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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有人在抱著她,頸間也濕濕涼涼的。
是誰……在抱著她哭嗎?
她有點心疼,輕輕地回抱住那人,揉了揉他的頭發。
“女郎?”
衛漪不可思議地抬起頭,看見女郎微微眨了一下清亮瑩潤的眸。
于是鼻尖的酸澀一應化作清淚,從緋紅的眼尾撲簌著落下,將鴉羽的睫洇得濕透。他緊緊將她擁入懷中,一聲又一聲地喚她,失而復得的欣喜,從過于濃烈的悲慟中探出一點尖芽。
“姐姐、姐姐……”
良久,風荷淺淺地嘆息了一聲。
她覺得好奇怪,這個人……為何不說話呢?她都不知道他是誰。
他抱得又緊,風荷忍不住了,推了推他,然后摸著他的臉,找到嘴巴在的地方,用指尖點了點——你說話呀。
衛漪看見風荷困惑的神色,愣住了。
“姐姐?”
她……聽不見。
她蹙著眉,仿佛在問他,你是誰?
衛漪痛苦地閉上眼睛,低頭,在她唇瓣上輕輕貼了一下。微涼的觸感一觸即逝,風荷微微睜大了眼睛,繼而彎成新月似的形狀。
她知道了,是衛漪呀。
這回她不再計較這人為何不說話了,抬起藕臂摟住他的肩,熱情地吻上去,勾著他的舌頭,纏綿悱惻地深吻,好甜、好甜。
原來,她沒有死呀。
小女郎這般欣喜,激動地翻身將他壓在身下。
捧著他漂亮的臉,吻著他的額頭、鼻尖、臉頰,最后落在她最喜歡的柔軟唇瓣上,輕輕貼了一下,若即若離,他好甜,女郎覺得自己飲了好多的桃花酒,瀕臨沉醉了。
她探出舌尖去舔舐他的唇瓣,猶如小貓飲水一般。
她真的醉了,在眸中釀出一場潮濕迷離的雨,霧蒙蒙、濕漉漉。
后來那雨聲愈發急促,將殘紅摧敗。
而她的吻也近乎急切,毫無章法,似細密的鼓點落下。咬破了他的唇瓣,腥甜的血銹味在口中絲絲縷縷沁出,似春末冷敗的荼靡。
可他,怎么還是不說話呀?
她摸了摸他微微顫動的喉嚨。
他有在說呢——
是她聽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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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寫完,淺更幾章,家人們再攢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