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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在無數次的煎熬中,蘭心終于更新了動態。
“美好的大自然,感謝世界,感恩家人,第一次全家出游,見識到了更廣闊的天空。開心~”
配圖是9張各式各樣的風景圖,最中間的是一張大合影,地點赫然就是上一次蘭心參與錄制的時候問景軼然是什么地方的三江源頭。
景軼然此時覺得自己又可笑,又可悲。
虧他當時還想有機會陪她一起去,原來佳人早已不需要他了。
視線死死的盯著圖片中抱著孩子的男人,雙眼早已嫉妒的發紅。
而還有一個人,心情更是復雜。
他面帶疑惑,看著照片里抱著孩子的男人,實在不理解,當時蘭心的舉動。
這個男人是誰?是家人,還是她的丈夫?
可是如果是丈夫,為什么當時要與他...?
260.
蘭心旅游回來后沒幾天,節目終于完成了剪輯,開始正式播出。
播出當晚就上了熱搜,“這是什么神仙姐姐?”
封面就是她在節目中抱著琵琶獨奏的截圖,底下清一色的好評和安利,有幾條評論甚至在工作室的引導下輕松過萬,她的私人工作室賬號關注度也終于到了50W的大關。
卻不想,播出當晚的后半夜,風向卻突然轉變。
“根據我在中央臺的七大姑的兒子的鄰居的妹妹說,這一次琵琶獨奏應該是央音的景老師來才對...臨時換人,還換了個名氣不大的小網紅,這背后...”
“聽說換上去的人和蘇導認識?不知道...”
總之,后半夜,某些營銷號節奏帶得起飛,等到蘭心他們發現的時候,節奏已經起來了,哪里都是,刪都刪不掉,顯然是有預謀的。
“需要哥哥讓人把這些認封了么?”
周尋站在辦公室來回踱步,顯然有些心煩。
看看這些人說的都是什么?
什么叫他妹妹爬上了某個導演的床換來的機會?
他妹妹需要嗎?
當他們家是死的嗎?
周尋看了兩眼評論就關掉了,太生氣了。
至于捂嘴,那當然可以,他們家也這個平臺的股份,再不行,還有爸爸,雖然他們家不愛做以權謀私那套,但是這都有人欺負到頭上來了,哪能不管?
“不用了哥哥,堵不如疏,景老師已經答應幫我澄清一下了。”蘭心坐在房間里,看著睡得很熟的兒子,心一下就平靜下來了。
本身她就是救場的,也問心無愧。
強行捂嘴,好像她見不得人那般。
她沒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不然她前面折騰出來那么大動靜,不是白折騰了么?
“好。”
“景老師,是景家那位么?”
周尋剛松開的眉頭又皺了起來,怎么又和那群人扯上關系了。
“沒事,哥哥,我過去本來就是幫忙,景老師幫忙澄清下而已。”
言下之意算不得欠人情,最多抵消了,沒有牽扯,
再加上,景軼然是景軼然,他姐姐是他姐姐,蘭心還是很喜歡這位同道中人的。
“你有決定就好。”周尋笑了笑,放下心來,掛斷了電話。
“我會讓節目組出一份公告。”
這是蘇朝的信息,說實話沒什么用,這種公告信的人都沒有百分之一,但是有一定的必要性,所以她回復了“謝謝”。
“姐姐說她會幫忙澄清的。”
這是景軼然的信息,她也只回復了一聲“謝謝”。
“我在那個平臺有股份,需要幫忙嗎?”X2-兩個資本家的信息,果然資本也只會捂嘴。
蘭心撇撇嘴,沒有回復。
“是周歲歲找人做的。”
蘭心看到這句話,又看了眼發件人,“陸相燃”。
這也好,雖然她早有猜測,但是知道的時候還是有些意外。
她還以為她這位“好姐姐”,消停了呢?
原來在這等著呢。
只是不知道,沒有了后臺的她,哪還有錢買水軍?
生了孩子后,她就再也沒關注過她的消息了。
“謝謝你。”
總算有點有用的信息了,蘭心多回復了一個字。
再向下看去了,看到了一條有些意外的信息。
“或許,你需要一個經紀人嗎?”
