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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郗也知道這件事,好像還是牽扯到很多高層的跨省犯罪。他的兄長越玨正因此焦頭爛額,一個多月都住在警局或出差,把自己忙成一個陀螺。
上次他們兄弟有聯系,還是半個月前,越玨向他保證等案子結束就會幫他解決婚約問題,反而被越郗安慰了一通說沒關系。
“放心,我沒那么傻。”
越郗都懶得吐槽自己在俞昭陽心中居然和清純男大是一個種群,語氣淡淡地應了。
俞昭陽看出了越郗的不以為意,立即苦口婆心道:
“你可別不當真,這些人不僅會騙,還敢暴力強擄,嘩啦一堆人上來你反抗都沒用。郗哥你長這么好看,萬一被不認識越家二少的瞎眼富商給看上了,事后你找兄弟們幫忙也沒用啊!”
“……”
明明知道俞昭陽是好意,但越郗的拳頭怎么就這么癢呢?
他無情地掛斷了電話,把嘰嘰喳喳的糟心發小拋之腦后。
越郗小時候險些被綁架過,對自身安全相當重視,但他怎么都覺得俞昭陽的說法十分夸張——在國內這個大環境,還是y市這樣的一線城市,有誰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強搶民男逼良為娼啊?
要是真做的這么囂張,那越玨現在早都破案回家了,他也不至于一個多月都沒見過哥哥一面。
*
事實證明,話總不能說太滿。
剛剛經歷完一場英雄救美的越郗,在發現自己幫助的對象竟是個真的被強取豪奪也不奇怪的大美人之后,忍不住就想到了俞昭陽的那些不靠譜言論。
他看著身穿優某庫聯名t恤,渾身沾滿塵土,腰間還有油漬的阮安棠,幾乎瞬間就認定了對方是個貧窮小可憐。
但想想在自己出現前就已經被打倒的兩個混混,再看看阮安棠在如此狼狽的狀態下都藏不住的良好教養,忍不住就對這個被欺負了還說自己很高興,哭著哭著就笑起來的奇怪家伙升起了些好奇。
“我家有藥箱,你不想去醫院的話要不要過來,我給你涂點藥?”
越郗問道,不過介于阮安棠長得太好看了,看起來還是個小可憐,戒心應該很強,就又很貼心地補充了一句:
“不想去也沒關系,我可以帶你去附近的藥……”
“我想的!”
盡管還處于或悲或喜的心境中,但阮安棠向來是個善于抓住機會的人。他連忙點頭,甚至迫不及待地同意,又在越郗詫異的目光下結結巴巴道:
“那個,麻、麻煩你了,我的臉其實有點疼,還有腳、腳好像也在剛才摔倒時崴了,靠自己可能走不了路……但是我不想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