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看今天誰敢把人帶走!”
謝國章回頭,就看見柳氏面無表情從回廊的石階上走下,目不斜視盯著自己,謝國章趕忙避開了眼睛,看了一眼龔氏之后,才回頭去面對柳氏,說道:“你還想如何?這府里,我還說不上話了?”
柳氏心平氣和,絲毫沒有被謝國章那一巴掌亂了章法:“國公還真就說不上話,這些無論怎么樣,都是后宅之事,后宅里的事情,都是女人家的事情,國公要管,沒道理。除非國公現(xiàn)在就把我這個國公夫人給休了,否則的話,今日龔氏和她那個弟弟,我是處置定了。怎么樣,國公,要不要寫休書啊?”
柳氏居然主動提出要休書……這些不禁是謝國章,就連言昭華和顧氏都驚呆了,言昭華想上前說話,卻被顧氏攔住了,對言昭華不著痕跡的搖了搖頭,意思是不能去。
謝國章自然沒想到柳氏敢這么說,一貫的逼迫口吻,就好像他只要不同意,那他就是孬種,可事實(shí)上,他確實(shí)不敢同意,沉聲說道:
“你什么意思?你就非要與我作對不成?”
若是他敢休,早在幾十年前就休了,可就是因?yàn)樗桓遥圆诺浇袢铡T谒磥恚线@輩子就從來沒有看得起他過,一向高高在上,一向不把他放在眼里,一向不喜歡給他面子。
“我不是要與國公作對,只是在行使自己國公夫人的權(quán)利,龔氏身為姨娘,本就享受了不該一個姨娘享受的一切,若她安分守己,好好伺候國公那便罷了,不過是些打發(fā)人的玩意兒,誰還會跟個玩意兒去計(jì)較什么呢?只是今日她胞弟在府中飲酒滋事,闖入園中與姑娘們發(fā)生爭執(zhí),這種惡行,難道我還要看在一個玩意兒的面子上,包庇他嗎?國公既然來了,那咱們就把事情說開了,龔如泉今日做錯了事情,就該受到懲罰,龔氏督管不利,也要受罰,國公若是愿意,就留下看他們被罰,國公若是不愿,就離開擎蒼院,到前院等著去,我處置完了人,自會派人去跟國公稟告的。”
柳氏邏輯分明,對謝國章說出這番話來,謝國章氣得耳朵都漲紅了,指著柳氏說道:
“你休想!只要我在一日,你就休想動秀兒!”
秀兒是龔姨娘的閨名,柳氏一聲冷笑:“既然國公說什么都要保她,那好吧,我便給國公一個面子,龔姨娘你帶走,龔如泉留下,三十大板一下,都不能少。”
柳氏看向了龔姨娘,眼神犀利,果然龔姨娘當(dāng)場就叫道:“不行,打我可以,不能打泉哥兒。國公,秀兒沒求過您幾回,可是泉哥兒不能打,她是妾身唯一的弟弟,若是他有個三長兩短,讓妾身今后還拿什么臉面去見泉下老父老母,國公,你就可憐可憐妾身吧。”
謝國章左右為難,看了一眼龔如泉,又看了看跪地不起的龔姨娘,對柳氏說道:“你這叫給我面子嗎?要放就都放了!我既然說了要保他們,那就斷不能對他們食言!你若是存心與我作對,別以為我不敢休你!”
柳氏勾唇冷哼:“我已經(jīng)自請休棄了,國公以為我是隨口說說的嗎?來人啊!拿紙筆過來!”
一聲令下,桂嬤嬤就真的拿了筆墨紙硯過來,柳氏將毛筆蘸了墨,遞到了謝國章面前,托盤上有一張空白的宣紙,就等著謝國章下筆落款,謝國章看著咄咄逼人的柳氏,龔氏瞧到這里,也不禁伸手抱住了國公的胳膊,假惺惺的說道:
“國公三思啊!國公夫人雖說從未將國公放在眼里,可是她到底與國公結(jié)發(fā)多年,今日之事,是妾身的錯,妾身愿意領(lǐng)罰,就只求國公和夫人,放過泉哥兒,國公夫人也不必再用這樣的激將法來威脅國公了,我認(rèn)罪就是了。”
她這勸法,誰還聽不出來其心不正啊,她是巴不得現(xiàn)在就把謝國章激的給柳氏寫下休書呢。
幸好謝國章還不算太糊涂,聽了龔氏的話之后,一抬手就把桂嬤嬤手里的托盤給掀翻在了地上。
作者有話要說: 無。
第166章 158
第一百六十六章
“你當(dāng)真要為了這些小事逼我至此嗎?”謝國章對柳氏咬牙切齒的說道。
柳氏態(tài)度堅(jiān)定:“這些對國公而言是小事,但對我而言卻是大事,我嫁入國公府已有三十年,替你操持家務(wù),養(yǎng)兒養(yǎng)女,自問對謝家無所愧疚,國公今日為了一個妾侍,便要與我決裂,到底是國公你逼我,還是我逼你?我不過是給你心愛的女人騰出位置,這是逼你嗎?今日話說到這個地步,國公若是再不下決心,今后只怕就再沒有機(jī)會了。”
謝國章哪里會不知道休妻的嚴(yán)重性,所以他才不會輕易去做,甚至他其實(shí)根本就沒有動過休妻的念頭,柳氏再強(qiáng)勢,再可惡,可她撐起了國公府內(nèi)外事宜,這些功績,謝國章不是不知道,他寵愛龔氏,一開始只是想給柳氏點(diǎn)顏色看看,讓她看看其他女人是怎么溫柔似水的,沒想到一寵就是這么多年,身邊來來往往的女人換了不少,可他唯獨(dú)放不下龔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