她挑了挑眉,“謝謝,不用了。”
卻沒想對面并不放棄,“你的團隊并不成熟,連最簡單的公關危機都解決不好,我不要工資。”
只要,你肯給個機會,讓我留在你身邊。
這一句話,云澈也只敢默念出聲,并不敢發出去,他怕,女人直接把他拉黑了。
“我會好好考慮,找個專業的經濟團隊。”
蘭心并沒有抬杠,而是虛心接受了對方的意見。
不管怎么樣,這一次確實顯現出了她工作室的稚嫩與不足。
小吳和花花只是兩個畢業不久的大學生,
剩下一些,是周家名下公司的骨干,但是是技術類的,負責剪輯和錄音。
公關方面確實差了些,她沒有經驗,周尋和周繼深也很忙,她總不能什么都靠別人,哪怕是父兄。
其實她潛意識里,也還是那個一切都只能靠自己的天涯孤女。
她可以接受云澈的建議。
她知道這些男人手里有很多資源,輕松就能讓她做成一件事,就像當年云澈隨意的關照,就可以讓她有更多的推薦位。
就像哥哥指尖里漏一些,她就可以成立工作室,快速成為百萬視頻UP主,達到也許別人積累了幾年都沒有的粉絲數。
但是她有她的驕傲,這是她最自傲的東西,是她苦練多年的技藝,并不想像周歲歲那樣,依靠資本,成就地位。
但是她確實想要更好的平臺。
周家可以給,但是云澈的不要白不要。
但是她并不想這么輕易的答應對方。
因為,現在的莊家是她,而他們,是沒有任何底牌的賭徒罷了。
希望的曙光,總是要一點一點的透出,才更讓人渴望的。
259.
“我手里有很多資源,包括各種電視臺、社交平臺、甚至你想要各種雜志封面還有廣告代言,我都可以提供,我們只談公事,不說私事。”
云澈看到她再次婉拒了他,心里一急,把自己的底牌全部亮了出來,全然忘記了自小學習的談判守則。
蘭心勾唇一笑,事不過三,她也讓看到了對方的耐心與誠意吧。
讓一個頂級世家的家主懇求三次來給自己當經紀人,資源還隨便用,也確實是誠意十足了。
“工資我會照付的,以后請多多指教了。工作室地點XXXXXX”
在云澈等了半小時以為徹底沒希望后,這條信息卻直接讓他差點連手機都沒拿穩。
“怎么了這是?”
路過的云母看了眼傻兒子,奇怪的問道。
她有多久沒見過兒子這幅模樣了?或者說,她的兒子,從小就很少開懷大笑,今天這是怎么了?該不會中邪了吧?
她狐疑的看過去,卻只能看到一個背影,隨即只能搖搖頭。
云澈直接驅車前往蘭心發給他的地點,
推開工作室的門,云澈就皺了皺眉。
談不上散漫,但是也說不上繁忙。
但是轉念一想,她的事業也才剛起步,工作室也只為她一個人服務,平時不忙碌才是正常的。
“您好?”工作室眾人抬頭,都看到了門口的他。
沒辦法,存在感太強了。
長相有些陰柔,氣質又有些陰郁,偏偏身材頎長,甚至能從襯衫下感受到結實的肌肉線條。
如果硬要概括,那就是日韓花美男從漫畫中走出來才能勉強形容了。
站在那兒,根本沒法不引人矚目。
“以后由我擔任蘭心..小姐的經紀人,這里由我接管。”
云澈環視眾人,淡漠地說道。
他可以在他的乖寶面前矮一頭,甚至能心甘情愿當后爹,但是那并不意味著,他對著誰都可以低一頭。
對于資本家而言,員工就是花錢就可以買到的資源。
眾人默了默,小吳馬上反應過來,“您是云先生吧?心姐兒方才打電話來說過了。”
云澈心頭一片火熱,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激動什么。
“你是叫...”
云澈努力思考,他是見過這個女孩的,但是兩次見面心神都在蘭心身上,哪還有心思關心別人?
