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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誰?”吳東方問道。
男巫師又愣住了,巫師不管在哪個族里都非常受人尊敬,尋常的族人根本就不敢頂撞他們。
吳東方轉身又走,行走的同時暗暗打定了主意,這家伙再敢追上來薅衣服就直接給他撂倒,他雖然不會法術,卻并不畏懼這個男巫師。
男巫師受到了羞辱和頂撞,自然不肯善罷甘休,閃身上前又一次把吳東方拉住,吳東方抽出匕首快速轉身,剛想橫刀逼上男巫師的脖子,男巫師已經尖叫著蹦了出去。
走在前面的眾人聽到叫聲紛紛停了下來,女巫師自前面跑了過來,發現男巫師右手鮮血淋漓之后皺眉看向吳東方,言下之意是你跟他較真干嘛。
吳東方用匕首指了指懷里的飯桶,剛才飯桶搶在他之前給了男巫師一爪子。
女巫師轉頭看向男巫師,發現他手背上的傷口確實不是匕首造成的,轉身就走,“熊王只跟他,你不該搶。”
女巫師的話直接給事情定了性,男巫師要搶熊王,被熊王抓傷了。
吳東方收起匕首,抱著飯桶繼續趕路,男巫師在后面一直沒跟上來,不問可知是在處理傷口。
男巫師的村民紛紛跑了回去,女巫師率領自己的村民繼續往前走,沒有等他們。
“是你讓熊王攻擊他的?”女巫師低聲問道。
“我哪能指揮的動它。”吳東方連連搖頭,剛才飯桶出手的原因很簡單,男巫師拉他的同時把正在睡覺的飯桶給吵醒了,飯桶每天要睡很長時間,如果中途把它吵醒,它會很煩躁,說白了就是有很嚴重的起床氣。
“真不是你讓它干的?”女巫師問道。
“你就別給我下套了,那女囚犯不是我放的。”吳東方撇嘴說道,如果他承認能夠指揮飯桶,就要為飯桶昨天晚上的行為負責。
“你是第一個看到她樣子的男人,她以后一定會來找你。”女巫師說道。
“找我干嘛?”吳東方問道。
“嫁給你或者殺了你。”女巫師歪頭看向吳東方。
吳東方聳了聳肩沒有接話,他早就猜到看了女巫師的樣子有什么后果。
“女巫師通常不會下嫁給血脈混雜的普通人,不過你對她那么好,她應該不會殺你,有一個辦法可以確定她以后會怎么做。”女巫師說道。
“什么辦法?”吳東方追問。
“如果她喜歡你就會把自己的名字告訴你,她臨走之前有沒有告訴你她叫什么?”女巫師隨口問道。
“沒有。”吳東方搖頭否認。
吳東方話音剛落,女巫師眼神陡然變冷。
吳東方見狀立刻知道壞菜了,不知不覺還是被這家伙給繞進去了。
“她什么時候走的我都不知道,怎么可能知道她的名字?”吳東方試圖補救。
但他的補救毫無用處,他先前說的話雖然可以這樣理解,但中國的語言自古至今都不止字面意思,他的話味兒已經把他出賣了。
“她叫什么名字?”女巫師問道。
吳東方沒有立刻回答,女巫師這么問就是給他個機會讓他說實話,他在考慮要不要這個機會。
“你叫什么名字?”吳東方出言反問。
短暫的遲疑之后,女巫師開口說道,“我叫冥月。”
女巫師并沒有壓低聲音,隨行的村民都聽到了,紛紛回頭看向吳東方,羨慕神情非常明顯。
吳東方本想給對方出道難題,沒想到女巫師竟然給予了正面的回應,這句“我叫冥月”跟“我喜歡你”沒有任何區別,如此一來又輪到他慌亂了。
“人是我放走的。”吳東方低聲說道。
冥月似乎并不在乎這個,隨口又問,“她有沒有告訴你她的名字?”
“告訴沒告訴有什么區別?”吳東方小心試探。
“如果她沒有告訴你她的名字,以后我們時刻都得提防她來殺你。”冥月說道。
吳東方被對方繞進去一回,有了前車之鑒不敢亂說話了,唯恐又鉆了套。
冥月根據他的表情已經猜到了對方臨走之前留下了名字,但她并沒有繼續追問這件事情,而是隨口岔開了話題,“熊王能聽懂你的話?”
“能聽懂一句。”吳東方笑道,對方沒有繼續追問令他如釋重負。
“這件事情很重要。”冥月正色說道。
“我撿到它前后也不到半個月。”吳東方搖了搖頭。
“昨天晚上是怎么回事,他又是怎么回事?”冥月指了指后方。
“昨天我在繩子上抹了蜂蜜,今天是他打擾了飯桶睡覺。”吳東方說道。
“飯桶是什么意思,你為什么要給它起這個名字?”飯桶兩個字從冥月嘴里說出來,就跟老外說中文沒啥區別。
“威猛,兇狠,天下無敵。”吳東方笑道。
冥月對吳東方的解釋很滿意,這個名字倒是配得上他們尊貴的熊王。
又走了半天,山中出現了大路,人也開始多了起來,開始遇見挑著擔子的販夫走卒,這些人大多三五成群,結伴同行,擔子上挑的東西很雜,有布匹和鹽巴,也有獸皮和草藥,還有用羽毛和各種石頭骨頭做成的裝飾品。
走上了大路離部落就不遠了,一路疾行,日落時分一行人來到了部落所在的平坦地帶,平坦地帶中間有一座挺大的城池,說它大是跟村子相比的,實際上它也不是很大,比現代的鄉鎮駐地要小很多,城池有很高的圍墻,石頭壘砌的,目測有六七米高。周圍全是地,有兩三百畝,地里種的是粟子,也就是小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