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魚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過你這樣“清高”的女人,其實我也見多了,普通家庭出生,靠著美貌——”
她上下打量了下碧荷,“也許還有什么其他特別之處。”
“總之你們入了權貴的眼,吃著穿著用著不屬于自己消費水平的東西。你身上這套禮服是C家的,只售VIP,還有這套珠寶,哪怕你不吃不喝一輩子,也沒法靠自己努力擁有。”
碧荷眼神寧靜,沉默不語,金錢方面她確實占了裴臨的便宜——她無法反駁。
“在這個圈層,只有家室相當,對等的夫妻才配享有一樣出軌的權利,很明顯,裴太太你不具備這種特權,也無法阻止丈夫擁有這種特權。”
“我一直都不管他的。”碧荷只是說。
婚姻全靠自覺,何況她出軌在先。
“呵——”
她喃喃自語,“突然有點可憐那個混蛋了。”
女人深深看了她一眼,起身離開。
夜已經深了,這棟別墅坐落在山頂,可以俯瞰整個洛杉磯的夜景,然而此刻只有她自己知道,心里有多亂,周圍的一切在此刻都已經虛化。裴臨是掐著點回來,今晚是他們在米國的最后一夜,停機坪的私人飛機早已準備待序。
從今而后。
一切都將重歸正軌。
離別之際,她卻鬼使神差地抬頭,向二樓望了一眼。然后愣住,是林致遠。
男人身高腿長,白衣黑褲,一手插兜,夾煙的那只手隨意搭在欄桿。煙霧繚繞。他就這么隔著空氣,穿過熙攘的人群,對她笑得和煦。一別經年,就像是當年的那個他。心臟劇烈跳動——
原來他也在這里。
不遠處,Amanda站在人群中央,對他舉杯,“Cheers!”
裴臨皺眉,下意識看身旁的女人。回去的路上,碧荷一言不發,男人湊過來摸她的手,又被躲了過去,“怎么了?”
“別碰我。”
女人瞪著圓眼睛,氣鼓鼓的,活脫一個嬌氣包,她又擰了他一下,把手甩的遠遠的。男人挑了挑眉,絲毫沒有被太太嫌棄的覺悟,他問,“這么兇?我不在的時候,誰欺負你了?還是有人跟你說了什么?我幫你教訓她。”
沉默。
是啊,她又有什么立場去質問他。明明自己出軌在先,圓眼睛里百轉千回,到底還是壓了下去。下意識的發脾氣,是這些年被男人慣的習慣成自然,她沉默,掙扎,然后妥協,“裴臨,你有什么想對我說的嗎?”
“一切都結束了。”
“什么?”她疑惑。
“既然你忘不掉,那我來幫你,以后只有你和我。”他在她耳邊喟嘆,“這世上只有死人不作數,寶寶,你瞧我多大度。”
“砰!——”
是子彈劃過天際的聲音,夜色如墨,她倏地睜大眼睛,渾身都在發抖,驚恐地回頭看不斷倒退的別墅群。是槍聲,林致遠還在里面!裴臨說的話,什么意思?就連呼吸都在這一刻消失。
“不許看!”
他一把將她壓在座位上,撕扯她的衣物,動作粗暴,兩指并入,直插入那幼弱的花瓣,面無表情地攪動,“你多看一眼,他就多挨一槍!”
“砰!砰!砰!”
一瞬間,腦子里如同走馬觀花,溫柔笑著的林致遠,白襯衫的林致遠,給她講題的林致遠,告訴她讓她等他回來的林致遠,哪怕是那個在床上強迫她的混蛋............在最恨他的時候,她想過這個混蛋很多種結局,可是從沒想過他會死。
她淚流滿面。
“停車!”
她用盡一切力氣掙扎,壓著的男人無動于衷,“停車!!再不停車,我就跳下去!”
天空下起了瓢潑大雨,這在七月末,八月初的洛杉磯實屬罕見。《小王子》里有一句話,想要和別人制造羈絆就要承擔掉眼淚的風險。下雨天,深夜,衣衫凌亂的女人奪門而出,前后八輛保鏢車停在崎嶇蜿蜒的山路上,大燈閃爍。
從始至終,她都再沒回頭看一眼。
“梁碧荷。”
裴臨隱匿在陰暗處,叫住那個不顧一切的身影,“如果今天中槍的是我,你會怎么做?”
“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她只是說。
永不原諒!她現在只想知道林致遠怎么樣——他那么混蛋,無惡不作,還騙了她五年,怎么可以這么輕易就死了呢?他還那么年輕,還沒結婚生子,他欠她那么多,他怎么能死?
眼淚模糊了眼眶,女人跌跌撞撞,不顧一切沿著山路往回走。
裴臨跟在她身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