過安了,就等著人齊了到慈寧宮給原來的雍正爺?shù)撵滟F妃,如今的皇太后請安了。
眼看著時間已經(jīng)差不多了,慧貴妃卻還沒到,富察皇后心里那個恨啊,知道皇上昨天是翻了你的牌子,你就蹬鼻子上臉了,想要下我這皇后的臉面了。
“眾位妹妹,本宮瞧著時候已經(jīng)不早了,莫要誤了請安的時辰,慧貴妃怕是身子又不爽了,你們便隨本宮先行吧!”富察皇后開口道。
身子不爽!幾個分位較高的妃子聽了,都是一肚子的火氣,大家都知道皇上這一段時間都翻得是慧貴妃的牌子,一眾嬪妃連點肉湯都沒喝到,就算是她不方便的日子,也霸占著皇上。
哼,生不出蛋的母雞!眾人在心里罵道。
看著眾人色彩紛呈的臉,云淑無聊的偷偷打著哈欠,哎哎,你說你們這么一群美女,環(huán)肥燕瘦,明媚嬌弱皆有,卻比不過一個病秧子似的高氏,該說她手段太高明還是你們太沒水平呢?!(虹:妞,弄錯了,不是比過高氏,是比不過你啊!弘歷啊,可憐的娃,你家媳婦到現(xiàn)在都沒發(fā)現(xiàn)你經(jīng)常在她的面前晃悠是為什么。。。)
一行人剛走到慈寧宮的門口,就看到靠著自己的心腹丫鬟青荷,晃晃悠悠,有如弱柳扶風般慢慢走過來的慧貴妃。
甩了甩帕子,“皇后娘娘吉祥。”嘴上請著安,可在她的動作上可絲毫沒有表現(xiàn)出請安的樣子。
富察皇后也沒有理她,自顧自的領(lǐng)著中妃嬪進入了慈寧宮。
“給皇額娘(太后)請安,皇額娘(太后)吉祥。”
“起吧。”太后觀察著站定了的眾人,對皇后和云淑招了招手,“皇后,云淑,到這里來。”指著身邊的兩個位子。
富察皇后和云淑依言走了過去,等皇后坐定了,云淑在眾人妒忌的眼光下,坐在了太后的右手邊,獨留慧貴妃一人在那站著。
雖然因著自己的出身,太后不是很喜歡滿洲貴女出身的皇后,但是相比包衣出身,卻一上來就能當上貴妃的高氏,太后還是比較偏著皇后的。而嫻貴妃是太上皇欽賜的側(cè)福晉,且是滿洲正黃旗出身,又深得太上皇的喜愛,比起那只會離間自己和皇帝母子關(guān)系的高氏也是好上不少的。
“今日怎么似乎來的比平常完些啊?”太后問道。
皇后似是為難的看向慧貴妃,開口道:“昨日里,皇上招幸了慧貴妃妹妹,今日一早妹妹好像是身子不爽,怕是誤了給皇額娘請安的時間,就直接到了慈寧宮……”
話沒有說完,在后宮摸爬滾打這么些年的太后怎么會不明白,看向慧貴妃眼底的不愉轉(zhuǎn)瞬即逝,對著她慈愛的道:“昨個皇帝又翻了你的牌子,可見是真真喜歡你,你也要好好爭氣,趕緊給哀家生個大胖娃娃。”
話剛說完慧貴妃的臉色霎時就白泛青了,還要扯出微笑道:“謹遵太后的吩咐,臣妾……”說道一半還要露出半抹羞澀,似是說不下去了,心里卻是恨得很,明明自己侍寢的時日是最多的,卻至今不見消息,如今太后這話可是在她的傷口上撒了一把鹽,因著太后的身份,只能把這苦自己咽下。就把所有的恨都記到皇后的身上,你不是有兒子么,我就讓你也嘗嘗沒有兒子的滋味,衣袖的下的手緊緊地握成拳。
純妃見著太后似乎不怎待見這慧貴妃,心里也是高興,雖然自己已有著三阿哥傍身,可前面還有個大阿哥和得寵的皇后嫡子二阿哥,若是自己不爭爭,怕是要和愉嬪一樣,雖然有個兒子,但早已被遺忘在這粉黛三千中。既然皇上的大腿自己抱不到,改抱太后的大腿總是可以的。
純妃上前拉住慧貴妃的手道:“是啊姐姐,若是能有個長得像姐姐的孩子,皇上必然是十分歡喜的。”
似笑非笑的看了純妃一眼,“純妃妹妹的心意姐姐收下了。”
站在一旁的嘉妃低下頭,不屑的瞟了下純妃,原來還以為你是后妃中容貌最佳的,如今有了嫻貴妃,眾人恐怕都是比不上的,連你最有力的武器都沒有了,還想著出來挑事,真不知你是純呢還是蠢呢?!看了看在一旁不動聲色的嫻貴妃,嘉妃在心里冷笑,上面那三位可不是簡單的人呢,這皇后和慧貴妃都聰明在面上,這嫻貴妃恐怕才是個不顯山露水的人物啊,便定下了心,不再參與在這些人中,只是面帶微笑。
云淑看了眾人的表現(xiàn),微微的看了下眾人的心思,又朝嘉妃那瞥了一眼,果然是個聰明的人呢,怪不得歷史上乾隆的兒子里,只有她的幾個兒子還有不錯的結(jié)果。
“皇上駕到!”傳報的聲音一響起,屋里氣氛霎時就變了。
一眾嬪妃紛紛把自己最好一面表現(xiàn)出來,端的是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來慈寧宮的一大福利啊,就是能在皇上的面前露露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