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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的時間終于過去,華家星在總裁辦公室等著款項到賬的消息,自家秘書卻突然跑了進來:“總裁,出事了。”
華家星心中咯噔一下:“怎么了?”
“審批沒通過,”秘書臉色蒼白地說,“提交的資料里,缺少了一份證明,剛剛證監(jiān)會通知,要我們重新提交審核。”
華家星蹭地一下站了起來:“為什么會少一份證明,這事是誰負(fù)責(zé)的?”
“項目部……”秘書把負(fù)責(zé)人的名字報出來。
“叫他到我辦公室來一趟。”華家星眼中滿是怒火,手續(xù)辦不下來,資金就不能到位,他們的地皮就要泡湯了。
秘書匆匆而去,華家星拿起手機,撥通了虞棠的電話。
虞棠端著水晶高腳杯,晃了晃里面的冰可樂,走到正在看書的宋簫身邊,把杯子塞給他,自己接起了手機。
宋簫不理他,一手舉著杯子,一手拿著劇本看。
“股權(quán)交易,華總你又不是第一次做,”虞棠就著自家老婆的手,喝了一口可樂,“從沒有預(yù)付的道理。”
華家不得已,把他們急需用錢買地皮的事說出來:“……必須趕在28號之前繳清,如果不能預(yù)付,那這股權(quán)我們就不賣了。”
“這樣吧,”虞棠把玻璃杯拿走,自己攥著宋簫的那只手把玩,“手續(xù)你們繼續(xù)走流程,交割合同出來,送到我這里,就可以出款。”
交割合同,蓋上雙方和證監(jiān)會的印章,就可以生效,辦下來大概需要三天的時間,催著點也許兩天能辦下來。
華家星再三表示感謝,合同出來,虞棠愿意支付一半的錢,本來華家也只是差那一點,這一半錢也差不多夠了。
緊趕慢趕,終于在最后一天把這份合同弄到手,往大魚送資料的辦事人員開著車疾馳到銀魚大廈,把資料交給虞棠。虞棠當(dāng)即批下轉(zhuǎn)款申請。
然而,直到下班,華家也沒有收到款項。華家使用的銀行通知,說有一筆款項在途中,但被國家銀行攔截。因為今天是周五,國家銀行下午三點鐘就下班了,那邊是三點十五分發(fā)起的轉(zhuǎn)款,跨行轉(zhuǎn)賬已經(jīng)停止。
也就是說,虞棠已經(jīng)把錢給他們了,錢飄在空中,他們就是拿不到。要等到周一早上八點鐘以后才能收到,這簡直是晴天霹靂。
而地皮拍賣那邊,是不過周末的。在今天收不到款項,這份購買權(quán)就自動轉(zhuǎn)讓給了盛世集團。鐘宜彬就坐在現(xiàn)場等著,五點鐘一過,就拿起合同,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第43章 巧遇
當(dāng)周一到來,華家星接到消息的時候,一切都晚了。
在國家銀行系統(tǒng)中徘徊的大魚款項到賬,股份完全轉(zhuǎn)交給了虞棠,后續(xù)的手續(xù)大魚會督促完成;同時,土地資源管理局那邊也收到了盛世的51.8億土地購買金。
裕華忙活了一個月,什么也沒撈著,還在舊浪的股權(quán)收購中賠了一大筆錢,華家人有些猛,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自己被兩家聯(lián)手給坑了。
當(dāng)初負(fù)責(zé)辦理過戶手續(xù)的工作人員,已經(jīng)被華家星辭退。只是一個工作失誤,在企業(yè)中是非常常見的疏漏,并不是盜竊商業(yè)機密或是侵吞公款,如果不是因為涉及的項目重大,甚至只是一頓批評就能揭過去的。裕華能做的最高限度也只是把人辭退而已。
“聽說,他已經(jīng)在盛世旗下的公司任職了。”秘書硬著頭皮向華家星報告,參與大魚項目的人去了盛世,這其中的意味不言自明。
“該死的!”華家星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氣得眼珠發(fā)紅,萬萬沒想到,自己被兩個比自己小的后輩坑了。
這個項目的重大虧損,引起了董事會的不滿,緊急召開董事會,要求華家星做出解釋。華家陷入了麻煩,一時無暇顧及羅源那邊。案件就有條不紊地正常審理,周父花了很大一筆錢,把周子蒙保釋出來,但開庭的時候她還是要戴著手銬接受審判。
武萬忍不住去周家探望她,并試圖叫上白城和季瑤。
“我在國外做項目,回不去。”季瑤冷淡地回了一句,就掛掉了電話。
白城正在游艇上跟新認(rèn)識的小明星玩樂,接到電話請嗤一聲:“綁架楚欽那天,她叫咱們幾個去喝酒,裝的跟沒事人一樣。現(xiàn)在想想,真雞巴嚇人,哪天惹她不高興,找人把你也奸嘍。”
武萬被噎得沒話說,但是從小一起長大,他始終不相信周子蒙會做出這種事。武芊芊攔不住哥哥,很是生氣:“你就去吧,你去了,看宜彬哥以后還理不理你!”
