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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你是不是私下和我外祖母接觸過?要不然怎么會無巧不巧,龔如泉在謝家喝醉,和人沖撞,鬧到了外祖母面前,這一切我覺得都不尋常,不像是巧合,反而像是被人精心設(shè)計好了似的。”
裴宣從鏡子里看著言昭華納悶的表情,不覺勾唇笑了,將身子彎下,手臂輕輕的壓上言昭華的肩膀,與她臉頰相碰,說道:“還真是什么都瞞不過你,這都看出來了?”
言昭華動了動肩膀,讓他別賣關(guān)子,趕緊說,裴宣也識趣,直接將內(nèi)情說了出來:
“要在定國公府里做事,不通過你外祖母是肯定不行的,我讓人收買了幾個與龔如泉素日里來往的紈绔,讓他們在酒席上編排幾句你妹妹說龔如泉壞話的事兒,讓龔如泉惱羞成怒,繼而要去找你妹妹說理,我要在你外祖母眼皮子底下做事,當(dāng)然得事先知會她,沒想到你外祖母不僅同意了,還提供了計劃,我也是和你外祖母談過一回話之后,才知道你的聰明勁兒是從誰那兒傳下來的,你外祖母提出要這么做給龔如泉一個教訓(xùn),不過我也沒想到你外祖母居然一下子就把事情鬧得這樣大。居然真的跟定國公和離了。”
言昭華聽到這里,訝然的對裴宣問道:“你知道我外祖母為什么要這么做嗎?”
裴宣直起了身子,繼續(xù)恢復(fù)了替言昭華梳頭的動作,一邊梳頭一邊說道:“她雖然沒有明確的告訴過我原因,不過我應(yīng)該能猜到,你外祖母應(yīng)該是對定國公完全絕望了,所以才會這么做。”
言昭華見裴宣知道內(nèi)情,等不及轉(zhuǎn)過身來追問:“哎呀,到底怎么回事,你快說吧。”
裴宣放下梳子,在言昭華身前坐下,將他最近聽聞的一個消息告訴了言昭華:“最近你外公和威武候府走的挺近吧,我也是聽說的,他和威武候譚城近一段時間里,替人安排了不下十幾個職位,這樣頻繁的動作,已經(jīng)讓吏部注意到,你知道的,他們這種行為,無異于賣官弊爵,只要吏部查實了證據(jù),往上面一報,抄家流放的罪名估計是少不了的。你外祖母在京中貴圈中頗有聲望,與吏部尚書夫人關(guān)系匪淺,應(yīng)該是從那個渠道聽說了這件事吧。”
言昭華被裴宣的話給嚇住了,她怎么也沒想到,謝國章的膽子會這樣大,賣官弊爵的事情,他都能做的出來,這是膽大包天,自大到一定程度了,他真以為自己能力超強,可以通天不成?
