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淋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之后,經由母校周年慶晚會上,兩人鄰座——這當然是梁柏軒提前的安排——順理成章地攀談了起來,結束后也互通了聯系方式,加了微信。
小姑娘真人更加生動的美貌和認真可愛的性子,讓梁柏軒很樂意照顧著她的話題——談論一些意義不大的生活瑣事以及自己的行業見聞、心得。
后一項自然是看過資料,了解白凝脂目前從事網絡寫作的工作,知道她一定對這種珍貴的行業體驗及內幕感興趣,刻意起的話題。
要說商場混下來的老油條了,想讓一個涉世不深的小姑娘對自己有好感是非常容易的——事實上,梁柏軒光憑外貌身家就可以無往不利,風趣體貼都是錦上添花了。
當然,這個花添得白凝脂本人還是很舒服的,于是聊了小半個月,見了幾面,她軟化態度,梁柏軒敏銳地接收到了,當即鮮花大餐精心準備求交往。
這樣兩個人其實都是暗搓搓圖色,雖然面上各披衣冠,但交往關系里一拍即合的順滑感是藏不住的,在不知曉白凝脂真實目的的情況下——在他的視角里,一切都是他見色起意,主動出擊——梁柏軒還是非常享受兩人的默契以及認可不矯情的小姑娘的。
-------------------------------------
交往兩周時,梁柏軒陪小姑娘看電影,由于當天加了下班,電影看的是夜場,出來已經12點多了,梁柏軒照例送白凝脂回家。
到達地點,要下車時,梁柏軒俯身幫小姑娘解安全帶,平時其實白凝脂都是自己解了下車,這天,也許是夜色的暈染,也許是梁柏軒心底的蠢蠢欲動,他也很難說是不是刻意,但俯身時,鼻尖縈繞著小美人暖暖的馨香,吻下去好像是很順理成章的事情。
第一觸感是嫩滑,男人這時候還心猿意馬地想到剛交往時,他第一次握小姑娘的手,也是被同出一轍的嫩滑驚到,是真正的膚如凝脂,軟軟小小一團握在手掌里,骨骼也纖細得要命,他不禁順著手握到手腕,這里的肉感要明顯一點。
她是核小肉多型身材,看起來纖細,握起來手腕的肉盈在掌心,真的忍不住使力,觸及到腕骨突起的形狀,也非常纖柔,讓人再一次確認小姑娘的纖細易碎,不敢再深地孟浪了。
思緒轉瞬回歸,現在叼著小姑娘全身最嫩的地方之一,梁柏軒可再沒心思發散,含住小姑娘的唇珠就是一頓嘬——早就想這么干了。
在學校晚會上,他側低著頭聽她講話,實際上只瞥見這顆飽滿粉嫩唇珠的時候——現在終于得償所愿,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喟嘆,嘬還不夠,又上牙輕磨這顆小可憐,直吃到小姑娘弱弱喊疼才勉強罷休。
第二觸感是香甜,梁柏軒不知道是自己太色還是小姑娘真的太甜,他像一個毛頭小子一樣又吻又嘬,然后忍不住伸出舌頭扣開她的唇,進入更加濡濕溫暖的巢穴,一顆顆確認她的齒列——形狀都非常規整美好。
再深入,蠻橫地擠開牙關,男人的大舌終于找到了最為香甜的寶藏,他立馬纏上去,靈活的舌頭卷著丁香小舌,感受著她的柔軟,粗糙的舌苔刮過她的舌根,像渴死鬼一樣窮兇惡極地搜刮香津,過于孟浪的動作讓小姑娘嚶嚀出聲,紅暈漫上臉頰,雙手輕輕推拒他。
正在興頭上的男人怎會理她力道有限的推拒,甚至這個舉動激起了他的壞心,做出了更過分的舉動——有力的大舌卷著小姑娘的舌頭拖出來一小點,嘴唇立刻急不可耐地加入其中,包住這方香嫩的小尖,又含又嘬,甚至吃得滋滋作響。
太,太羞恥了——白凝脂哪里經歷過這樣的仗勢,她寫也沒寫過這么色情的親法。但小逼氳出的情熱和微微滲出的花液,又誠實訴說了身體的激動和喜歡。
——好真實,好上頭哦……
這個熱吻進行了足足有十分鐘,真正的法式濕吻。小情侶初吻就這么刺激,梁柏軒這個難辭其咎的老色批饜足地靠在駕駛座上,旁邊是羞得紅成一片的小姑娘——她的嘴被親得微微腫起,像是生氣嘟著,非常可愛,看著也更好親了。
不夠。現在色欲熏心的男人腦海里只有這樣一個念頭。
“我上去坐坐,嗯?”低啞、像是壓抑了什么的男聲在狹小的密閉空間響起,小姑娘輕輕一抖。小動物敏銳的觸覺告訴了她,這句話隱含的意味。
“嗯……好……”但誰怕誰呢?這不正是我的目的?白凝脂小小聲應好,率先開門下了車。
身后的男人很快跟上,握住她的手腕,輕輕揉捏,帶著一點狎昵的意味。
這個男人好像比起牽手,更愛握她的手腕?白凝脂冒出了一個不合時宜的疑惑,很輕,轉瞬被她拋到腦后。
不過如果梁柏軒聽得到,一定會暗笑小姑娘的天真,她這么純潔,怎么會懂男人呢?