“我叫小吳,是心姐兒的助理,之前兼任經紀人和司機。”
小吳上前一步,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你們都先工作吧,你跟我過來,說說這里的情況。”
云澈對小吳微微頷首,示意她跟他過來。
工作室不大,主要是后面的錄音棚、錄影棚占的比重比較大。
但是這些工作人員也都是和周尋名下的娛樂公司共用的,需要的時候他們在過來。
所以說是工作室,其實也就2個助理,1個剪輯,1個文案,還有1個聯系業務的,滿打滿算也才五個人。
算上蘭心六個。
小吳簡單地說了下,云澈皺了皺眉。
難怪被人黑了也全然無反手之力,這樣的班底,能做什么?
那個男人就是這樣敷衍他的乖寶的么?
天地良心,要是被周尋知道恐怕也只想喊冤,畢竟是蘭心自己推掉的。
他其實早就安排好了全套班底。
小吳也沒有說話,她是個很謹慎的女孩子,對方問什么,她答什么。
“那負責錄音和拍攝的人呢?”
云澈接著問道,他日夜觀看了蘭心的所有視頻,自然看得出,一開始是在家里拍攝的,后來才改成了專業的攝影棚和收音設備,但是為什么沒看到這些工作人員?
“那些是XX娛樂公司的,我們工作室的稅務、賬本,還有錄制的工作人員都是那邊負責的。”
云澈眉頭皺的更緊了,這是一家三流經紀公司,不大,但是背景卻很不小,而且他也知道是哪一家的。
周家。
這樣的工作制度,約等于工作室是掛靠周家的公司,可是,什么關系才會掛靠呢?
云澈似乎已經找到了某些答案。
手都不自覺捏緊了。
那么一切都說得通了,是誰可以幫助她假死逃生?又是誰能給她那樣的鐲子?
只是,他們從什么時候認識的?
乖寶身上的迷霧越來越多了,但是云澈隨即笑了笑,那又怎么樣呢?
他依舊愛著她,只要她還愿意讓他留在他的身邊。
“那司機這些?”云澈點了點頭,又繼續問道。
“工作上的行程一般我和花花輪流開車。”
說著,小吳還指了指工位上的花花,才繼續說道。
“至于心姐兒的日常出行我們就不知道了,她家里好像有司機。”
“她住哪兒你們也不知道么?”
云澈不動聲色的套話。
只見小吳有些茫然地搖搖頭,“我們沒有去過,一般都是她來工作室,或者我們在指定的點頭碰頭。”
“好,我知道了,謝謝你。”
云澈點點頭,讓小吳去工作了。
心里一嘆,他的猜想怕是成了真。
她的孩子是周家的,和周家一家子住一起,所以小吳她們從來都沒去過。
不是不需要,而是那地兒,別說一般人,他想進去,都不容易。
拿出手機,打開蘭心的朋友圈,拉到最底下,翻出那張“全家福”,又打開某搜索引擎,一對比,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雖然看不到臉,但也八九不離十了。
不太好辦,這個事情,
“那個,云先生。”
正在思索間,身后又傳來小吳的聲音。
“什么事?”
云澈皺了皺眉,他不喜歡思考的時候被人打擾,但是又想到這里是哪兒,又把情緒壓了下來。
“心姐兒下午有錄制,不知道她跟您說了沒?”
小吳像是感受不到對面人的氣勢,一板一眼的匯報到,倒是讓云澈多看了她一眼。
“我知道了,需要去接她么?”
“不用的,有人送她過來。”
小吳詫異的看了他一樣,她為什么感覺到對面之人的躍躍欲試?
