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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即昀!沐沐既然選擇了不告訴我們她去了什么地方,我們就應(yīng)該尊重她的選擇。”夏蔚厲聲,“記好你的身份,你只是她的弟弟,不要越界。”
“我和她沒有血緣……”
“那她這輩子也是你姐姐!”
“憑什么?”夏即昀緊緊的握住手機(jī),咬牙道:“就因?yàn)槟愫退职纸Y(jié)了婚,我就不能喜歡她了嗎?!”
“你給我閉嘴!”夏蔚深吸口氣,“你剛才說的話我會當(dāng)做沒聽到,我再認(rèn)認(rèn)真真的告訴你一遍,你和沐沐這輩子只能是姐弟。”
電話被掛斷,夏即昀雙手抱著頭,坐在臺階上。
大門的門鈴聲被按響,夏即昀猛地站起來,跑到門后拉開了門,眼中的期待在看見門外站著的人后,一瞬間落空。
“你來干什么?”
冷空氣四起的季節(jié),年鶴聲上身只穿了一件白襯衫,一向扣的嚴(yán)絲合縫的領(lǐng)口,此刻開了兩顆扣,足以見得在來時路上他有多慌亂。
“顏以沐在家嗎?”
夏即昀一愣,“你也不知道她去哪兒了?”
年鶴聲敏銳的捕捉到他話里的含義,“讓我進(jìn)去。”
夏即昀攔在門口不讓他進(jìn),“這是我家!”
“你不想知道她去什么地方了嗎?”
夏即昀頓住,年鶴聲趁勢推門而入,喊了幾聲顏以沐無人應(yīng)答,他直奔二樓。
他猛地拉開房門,臥室內(nèi)只有少女殘存的淺淡奶油香。
放在梳妝臺上的手機(jī)和包裹異常明顯,年鶴聲走過去,手機(jī)是他之前給她買的,旁邊還放著用他身份證辦理的電話卡,而那個包裹,是她生日當(dāng)天,他送給她的。
包裝完好無損,她根本就沒拆。
一個荒誕的念頭突然從年鶴聲的腦海里冒了出來,這些東西這么明顯的擺在這里,是她早就想到他會來她的房間找她……
夏即昀沖到二樓,“年鶴聲,你到底知不知道顏以沐去哪兒了?”
年鶴聲揉了揉眉心,迫著自己冷靜下來,“你是什么時候知道她不在的?”
“今天早上。”
年鶴聲拉開顏以沐的衣柜門,里面的衣服掛的整整齊齊,四季的都在,看不出有少的部分。
“她一句話都沒留?”
夏即昀本不想回答他,但他現(xiàn)在也迫切的想知道顏以沐去了哪里,“給我留了封信,里面只說了讓我不要擔(dān)心,沒有說她去哪里。”
年鶴聲心臟狂跳,他從沒像眼下這樣過,就好像他最重要的東西,此刻已經(jīng)開始脫離他的掌控。
夏家沒有她的身影,年鶴聲轉(zhuǎn)身離開,讓車直接開到肖家。
肖逸文從房間里下來,看見年鶴聲渾身都散發(fā)著冷厲的攝人氣勢,嚇了一跳,“你唔系喺港城咩?”
“阿文,幫我查今天羊城上午所有的交通信息,把顏以沐給我找出來。”
“妹妹仔怎么了?”
“她不見了。”年鶴聲雙手撐著前額,“幾個小時前,我收到了八十萬的轉(zhuǎn)賬信息,轉(zhuǎn)賬人是她。”
“我剛才從她家里出來,她弟弟說她留了封信就消失了……”
肖逸文一聽事情大條,立刻打電話動用肖家的人脈開始四處聯(lián)系。
“江亞恩號碼你有嗎?”年鶴聲搭在扶手上的手指,敲擊的節(jié)奏比平常更急促,“還有二中的老師同學(xué),她上舞蹈課的老師,你全都派人問一遍。”
顏以沐所有的社交圈和人脈,能想到的年鶴聲全都列了出來,一副哪怕是將羊城翻個底朝天,也勢必要把人找出來。
“江亞恩說她也收到了顏以沐寄的一封信。”
“寫了什么?”
肖逸文在旁審視著年鶴聲的表情,遲疑了片刻才說:“說以后她們兩個都不欠你了。”
年鶴聲手指敲擊的動作一滯,他握起手指捏成拳,指節(jié)用力到泛白。
消息陸續(xù)進(jìn)來,二中能聯(lián)系到的師生,拉丁舞的老師,沒有一個人知道顏以沐的去向。
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么憑空消失,沒有人察覺到一絲異樣。
就好像這場消失是她早就謀劃好的一樣,讓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viktor,查到了!”肖逸文掛了電話,快速的說:“妹妹仔坐的是今天最早的航班,去了倫敦……”
年鶴聲從位置上站起來,“阿文,幫我訂最快到倫敦的航班,還有務(wù)必讓人在她下飛機(jī)后,把她攔在機(jī)場。”
英國不是國內(nèi),如果不能及時在機(jī)場攔住她,再要在英國找她,那就是大海撈針。
“誰敢!”
肖崇帶著保鏢從正門里進(jìn)來,看見肖逸文還在打電話,說:“給我掛了。”
肖逸文看了眼年鶴聲,“爸,人還沒找到……”
“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