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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我不明白——為什么師兄說我修的是天命道呢?大師兄修煉的也是天命道嗎?我修煉大師兄的道,有什么不好嗎?”
花盛妙只記得大師兄似乎問過她一句——師妹也占天命嗎?
虞永晏懶散地睜開眼,或許是覺得恐嚇一無所知的小孩子,沒什么趣味,他冷冷道。
“修行界最常見的修行之道,就是五行之道。道與法并行不悖,無道則無法,不同道,就有不同道的道法。越多人修行的大道,也就越容易尋到破解之法。大師兄修的就是天命道,玄月命線是他的本命法寶,占天命是他的道術(shù)。仁劍門里,沒人見過他施展道術(shù),也沒人能見過他的法寶。”
“所以我被大師兄抓住,甚至只能如魚肉被他宰割。路師兄,嵇師弟,師尊,還有……”
虞永晏的聲音從壓抑的激動中突然低沉下來。
“我們無法修行大師兄的道,也無法反抗大師兄的道法。大道修煉至深,就會孕育出道種。吞噬相同大道修士的道種,能助人在大道修煉上更進一步。”
虞永晏的聲音帶上了些冰冷笑意,像是飽含著惡意的食人之花。
“小師妹,你才剛拜入宗門,就能窺見大師兄的道,甚至能觸碰他的法寶,他還待你如此之好,你覺得,他是為了什么呢?”
順著虞師兄的話,大師兄對她好的真正用意,似乎已經(jīng)呼之欲出了,圖謀她的道種,或者是遲早將她扼殺在未長成之前。
花盛妙沉默了一會兒,她蹲下,誠懇地看向虞永晏。
“多謝虞師兄的好心提點!時候已經(jīng)不早了,師兄早點睡,我也該回去休息了。”
虞永晏完全沒想到花盛妙會是這般反應(yīng),他驚得從地上彈起,金黃的豎眸帶著憤恨與惱怒地看向花盛妙。
“花妖,你是不信我說的話?!”
看著虞永晏的反應(yīng),花盛妙其實感覺虞師兄說不定剛剛說的還真是實話。
但她的腦子又沒什么問題,大師兄可能真的不是好人,但至少大師兄幫過她幾次。
可虞師兄,就鐵定不是什么好人啊!
虞師兄說的是實話,和她一定不會解開大師兄留在虞永晏身上的玄月命線,有什么關(guān)系呢?
她除非是真的傻了,才會去幫虞永晏解開束縛。
不顧身后傳來的虞永晏惱羞成怒似的尖嘯,花盛妙捂著耳朵,沿著自己記憶中來路的方向,摸索到了山壁上門的位置。
第21章 偷襲
◎這還帶碰瓷的嗎?!◎
石門關(guān)緊著,透不出一絲縫隙,用人力難以推開。
“花妖,你要是現(xiàn)在求我,我還可以幫你。”
花盛妙如若無聞地自顧自思索半刻,在身后虞永晏的嘲笑聲中,她伸出了手腕,稍微動了讓玄月命線“開門”的念頭。
下一刻,玄月命線就硬生生在石門上又“挖開”了一扇門。
花盛妙愛惜地摸了摸又回到她手腕上的玄月命線,忍不住感慨:這玄月命線能活生生“掏”一扇門了,簡直是出門必備,兼進攻防守的利器。
至少現(xiàn)在為止,大師兄對她真是一個好師兄。
如果到時候真的遇見長得像大師兄的魔物,她還是乖乖聽大師兄的話吧。
“花妖!你給我站住!……”
走出石門之后,花盛妙回頭一看,只見剛剛才被玄月命線破開的石門,竟然如同有生命一般地邊緣如墨水涌動般慢慢復(fù)原回原先的模樣,而虞師兄惱羞成怒,氣急敗壞的猙獰面容,也徹底消失在她的視線里。
花盛妙抬起頭,看著已經(jīng)昏暗的夜空中,皎潔而正常大小的圓月,她遲疑了一會兒,還是從衣袖縫制的袋中拿出了傳音子螺。
耐心地等了一會兒,子螺里才傳來桑明奇的緊張聲音。
“師姐,怎么了?你遇上什么危險了嗎?”
花盛妙后知后覺自己的手有些發(fā)冷。
這一天她和仁劍門里的師兄師尊待在一起,感覺就像進了一個在玩大逃殺的精神病院,終于聽到了一個正常人的關(guān)心后,花盛妙才有了些回到人間的實感。
以后她有錢了,一定要多多光顧桑師弟的生意。
“現(xiàn)在……沒什么大事了。這么晚打擾桑師弟了,師弟知道有什么方法可以盡快趕到宗門外的城池嗎?我想在凡人城池里住上兩月,除非進學(xué)廬聽講,不然我這段時間不打算住在宗門里面了。”
桑明奇的聲音似乎有點為難。
“師姐,這……”
花盛妙體貼意會道。
“師弟放心,錢不是什么問題。”
想了想自己腰間掛著的兩個小儲物箱,花盛妙一咬牙。
“靈晶也不是問題。我現(xiàn)在就能把之前的欠債,加上這一次的費用給師弟了。”
大不了之后她再將花掉的靈晶單獨還給嵇師兄,反正仁劍門,她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桑明奇連忙解釋。
“師姐,我不是這意思。只是宗規(guī)森嚴(yán),天齡宗弟子必須出示弟子令牌,才能出入宗門。如師姐這般的新入門弟子,除非有師長帶領(lǐng)……不然大多在一兩年后,才能拿到弟子令牌。如我這般的雜役弟子,更是除了重典節(jié)日,不能隨意出入山門的。這門規(guī)也是為了防止有賊子潛入宗門,所以弟子令牌無法輕易借用。”
花盛妙聽得腦子嗡嗡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