“好吧。”
云澈又想到了那晚接她走的那臺科尼塞克,心里就是狠狠一緊。
果不其然,在半小時后,他就在樓上的窗口,看到了那臺惹眼的跑車,也看到了他日思夜想的嬌嬌。
蘭心穿著一身休閑裝,手里很隨意的拎了個D家喜馬拉雅lady,包上的鉆石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臉上戴了副墨鏡,標準的休閑名媛風格,
手上的包雖然不及H家的喜馬拉雅鉆款受市場歡迎,但是工價只高不低。
云澈只是掃了一眼,就能辨認出價值,抿了抿唇,迎向了電梯口。
電梯門打開,蘭心就看到了一個意料之外卻又情理之中的人。
腳步頓了頓,還是走了出去,淡淡開口。
“你來了。”
“嗯。”
云澈的嘴巴張張合合,卻只能用喉嚨發出這么個音節。
他有些難過。
起碼,曾經,他們算得上無話不談。
他們有過無數個肌膚相親的日夜,不該如此的。
可是在看到她還能再次出現在他面前,是鮮活的,靈動的,他又覺得這都是老天爺的恩賜,他不該在貪心的。
但是人生在世,又不是出家人,怎么能六根清凈走出貪嗔癡念呢?
于是,他這樣的天之驕子,也就生出了野望。
甚至,不惜去當他曾經最看不起的小三。
男小三,就不是小三了嗎?
這和之前那樣的生活不一樣,。
蘭心都住進周家了,哪怕不合法,兩人也有孩子,法律上能夠稱的上“事實婚姻”的。
所以,他云澈從來沒想過有一天,他會心甘情愿的當小三,試圖插足別人的婚姻。
可是他向來如此,想做那就做了。
莫問前程,不問歸處。
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女人的背影,跟了上去。
“心姐兒~”工作室內每個人都熱情的打招呼,畢竟輕松環境又好工資也不低的工作,誰不愛呢?
“大家下午好呀~”蘭心也笑了笑,打著招呼。
“人已經來了,在錄音室等,您要去換衣服化妝么?”
花花湊了上來,她還是個化妝師,對把人變美這件事有著天然的執著。
尤其是自家老板這張臉兒,這身段,嘖嘖,勾人的緊。
根本不像生過孩子的。
沒看又來了個狂蜂么?
花花偷偷瞄了眼云澈,媽呀,真帥。
蘭心笑了笑,摸了摸花花的頭頂,“好,今天也麻煩花花了。”
都是很好的女孩子呀。
不管是沉著冷靜的小吳,還是天真活潑的花花,都是曾經的她最羨慕的那類女孩。
不過如今,她誰也不羨慕了,她只做她自己。
“這是每個月都要更新的視頻內容嗎?”
看著已經換好衣服,正在化妝的蘭心,云澈簡直挪不開眼,輕聲問著一旁的小吳。
“是的。《中華寶藏》那邊還有一期沒播,但是因為之前的事情,熱度空前的高,我們也想趁熱打鐵。”
小吳在一旁解釋道。
上一次黑熱搜的澄清,也無形中幫蘭心提了很多的熱度,景鈺然的技藝和圈內地位得到科普,蘭心能得到她的點頭,成為替補她的人,自然也不差。
就這樣多方關注下,蘭心的熱度也水漲船高。
云澈倒是點了點頭,頗為贊賞的看了她一眼。
能抓住機會的,就是人才。
“接下來還有什么工作安排嗎?”
他又低聲詢問。
“有一個在S市的頒獎,是P站的百萬UP主活動,要去好幾天。但是心姐兒說陽陽還小,離不得人,心姐兒不想去。”
云澈卻心頭一跳,目光越發炙熱起來。
“P站那邊的活動,你不想去嗎?”
等錄音結束,蘭心走了出來,云澈才跟在身后問到。
蘭心頓住腳步,沒有回頭,只是點了點頭,輕聲說道。
“孩子太小了,離不開人。”
你老公不管嗎?
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可以帶著孩子一起去的,這次機會難得。”
云澈認真地說道,像是不希望蘭心錯過事業的發展機會,至于真相,那就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孩子還小,坐飛機可能會不舒服。”
孩子孩子孩子,云澈后槽牙都要咬碎了,面上卻也只能裝作云淡風輕的模樣。
“我有私人飛機,不用擔心這些。”
他繼續溫聲說道。
蘭心沉思片刻,還是拒絕了,“私人飛機家里也有的,但是孩子還小,不會說話,難受了也說不出,我不是很想帶他坐飛機。”
云澈抿了抿唇,看著有些倔強的女人。
都說為母則剛,他今天算是感受到了。
“那..”
