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云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郁柏澤被撞得踉蹌,還沒反應過來懷里已經(jīng)多了個女孩子。
燈光如幻照在人身上,他低頭去看。
一張白皙小臉上泛著紅暈,濕發(fā)黏在她側(cè)臉,鼻尖眼下洇著桃粉,一雙眼睛濕漉漉,大顆大顆眼淚順著眼角滾落。因為粗喘單薄胸膛一下下撞著他的。
像是被欺負狠了,滿腔委屈透過眼底濕淚溢出,上衣衣扣微微散開,露出一截脖頸,白的晃眼。
她雙手緊緊攥著他的衣角,仰著頭嗚咽著看她。
心臟晃了一下,郁柏澤靜靜看著她。
不知怎的,他突然想把女孩兒眼角那顆即將滾落的淚珠揩去,手隨心走,指腹擦過眼角,淚珠消失不見。
女孩兒眼睫輕眨,他盯著她問道:“你怎么知道……”我叫郁柏澤。
話還沒問出,就被人出聲打斷:“操,我看你這回往哪兒跑。”
郁柏澤“嘖”一聲,眉心微皺,有些不滿。
再抬眼時,周身散著微微冷意,抬手一把攥住光頭伸出的胳膊,微微右擰,隨即光頭發(fā)出一聲凄厲慘叫。
郁柏澤滿臉不悅:“我最討厭別人打斷我說話。”
“啊!”光頭身體變得扭曲,不斷慘叫著。
云梔整個身子縮成一團緊緊靠在郁柏澤懷里,抽噎著發(fā)抖,聽著身后光頭的慘叫,她往郁柏澤懷里又靠近幾分。
苦橙花香淹沒煙草、酒氣,好聞的味道似是又穩(wěn)心神的功效,漸漸的,云梔沒在那么緊張。
“怎么了,怎么了。”一道男聲闖進來,混在光頭的慘叫里。
郁柏澤轉(zhuǎn)頭看一眼,是司劭,而后目光轉(zhuǎn)回,依舊盯著光頭看。
他似笑非笑:“沒事,遇到個不長眼的。”
司劭轉(zhuǎn)頭看一眼光頭,皺起眉頭上去就是一腳,光頭臃腫身體狠狠砸在階梯上,接接著又是一陣叫喊。
司劭抬腿又是一腳,嘴里罵罵咧咧:“他媽還不快滾。”
光頭跌坐在地上,呲牙裂嘴盯著兩人看,手上的傷太重,疼的有些脫力,他很識相的站起來惡狠狠瞪上兩眼,瘸著退回了樓上。
云梔聽見沒了光頭聲音,才敢將臉從郁柏澤懷里抬起來。
鬧劇雖然已經(jīng)結(jié)束,但她還是有些后怕,手依舊沒放開他衣角,揚起小臉,輕聲說道:“謝謝。”
郁柏澤對上那雙紅透的雙眼,甩著胳膊似笑非笑,剛想開口繼續(xù)剛才那個問題,就被旁邊的司劭打斷。
“我操,這懷里怎么還有一個。”
云梔被司劭身影嚇得一哆嗦,又將臉埋進郁柏澤懷里不敢抬頭。
郁柏澤將云梔往懷里帶了帶,撩起眼皮看向司劭,眼底的殺氣彌漫,冷聲說道:“你也想我送你一條斷手?”
司劭長大的嘴巴瞬間合攏,掛上一個笑:“哪兒能啊,我還想活著呢。”
說完他低頭又看看郁柏澤懷里的人,賤嗖嗖的笑著,無聲說道:“英雄救美?”
郁柏澤不搭理他無趣的話。
過了幾秒,云梔重新抬頭,見旁邊還站著一個男生正笑嘻嘻的看著自己。
云梔心頭一跳,慌忙松開雙手后退兩步,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看著身前的兩個人。
兩人身形高大,像一堵墻一樣擋在她身前,將不遠處的人群完全隔離開來,云梔眼神不斷在兩人身上游移。
半晌,她開口:“今天謝謝,我……我要下班了。”
司劭抱著胳膊,一雙杏眼彎的厲害,他盯著云梔看:“就一聲謝謝?”
云梔哪兒敢去看這兩人,低著頭四下找著出去的路,聲音依舊不穩(wěn):“我今天……今天要下班了,我我我……”
她實在是實在是有些害怕,覺得快要哭出來。
司劭看著語無倫次的云梔,覺得有些好玩,剛想開口逗一下,就被郁柏澤拎著領(lǐng)口閃到了一邊。
“哎,別抓我。”司劭回頭看郁柏澤一眼,抬手就要抓郁柏澤胳膊。
“別擋道。”郁柏澤淡聲提醒他。
待到身前讓出來一條路,云梔看了郁柏澤一眼,又到了聲謝后急忙鉆進了人群。
“嘖。”司劭松著領(lǐng)口,白了郁柏澤一眼,說道:“我以前怎么沒見你那么熱心?”
郁柏澤側(cè)身看著女孩兒離開的方向,人影綽綽她早已消失不見。
低頭看向左手,仿佛還留有溫度,抬眉捻了捻指腹沒答。
**
云梔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便匆忙跑回家。
擰開門鎖,屋內(nèi)一片黑暗。
云梔松了口氣,急忙跑回臥室換衣服洗澡。
云梔洗漱完躺到床上,回想起今晚的發(fā)生的一切。
今天遇到郁柏澤實屬意外,她根本沒想到會在此刻跟郁柏澤產(chǎn)生交集,會讓時間提前許多。
翻了個身,郁柏澤那張臉在腦海晃動,云梔伸手將夜燈暗滅,整個人隱匿在黑暗里。
如果是上天的垂憐呢?她想。
或許是老天爺都看不過去那人的作風,讓報應提前來了。
第二天下了晚課,云梔照舊去酒吧兼職。
因為是周末,客人比平時多了幾倍不止,云梔上就上的暈頭轉(zhuǎn)向,從廁所出來一頭撞進別人懷里。
好聞的苦橙花味道再一次彌漫鼻腔。
“唔……”云梔捂著發(fā)痛的鼻尖,雙眼含淚抬眼看。
暗影投落,她對上那雙桃花眼。
郁柏澤穿著黑T黑褲,像是暗夜里潛行的一只猛獸站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