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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

蘇以燃沒有聽蘇以喬的話，而是問了另個問題。

“啊？”蘇以喬被蘇以燃突如其來的問題問懵了：“什么為什么？”

“那個男人，為什么？”蘇以燃繼續問道。

蘇以喬此刻身上除了個內褲什么都沒穿，她用被子遮住身體，只想快點把衣服穿上，結束這個尷尬的局面。

結果蘇以燃不僅沒有一點想轉身讓她換衣服的意思，還問她為什么，蘇以喬真的不是很有心情在這個時候和蘇以燃說這些。

可她看著面前的蘇以燃，少年的臉上有無盡的悲愴，眼睛雖然沒有流淚，但空洞的眼眸里無一不是眼淚。

蘇以喬看不懂了，好像十八年來，第一次認識蘇以燃一般。

對于一個成年人來說，談戀愛發生關系是很正常的事，蘇以喬沒覺得自己哪里有問題，只是正好被蘇以燃撞見確實有點尷尬罷了，她不明白，蘇以燃為什么會顯得這么痛呢？

“我……”蘇以喬緩緩出聲道，想了想措辭，該怎么跟蘇以燃說。

“我也都二十三了，談個戀愛，和別人發生關系，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蘇以喬一字一句的和蘇以燃解釋道。

蘇以燃聽到蘇以喬的“解釋”笑出了聲，笑聲里卻滿是悲涼。

“是，正常，不正常的是我。”

蘇以燃松開拿著行李箱的手，一步一步的朝床上的蘇以喬走去。

蘇以喬看著驅步前來的蘇以燃心中沒由來的感到一陣寒意。

蘇以燃不管對別人怎么樣，但是面對她時一直都像春日里的微風一般和煦溫順，而現在這個蘇以燃看她的眼神卻像個極寒的冰窟，陌生的可怕。

她不自覺地攥緊了手中的被子，聲音發抖的問蘇以燃道：“你干什么？”

蘇以燃走到蘇以喬面前停住腳步，他俯視著身下的女人，此時的蘇以喬用被子蓋住胸口肩背露在外面，如墨的長發披散下來，和雪白的肌膚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蘇以燃看著蘇以喬，問出了一直以來都想問卻不能問的問題：“為什么不能是我？”

“啊？”

蘇以喬昂著頭驚恐的看著蘇以燃，她真切地聽到了蘇以燃的問題，但是她不懂這個問題是什么意思。

“我也是男人，你想和男人談戀愛發生關系，我也可以的。”

蘇以喬聽到蘇以燃的話晴天霹靂，明明每一個字她都認識，但卻又每一個字都不認識。

“燃燃，你在說什么啊？”蘇以喬迷茫地看著蘇以燃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蘇以燃沒有再回蘇以喬的話，而是直接把她推到了床上，欺身壓了上去。

他開始發狂地親吻著蘇以喬，這些年來的隱忍和壓抑，在這一刻被放了出來。

“我也可以的。”

蘇以燃呢喃著，一邊吻著蘇以喬，一邊用力掀開了被蘇以喬緊緊攥住的被子，無數次自慰幻想時的胴體在此刻全部展現在了眼前。

蘇以喬被蘇以燃壓在身下，她不敢相信正在發生的一切，覺得自己只是在經歷一場荒誕的噩夢而已，可直到蘇以燃咬住了她的唇，突如其來的痛感告訴她，這不是夢，她是真的被蘇以燃壓在了身下。

“燃燃你干什么，快放開我，你瘋了嗎。”蘇以喬開始劇烈地掙扎起來。

蘇以燃瘋了，他在看到另個男人壓在蘇以喬身上的就已經瘋了，憑什么他臨深履薄，只敢把人放在心尖，不敢行差踏錯半步，而其他男人卻能如此輕松理所當然的占有她。

既然如此，那個人為什么不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