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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遙四處看了看,找了個地方坐下,打開油紙包,一個燒餅露了出來,拿在手里還帶著點余溫。
他咬了一口,菜餡兒的。
吃完燒餅,又拔掉水袋的塞子喝了幾口水,花遙將塞子塞上,放下水袋,起身活動了一下。
之前他為了能以最快的速度從桃花鎮趕到雁蕩山,騎著馬跑了足足一天,也不覺得有什么,如今和殷千陽共乘一騎,時刻要保持身體的放松,反倒小半天就覺得肌肉僵硬,大腿也有些酸痛。
抻了抻腰,又揉了揉腿,緩和了身上的僵硬之后,殷千陽也牽著馬回來了。
馬是匹好馬,皮毛順滑,體態強健,跑了一上午也不露一絲疲態,一雙棕色的大眼睛明亮有神,溫馴地看著花遙。
花遙謹遵人設,問了句:“它不需要吃草嗎?”
殷千陽:“這是烏靈馬,體內有仙獸血脈,吃飽一次,可以七日不吃不喝。”
花遙裝作恍然的樣子點了點頭。
殷千陽:“走吧。”
兩人繼續騎著馬前進,一直到暮色西沉才再次停了下來。燕膳婷
他們停在了一片樹林邊。
從包袱里拿出食物和水,遞給少年,殷千陽將烏靈馬拴在樹上,去樹林里撿了點干柴,在空地上升起火堆,然后從包袱里掏出一塊厚厚的毛氈,鋪在火堆旁。
花遙坐在火堆邊啃燒餅,默默看著他鋪好毛氈,又從包袱里取出一件大氅,眼神不由有些發空。
這包裹明明不大,看著也不滿,里面到底塞了多少東西?
他很早以前就想知道了,殷千陽到底是怎么把那么多的東西,都塞進一個小小的包袱里的?
以前他也問過,殷千陽也教過他,但他就是學不會。
想當年,他初次下山,殷千陽給他準備了一個包袱,他打開過之后,就再也塞不回去了,最終分成了三個包裹,才終于將所有東西都帶上。
時隔多年,再次見到這熟悉的一幕,花遙依然覺得很是神奇。
他煉制的那些蠱蟲脾性不同,放在一起容易爭斗,少的時候還好,要是多煉幾只,就必須裝在不同的容器內,才能隨身攜帶。
若是他也有這種技能,就不用心煩那些瓶瓶罐罐該怎么藏了。
吃完燒餅喝完水,少年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
劍修的目光轉了過來:“困了便去休息,明日還要趕路。”
少年看了看火堆旁孤零零的一個毛氈,又看向劍修:“仙長你呢?”
殷千陽平靜道:“我不需睡覺,打坐即可。”
少年呆了一下,點頭:“哦。”
做足了表面功夫,花遙也不再跟他客氣,少年的身體還未恢復,趕了一天的路,確實也累了。
他在厚厚的毛氈上躺下,又將大氅披在身上,閉上眼,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花遙吃過東西之后,二人便繼續前進。
就這么白天趕路,夜晚休息,一直到了第三天晚上,兩人停下來休息時,殷千陽從袖中取出一張信箋,指尖靈光微動,信箋化作一只游隼,沖上天空。
花遙在一旁看著,眼神閃了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