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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起這個牙痛,云淑在寶親王府里,可是好過多了,一個不得寵的側福晉,雖然沒人來奉承你,但也很少有人會給你下絆子,畢竟已是親王的弘歷是可以有四個側福晉的,與其盯著你這個沒什么存在感的側福晉,還不如好好討好下王爺,說不定得了爺的青眼,也能升個分位。
眾人看著府里最得寵的高氏側福晉,就開始紛紛效仿起這高氏的做派,整天一副柔弱的風一吹就倒的樣子,看人說話的時候總是淚眼朦朧、欲語還休,若是原本的弘歷必是很享受且樂在其中的,可是如今的寶親王可受不了這個,在這高氏風風靡整個寶親王府后院,無數個淚女的連番攻勢下,我們城府越來越深的寶親王都差點破了功。
又不愿意去富察婼斕那兒,雖然她絕對不會有高氏的做派,但是看著她一副我很賢淑的樣子,我們的寶親王一樣受不了,最后只能以休養為名睡在自己房里??墒亲蠓曳?,怎么也睡不著,想了想便爬起身,然后趁著別人不注意用輕功溜到云淑那兒,尋求安慰。
“你怎么又來了……”云淑很無奈,自己剛準備進空間,這家伙就用非正常路徑跑了過來,要不是自己耳聰目明,早就發現了他,恐怕就要和他解釋自己為什么會突然消失的了。
弘歷在心里嘆了口氣,總不能說是被后院里那群如狼似虎的女人給逼的沒辦法,來這里找安慰,順便蓋棉被純聊天的吧。
“怎么,云兒不歡迎?”弘歷一臉傷心地道。
云淑臉上的笑容僵了僵,回答道:“怎么會呢,爺能來我這兒,云兒高興還來不急呢。”
看著云淑一臉不情愿的說出這話,弘歷說不出的高興,果然逗云兒,是件很好玩的事啊~?。ê纾盒⌒脑俣合氯ィ阆眿D跑了??!弘歷:就以她那情商,跑得了?!云淑:我情商怎么了?弘歷:老婆大人~我剛來什么話也沒說啊,你聽錯了……)
第13章 、高氏
哎……又浪費了一個大好的晚上,這家伙不是因為后院起火,應付的精疲力盡,請了太醫來,太醫也說了最近一段時間需要好好休養,不能近女色么,怎么會跑到這里來的,云淑想不明白。
看著眼前的小妞不斷地以懷疑的眼神瞄著自己的下半身,弘歷很無語,口胡!我那是看她們演戲看的反胃了,才鬧出了太醫的那一出啊,誰知道這小妞真的懷疑起爺的能力來。摸摸下巴。弘歷心想要不要讓她親身證實一下自己的能力,但看著眼前只到自己胸口的云淑,在心底嘆口氣,還是等她再長大些吧。
也不說話,脫下外衣,拉著云淑一起躺倒床上,側身抱著身邊的小人兒,縈繞在鼻尖的是懷里的人兒身上所特有的香味,也不知她用了什么熏香,改天要問問,順便要點回去用。明明自己才是皇阿瑪和八叔的親兒子、親侄子,可那兩位對這小妞比對自己還好,有什么好東西都是先給了她,自己還要幫她打掩護,不能被別人知道了去,看上什么東西,還要問她來要,真真是無奈啊。
低下頭親親云淑的額頭,發現懷里的小人兒已經睡著了,還在的眨巴著嘴,好像在吃什么好東西,不時的在自己懷里蹭蹭,像個小貓似的,可愛極了。愉悅的勾起了嘴角,弘歷抱著懷里的香香‘抱枕’,和周公打架去了。
一夜好眠,醒來的時候已是四更天了,輕手輕腳的起床,然后又偷偷地溜回房。哎……為什么要讓太醫說自己需要休養呢,弄的現在要到云兒這來,就跟偷情似的,都要偷偷摸摸的。
等弘歷一走,云淑就長舒了一口氣,雖然有個天然暖爐睡覺很暖和,但整晚都要擔心自己的人身安全,真的很累啊,打了個哈欠閉上眼睛,繼續補眠。
就這樣開始,原本應該在自己房里休養生息的寶親王殿下,天天都偷渡到云淑的房里,抱著自己的心愛的‘小抱枕’睡香香。
直到太醫迫于眾女的壓力,宣布親愛的寶親王可以開始他的夜生活,弘歷只能無奈的再次游走于眾淚包之間,最后一怒之下,找到了罪魁禍首高氏做擋風牌,開始了除了初一和十五,夜夜宿在高氏這兒的生活。拿我們寶親王的話說,與其天天和一群裝柔弱的女人在一起,爺還不如一個裝的最好的,不會看的太膈應啊,而且爬得越高,摔得越重,高氏你就好好享受吧!
這么一來,府里可是怨聲載道,后院的一眾女人都在心里恨上了高氏。
尤其是嫡福晉婼斕,原本爺還是會經常來這里看看自己,看看孩子的,如今這高氏一人獨寵,爺有時竟然半個月都沒來自己這一次。有一次,自己實在是恨不過,晚了一天給高氏那賤人發份例,她竟然就在爺那上自己的眼藥,害得自己第二天被爺當著眾人狠狠發作了一通,丟了面子。如今高氏是得了爺的寵,連自己這個嫡福晉也愈發不放在眼里了,自己還只能在人前作一副賢惠大度的姿態。
而這高氏,雖然前些天因著富察氏的一個短處,給爺上了眼藥,引著爺去發作了那富察氏,看著那一直壓自己一頭的富察婼斕被當眾下面子,心里很高興,想著自己在爺心里果然是第一位,心也就大了。想到以前,那烏拉那拉·云淑也曾得罪過自己,心里很是看不慣她,雖然同是側福晉,就因為自己是包衣出身,就要辛辛苦苦的討好爺,看人臉色才爬上這個位子,而那烏拉那拉·云淑就因是滿洲貴女的身份得了皇上的賜婚,一進來就是側福晉,心里那個不平衡啊,而且她對自己總是愛理不理的,很不給自己面子,便想著等會爺來了以后怎么告她一狀。
在云淑那兒混了半天的弘歷,最后又帶著上戰場的心情,來到了高氏的房里。
剛一進門,就看到高怡萱坐在床邊,垂著頭低聲哭泣。
弘歷在心里默默流淚,又來了,每次要告黑狀的時候都是這樣,你就不能換個方案嗎?