見言昭華驚訝,裴宣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說道:“這事兒你可別漏出去,既然你外祖母已經(jīng)做了決定,而……在我看來,你外祖卻是有做的不好的地方,他以為自己偷偷收錢,偷偷找人安排,一切私下交易,旁人就不知道了,可他也太不把刑部和吏部放在眼里了。如今吏部既然已經(jīng)著手調(diào)查,那么就不會是捕風(fēng)捉影的后果,你外祖母這回這樣堅決,一點風(fēng)都沒有露給定國公知道,可見心意已決。”
言昭華知道柳氏對謝國章有多失望,點頭贊同裴宣的說法:“是啊,我外祖確實不值得人同情,他自大狂妄,冷酷無情,我從前以為他只是不喜歡外祖母,兩人政治聯(lián)姻,沒有感情,可我沒想到他對自己寵愛多年的龔姨娘,也能下此毒手,這樣的人也不怪我外祖母見死不救。”
“這事兒就算你外祖母想救也救不了,別說你外祖母救不了,就是我親自出馬,都未必能解決這件事情,留下來不過是多幾個人被牽連罷了,你外祖母是個極其聰明的女人,她知道事情該怎么做才能最大程度保護她想保護的人。”裴宣對柳氏是真心敬佩,一個女人活到這把年紀(jì),還能保持理智,知道怎么做最安全,將傷害降到最低,已經(jīng)是相當(dāng)了不起的了。
聽了裴宣解釋的這些,言昭華終于想明白了柳氏這么做的原因,謝國章是沒救了,自大到忘了自己的身份,既然吏部已經(jīng)開始調(diào)查,那么定罪只不過是遲早的事情,柳氏選擇在這個時候脫身,自然是明智之舉,若是謝國章夠聰明的話,定能從柳氏的行為中判斷出一些蛛絲馬跡,可是謝國章被自大蒙蔽了雙眼,興許就是因為這段時間,他收到很多崇拜和金銀,讓他覺得自己并不是一無是處,從前他不敢和柳氏太過作對,完全是因為覺得自己沒那個能力,可是近日他在賣官弊爵這件事上找到了極大自信,讓他覺得自己前幾十年對柳氏謹(jǐn)小慎微都是多余的,他自己有能力,只要隨隨便便說幾句話,就有大把的好話和銀子送上門來,他膨脹了,覺得自己無所不能了,所以,這一次對于柳氏提出休妻這回事,他才沒猶豫就答應(yīng)下來,因為他現(xiàn)在不會覺得,他失去柳氏會有利益上的損失。
這種男人真的是很叫人心寒的。言昭華一點都不同情謝國章,他沒本事的時候,處處倚靠妻子,對強勢的妻子咬牙忍耐,可等到他一旦發(fā)跡了,就毫不猶豫將陪伴他多年,替他操持幾十年家務(wù)的結(jié)發(fā)妻子休棄,這種態(tài)度注定了他不會有好下場。
言昭華自然不會多此一舉去提醒謝國章了,因為,即使言昭華現(xiàn)在去提醒,謝國章也不會聽進(jìn)去她的話,反而會懷疑她蓄意挑撥,言昭華才不會去做這種白用功呢,更何況,謝國章有負(fù)柳氏,既然柳氏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那言昭華就更加沒有這個義務(wù)了。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更晚了!但還是有更的!先來一章短小的,我再繼續(xù)寫,看待會兒能不能再寫出一章來!不過估計時間會很晚,大家今天看不到的話,就明早來看,指定有的。
ps:新文也別忘去看看喲~~嘿嘿。
《帝臺嬌寵》潘辰覺得自己這名字取得好,注定是要征服星辰大海的,所以她進(jìn)了宮,成了一個五品的昭儀。
原以為就此啟動開掛模式,誰知道第一次侍寢就把她打趴下了……
算了,還是在宮里安安分分的過小日子吧,星辰大海,留給別人去征服好了。
第173章 158
第173章
定國公休妻的事情在京城里鬧得沸沸揚揚,要說這定國公做的可真是絕,不僅把替他操持家務(wù)幾十年的妻子給休棄了,重新立了一個二十多歲的妾侍做夫人,還把世子謝淵替換掉,重新上書申請改立新夫人的五歲大的孩子為世子,只是上書一直壓在皇上案頭,并沒有被立刻批準(zhǔn),定國公自己心虛,也不敢主動去問,事情也就這么耽擱著。
終于迎來了言昭寧出嫁的日子,譚孝之騎著高頭大馬來迎親,言修并不是很歡迎,譚孝之也不介意,兀自對言修行禮,然后按照規(guī)矩吃了些喜宴之后,就將新娘子給接出了府,新娘子出府,嫁妝跟著出府,放眼望去,全是御賜之物,雖然陣仗不大,卻也賺足了眼球,可是譚家在看見言昭寧送來的這些嫁妝之后,那臉色就不太對了,首先是耿氏,當(dāng)譚孝之迎著新娘子進(jìn)門,行了禮之后,耿氏就尋了個機會,去了庫房,庫房外譚家的人和言昭寧的陪房正在核對嫁妝目錄和東西,然后入府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