握上這仿佛能輕易折斷又嬌柔得讓人不舍得用力的手腕,男人只會想提起她的兩只手腕,往后絞,再一手拽著,另一只手掐著她的腰,讓她只能像只被禁錮的小母狗一樣,在男人身下被鞭撻。
“咔噠”,是門鎖被打開的聲音。
白凝脂剛找出新拖鞋,還沒來得及遞給他,就被搶先一步的男人一把公主抱起,精準地走向客廳,梁柏軒把她放在沙發上,半跪在她跟前。
“可以嗎,凝脂?”男人捧住她的臉,額頭輕輕抵著她的,呼出的氣息近在咫尺,像在織一張足以籠罩她的網。
“……”白凝脂忍住了,按照她的人設,不應該適應得這么快。
“乖,今天不做,等等我們凝脂做好心理準備,”梁柏軒覺得自己從未如此溫柔小意地說過話,“但是我要收點利息,怪你太甜了,親了親我就要把持不住。”
說著輕輕的吻落在了白凝脂的額頭,雖然輕,卻滾燙,帶著正值壯年雄性的熱氣,幾乎要將落地點灼傷。
“我以前好像不是這么孟浪的人。”第二個吻落在了左眼瞼,然后是右邊。
“凝脂是來降我的玉兔精嗎?”他低低地笑出了聲,緊挨著她的因笑而微微振動著的胸腔好像帶著她一起顫栗。
“好甜,好軟……”
“嗯……唔啊……”
未盡的話語都淹沒在兩人密不可分的唇齒間。
梁柏軒的動作堪稱溫柔繾綣,與車里的掠奪做派判若兩人。小姑娘好像因此放松了下來,她軟下來下意識的回應激勵了男人,雖然動作輕柔,但的確是把她整張嘴兒,從里到外,一點不漏地搜刮了一遍。
分開時,晶亮的誕水連在兩人的唇齒間,梁柏軒說了句不能浪費,又再度親了上去。
在白凝脂要窒息前,梁柏軒終于親夠了。也許這樣說不對,他只是找到更感興趣的目標。
曖昧的濕吻從下巴到脖頸,一路向下,終于到達了小姑娘的衣領。這是一件小v領襯衫,露出的領口不算大,親了幾口,得寸進尺的男人已經不滿足在外圍游蕩,他的手搭上了小姑娘的胸前。
“我想親親這里,”男人抬起頭注視白凝脂,眼底是毫不掩飾的欲望,沉沉壓著,看得她一窒,“可以嗎,凝脂?”
“……反正看樣子我說不可以你也不會答應了……”小姑娘軟軟的嗓音輕輕嘟囔。
梁柏軒聽清了這句可愛的抱怨,低笑一聲,動作輕柔地開始解她的扣子。
一顆、兩顆……
解開了。
兩邊的襯衣被輕輕拂下肩頭,如同雛鳥的蛋殼被破開,她稚嫩的身體向他敞開。他看到玲瓏的肩頭,攏在襯衣褶皺里,尤勝皚皚山雪,寬厚手掌搭上去,掌心灼熱的溫度燙得掌下的身體敏感地一抖。
男人大掌充滿狎昵意味地摟了摟小姑娘伶仃的肩頭,便滑向下。
小姑娘的肩頭不可謂不精致美麗,若是平時梁柏軒必定是要好好疼愛一番的,但他如今如此急不可耐,全因有更香甜的存在拼命誘惑著他,讓他不先解一解饞,不得安息。
是小姑娘胸前隆起的雪弧,被鵝黃色的奶罩托著,顫顫地堆在這一抹蕾絲和絲帶交織的夢里。
梁柏軒的呼吸明顯急促一瞬,像是被雪色燙傷,他瞳仁一縮,手掌終于行到了目光所及之處。
仿佛是盛放在了綿綿云朵上,白凝脂被他指掌上的細繭摩得往后微微一縮,這一下,好像打開了男人什么開關。
他俯頭下來,鼻尖和臉頰以及溫熱的唇,在這一片雪色上輕蹭,像是一條在云端打滾的狗。
這只狗調皮地蹭了一會兒,站了起來,露出它的獠牙和身軀,哪是什么狗,分明是頭饑渴流誕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