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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就是網游里的那種,把北政府人物用綠點標注,南政府用藍點,日天用紅點,老百姓白點,黑社會、漢奸黃點。你覺得好不好?]
其實阮織織在之前哭的時候就有點朦朧念頭,后來吵架的時候就想著怎么能避開危險才想到游戲里常見的小地圖紅綠黃名功能,于是依葫蘆畫瓢。
[如果還可以,能不能點開人物可以顯示對方的名字以及信息?]阮織織思索著,憑感覺繼續說道:[可能這個會有點夸張,工作量也比較大,如果可以,那就只標注歷史上一些比較出名的人物,你看可以嗎?]
系統沉默了一會。
第二個功能工作量不是一般大,若是平常,它肯定拒絕。可現在,拒絕后宿主肯定會對它產生負面情緒……
小十猶豫半天后回答:【只能是特別出名的人物。】
聽到系統應下后,阮織織臉上終于露出些許笑意,說:[我去上樓洗漱換身衣服,你盡快把這個功能搞出來。]
小十拍拍胸膛:【沒問題。】
*
晚上九點半,在靠近日租界邊緣的一條狹窄弄堂深處的小平房內,蘇俊民身著一套不起眼的深色西裝,頭戴一頂黑呢搭邊帽,坐在餐桌前對著立式小圓鏡撲粉。
一會兒,他放下手里的粉撲,對著鏡子看了看,總覺得不滿意。
鏡子里的男人濃眉大眼,五官端正,一臉正氣,即使在深褐色粉末的加持下也不過是讓這張俊朗的面容變得硬朗。
這無疑是個硬傷。
對于地下工作者來說,外表平凡才不容易引起注意,可撲多了又會被人看出自己臉部有做偽裝,更是大忌。他只得無奈地拿起放在餐桌上那磨痕累累的公文包,正欲離開。
門突然被打開。
“你怎么回來了?”蘇俊民詫愕地看著妻子石娥:“不是說別回來嗎?”
“我不放心。”石娥關上門,低聲擔憂道:“情報出現的時間太微妙,而且接頭地點還是日租界,我擔心……”
蘇俊民與石娥二人都是北政府指派潛伏在浦江的地下工作者,在艱苦斗爭中,他們結下深厚地友情,石娥會擔心實屬情理之中。
“我知道,但這份情報說是日天兵力調動圖,這對我們來說太重要了……我會小心再小心。”
男人聲音低沉而穩重,濃眉下的大眼透露出堅定的光芒。他輕輕拍了下石娥的右肩,又叮囑一遍:“十一點半的時候,你回來遠遠地看一眼,如果窗簾還是我離開時的一半開一半關,別猶豫,馬上離開浦江;如果窗簾是拉上的,但門口沒有那把破爛板凳,不要猶豫馬上就走;如果我是被什么絆住手腳,來不及回家,那你三天后去死信箱看有沒有我的留言。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我該走了。”
石娥眉頭緊鎖,輕輕撣去散落在蘇俊民西裝領口的褐色粉末,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憂慮:“無論多謹慎多小心都不為過知道嗎?保重!”
“嗯!我離開后十分鐘你再走。”
走出房間后,蘇俊民立刻調整了自己的姿態和表情,他的步伐變得蹣跚,仿佛背負著生活的重壓。原本挺直的腰背此刻也微微彎曲,透露出一種疲憊和無奈。他的臉上不再有剛才的正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小心翼翼、唯唯諾諾的神情,就像一個在生活的打磨下失去了棱角的小市民。
他竭力壓低帽檐,讓自己的面容隱匿在陰影之中,走出狹巷,拐入另一個陰暗的巷子,走到這里臨時安全屋時,他掏出一把鑰匙,打開屋子后門,從正門而出,進入日天租界的川西路。
川西路未受戰爭太大波及,街道兩邊的居酒屋、雜貨鋪和霓虹閃爍的舞廳依舊歌舞升平;馬路上游蕩著東跌西撞喝醉酒的日天士兵,或是擁著濃妝艷抹的舞女的客人……與戰爭之前毫無二樣。
蘇俊民步伐穩健,眼神銳利警覺,雖處放縱喧囂中,仍冷靜淡定,巧妙避開可能的目光,行走在馬路上光線最為黑暗的陰影中……卻不知與他接頭的“蘭草”因露出破綻被捕;還不知她沒能熬過特高課的酷刑,吐露出今夜與上線接頭的消息,更不知“蘭草”因重刑昏迷不醒,生死未卜,特高課無奈之下,只能命一名與“蘭草”身型外貌有幾分相似的女間諜偽裝成“蘭草”與他接頭……
「接頭的劇情省略,主要是不太會寫沒有bug又燒腦的諜戰情節。至于識破沒識破,下一章會幾句帶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