“丁是丁,卯是卯,我去問問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能讓這群人就這么散了。”武萬還是一意孤行地去了周家。他是幾個人中最活躍的,一直充當(dāng)和事老的角色,從小到大他們鬧過無數(shù)別扭,都是武萬在中間調(diào)和。
武芊芊恨鐵不成鋼地跺腳,決定不管他了。
“二餅,你出來一趟,我有話跟你說。”武萬站在周家別墅區(qū)門前,又猶豫了,給鐘宜彬打了個電話,想先問問他的想法。
“我在外地,改天吧。”鐘宜彬淡淡地說,把手機扔到一邊,翻動手中的烤串。
“雞翅記得刷蜂蜜!”楚欽趴在泳池中漂浮的氣墊床上,對鐘宜彬說。
“知道了。”鐘宜彬笑笑,拿起刷子蘸了蜂蜜往上刷。
“你怎么這么愛操心?”游泳游了一圈的宋簫,扒著楚欽的氣墊床冒出頭,甩甩腦袋,笑著說。
因為華家那個項目,鐘宜彬跟虞棠聯(lián)手,干得非常圓滿,就想辦個慶功宴。然而這種暗搓搓的手段,又不好公之于眾,只能四個人聚在一起開個小派對。
“估計上輩子是個史官。”虞棠突然從水里冒出來,一把抱住宋簫。
“史官有這么操心嗎?”宋簫抿唇輕笑,史官在他看來是最不用操心的,有什么記什么,又不需要刻意打聽。
虞棠咬著宋簫耳朵,小聲道:“寫《帝后起居注》的史官。”
宋簫聽了,耳朵迅速躥紅,拿手肘給了他一肘子。帝后起居注,在大虞朝的時候,是記錄帝后同寢狀況的。帝王幾時入鳳儀宮,兩人幾時歇下,鬧騰到幾時,第二天皇后身體狀況如何,都要記錄在冊。《景弘盛世》里有講到,因為景元帝娶的是男皇后,并不用在意“皇后懷上的子嗣是不是皇帝的”這個奇葩的問題,景元帝就大手一揮,不許史官在殿外旁聽,讓他自己瞎編去。
那時候?qū)戇@本書的史官,還真是很操心,畢竟要跟宮女打聽狀況,還要充分發(fā)揮想象,寫得有模有樣。
鐘宜彬烤好了兩串雞翅膀,舉著送到楚欽手中,自己也爬到那個氣墊床上,跟他擠在一起吃。
“喂,你就烤了兩串呀!”虞棠抬腳踹了踹鐘宜彬,這家伙也太自私了。
“我只伺候我媳婦,想吃自己烤去。”鐘宜彬沖他挑眉,繼續(xù)啃雞翅。
岸邊穿著管家服的人,笑著將一大盤烤好的肉和蔬菜放在岸邊:“幾位少爺,可以來吃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