“那個,陽陽不能坐飛機的話,可以坐高鐵的,也就幾個小時。”
旁邊傳來一道聲音,感受到二人投來的目光,尤其是那位氣質陰郁甚至帶了些狠厲的男人不悅的目光,她立馬反應過來。
“抱歉,我不是故意偷聽你們說話的,我只是過來打杯水。”
說著,花花揚了揚手里的水杯。
“沒事。”蘭心對她安撫地笑了笑,示意沒關系,讓她繼續說。
“方便么高鐵?”
“方便的。”云澈接口道。
女人肯繼續問下去,就說明心動了。
“陽陽有時候哭的會很大聲,會不會影響到別人。”蘭心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沒關系,直接包下商務座吧,我去聯系。”
柳暗花明又一村,云澈這會兒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對于他來說,能用錢解決的事情,都不算事兒。
他的興奮,連花花都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何況是蘭心。
這位“打工人”好像和她們不太一樣,花花偷偷瞟了一眼,迅速收回目光,悄悄離開了。
估計是什么富二代借著經紀人的名義來追她們心姐兒了,就是不知道周總知不知道了,這個工作真是赤雞啊!
但是一想心姐兒的樣貌和身材,嗚嗚嗚這多正常呀~
她和小吳私下都偷偷流口水呢。
“包一個車廂吧,錢工作室出,聯系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蘭心看了眼云澈,緩緩開口。
云澈聽到她不愿花他的錢,臉上閃過一絲失落,卻又在聽到她說之后的事情拜托他的時候,立馬由晴轉陰。
一旁的花花嘖嘖稱奇,確認過眼神,這位來工作室的目的一定是為了心姐兒。
“你和小吳跟著去吧,我和讓陽陽的兩個阿姨跟著,到時候可能也需要你們幫照看一二,辛苦了,出差也有差旅費,晚上沒有活動你們可以出去逛逛的。”
蘭心看著花花交代道,得到了對方的猛點頭。
“嗚嗚心姐兒你真好~”花花猛地蹭了蹭蘭心,收獲了一旁不善的目光。
縮了縮脖子,找小吳安排去了。
“一會要送你回家嗎?”電燈泡走遠,云澈才低聲詢問。
“不用了謝謝,我車子今天修好,一會兒去車行開回來就好。”
蘭心禮貌的拒絕了對方的邀請。
“車行遠不遠,我送你過去吧。”云澈不死心的繼續問道。
蘭心面上有些遲疑,“可能有些麻煩,我還要去商場拿點東西。”
但是在心里卻已經想好了待會指示云澈往哪邊開了。
“沒關系,我送你,我今天沒什么事。”
他說的是實話,雖然他也有自己的事情,但是他確實是幾個人中最閑的一個。
云家人,打打殺殺也許在行,但是商業上的事,你喊他們每天處理,估計沒一個人愿意。
只負責決策,剩下的,交給信任的人去做。
蘭心咬了咬下唇,面露糾結,云澈的心卻已經提了起來。
“那就麻煩了。”
最終,她還是點頭同意了。
云澈自動的屏蔽了這句話,咬著牙才沒讓自己笑出聲。
不能太得意忘形了。
時隔兩年,蘭心再次坐上了那臺拉風的布加迪,心情卻格外的平靜。
反倒是云澈,開車的手都在抖。
車子很快到了某個購物商城的地下停車場,兩人下了車,蘭心也沒好意思開口讓人別再跟著了,那就太侮辱人了。
于是,云澈亦步亦趨的跟了上去,連腳步都輕快許多,面上陰郁的氣息都減少了。
“你好。”
剛到店里,就立馬有SALE笑容滿面地迎了上來。
“您好女士,好久不見。”
“我過來取戒指。”蘭心點點頭,從包里取出收據。
一旁的云澈一聽是戒指,神色立馬就變得有些不好了起來,也終于明白,女人為什么先前不太愿意他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