“怡萱怎么了,是誰惹你不高興了?”
抬起衣袖抹了抹眼角,扯起一個略帶憂郁的笑容,“爺,沒什么,妾身很好?!?
既然你自己說沒事,那我就不管了,弘歷開口道:“那就安歇吧。”說完就示意她過來給自己更衣。
手里扯著帕子,原來是想借著爺的手去教訓下那不知天高地厚的烏拉那拉的,就這么被帶了過去高氏很不甘心,對身邊的青荷使了個眼色,眼淚便不要錢的往下掉。
弘歷很郁悶,想好好睡個覺都不容易,不知道云兒現在在干什么,自己幾天沒過去了,有沒有覺得寂寞?(虹:您就放心吧,她可樂著呢。)明天還是去云淑那兒吧,弘歷心想,只是看得見吃不著,著實難受啊。
用眼角觀察著弘歷似是面色不愉,高氏原本有些懸著的心放下了,爺果然還是在意我的,示意青荷趕緊開始‘勸’自己。
“福晉,福晉,別傷心了,側福晉……”說道一半便止住了。
側福晉?是在說云淑吧,看來這高怡萱的心真是大了啊,她和富察婼斕之間的矛盾,由來已久,自己也樂得看她們倆斗,純粹是當看戲。如今卻要把一直低調的云淑拉進戰局,自己決不允許。
雖然還不知道自己對云淑到底是什么想法,但是心底隱隱有個聲音在提醒自己,決不能讓人傷害到那份純白。知道她并不是像她的外表那么無害,也有能力解決這些問題,畢竟能被皇阿瑪和八叔看中的人,絕不會是庸碌之輩??勺约嚎偸怯幸鉄o意的替她把麻煩擋下,看著她無憂的笑容,是那么的滿足。
回神看了一眼高氏,不知道她能不能想出點新招式陷害人呢,弘歷在心里壞壞的想,“怡萱這是怎么了,你給本王說說今日發生了什么事。”指著青荷道。
“這。。這。。。”青荷有些為難的看著高氏。
高氏立馬放下拭淚的手,拉著弘歷的衣袖,用嬌滴滴的口氣道:“爺,您別逼青荷了,是妾不讓她說的,嗚嗚,真的沒什么……”說著淚掉的更兇了。
嫌棄的偷偷把衣袖在桌布上抹了抹,不知道有沒有沾上鼻涕,啊,真惡心,這件衣服還是扔了吧,幸好不是朝服啊,有些慶幸的弘歷再接再厲,“本王讓你說,你就如實說來,爺可沒什么耐心。”
青荷不再扭捏,拭了拭眼角根本就沒有的淚,道:“今日福晉到富察嫡福晉那去請安,遇到了烏拉那拉側福晉,本來福晉想和側福晉打個招呼,怎知……”頓了頓。
“烏拉那拉·云淑她做了什么了?”弘歷開口時,語氣有些不佳。果然是針對云淑啊,以為爺前些日子為了你打了富察婼斕的臉,今日又會為了你去怪罪云淑?真真可笑,爺發作她只是因為她對云淑的那些小動作被宮里的那兩位知道了,又不能親自動手降了身份,也不愿看她好過,才讓爺尋個機會讓她放清楚自己的位置,你的事正好是送上來的一個枕頭,你還真以為爺把你寵到天上去了?!高怡萱啊,高怡萱,爺前世怎么就沒發現你的真面目呢,是你的手段更高明,還是爺那時候眼睛瞎了呢!
“怎知,側福晉她不僅沒有理睬,還出言辱罵福晉……”接著道。
弘歷似笑非笑的看了青荷一眼,“她說了什么?”
眼見弘歷就要發怒,高氏心里那個高興,但面上不顯,拉著弘歷的衣角,略顯委屈的道:“別聽青荷瞎說,云淑妹妹可沒說什么,只是妾自知出身低賤,配不得他人的敬重……”
看著她做戲的樣子,弘歷淡淡的問:“是這樣嗎?”
高氏杏眼含淚、略顯憂傷的回道:“是的,爺可別為了這些個小事憂神,若是那樣可真是妾的罪過了。。”說完便俏臉含嬌,害羞的看了弘歷一眼,暗暗的送了個秋波。
啪的一聲,猛的拍了下桌子,“真是好大的膽子,爺這就去烏拉那拉·云淑那里問個清楚!”說完起身便離開了。
只留下高氏和青荷兩個人干瞪眼,怎么這就走了呢,不是該好好安慰下自己,明天再去找烏拉那拉那賤人給自己出氣的嗎?!高氏腹議著,有點弄不清楚狀況。
番外弘歷(1)
朕是怎么了?弘歷感覺自己渾身輕飄飄的,頭有些暈暈乎乎,睜開眼睛,看到的是滿堂的白綾,耳邊傳來的是悲戚的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