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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還是生氣了？

面包干巴巴的，顧嘉欽難以下咽，又灌了大半杯水。

連續(xù)喝了三杯水，幾乎已經飽透了，面包也吃不下，把塑料袋的口子扎起來，重新放進了冰箱里。

顧明風叫他晚上去吃飯，他答應說下午過去，但現(xiàn)在改變主意了，他一會兒就過去，還能跟季念和季柔玩一玩，就不會老是想程相宜為什么不給他發(fā)消息了。

……

程相宜被程淮帶著去了家市中心的高級私立醫(yī)院，坐診的是程相宜指定的醫(yī)生。

“最近有好很多嗎？”

“嗯。”程相宜摘下口罩，一張臉素白，神態(tài)蔫蔫兒的，“挺好的。”

omega女醫(yī)生見他這樣，笑了聲：“你這樣也叫挺好的？”

程相宜看了眼一旁的程淮，那人西裝筆挺，頭發(fā)也梳得一絲不茍，鏡片后的一雙眼睛讓程相宜覺得難以接近。

他嘆口氣：“就是沒怎么睡好而已，李醫(yī)生，我最近沒怎么犯過病了。”

“那個alpha還有給你做過臨時標記嗎？”

程相宜知道李醫(yī)生說的是誰，點頭道：“沒有了，上一次做都是好幾個月前了。”

沒記錯的話，還是在國外的時候，在那套公寓里，因為信息素失控，他纏著顧嘉欽要了個臨時標記，那天晚上他們兩個都難以克制地情動了，但被顧嘉欽硬生生忍住。

程相宜事后還笑話他，這樣一個漂亮omega在他面前都能忍住，不像是一個十七歲的男孩子。

顧嘉欽那時候反問他：“那你覺得十七歲的男孩子應該是怎么樣？”

怎么樣？程相宜不清楚，可能是沖動的，也可能是情難自抑的，總不會像顧嘉欽那樣。

他喜歡顧嘉欽乖乖的，但有時候又覺得顧嘉欽太乖了。

他也分不清自己是不是有些失望，也好像不是，畢竟他不能真的在身上留下屬于顧嘉欽永久的標記。

李醫(yī)生看著他手上的報告，說：“其實你這個病癥很好解決，由于信息素缺失，才導致總是失控，所以渴望alpha的信息素，只要標記就可以解決，如果你不排斥那個alpha，可以考慮做永久標記，這樣就……”

“不可能！”程淮出聲打斷道：“相宜的工作身份，不能被標記。”

李醫(yī)生點點頭：“理解，那目前，還是吃藥控制。”

程淮領著程相宜出醫(yī)院，蘇藝從車上下來，對著程淮喊了聲：“程哥。”

程淮問：“下午有通告嗎？”

“沒有的，原本的雜志拍攝推到明天了。”

程相宜戴上口罩一言不發(fā)地站著，程淮說了句：“你帶相宜回家，今天好好休息，我得去趟公司，還有。”

他微微側過臉，看著程相宜，“我今晚不回家，你老老實實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