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流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宴卿哥哥……”
話音剛落,莫大的陰翳唰得俯下身來?,大掌扣住她的臉兒不讓她躲,將唇齒落在了面頰上。
“啊。”
殷姝吃疼嬌嚀,那駭人的啃咬又?落到了下巴、細(xì)頸……
她臉被控著,躲不開藏不了,受著姜宴卿的致命啃噬。
最后,空出的一只大掌帶著她的手兒摁住了囂揚(yáng)跋扈的大刀。
蛟蟒起勢,毅然出鞘。
殷姝瞳孔一震,恰逢姜宴卿貼在耳側(cè)低語。
“姝兒雖然如此,但該罰的還是要罰。”
話音剛落,滾燙濕糯將瑩潤的耳垂抿緊唇齒里?捻摩。
殷姝沒控住長?長?嗚咽一聲,渾身力氣?似被抽走似的,軟綿綿被姜宴卿單臂托抱了起來?。
沉穩(wěn)的步子落在底下地板上,浸出的水已經(jīng)漫過兩人鞋底。
步伐帶動(dòng)嘩啦的水聲四濺,殷姝被扛在肩上有些難受,尤是那團(tuán)輾得悶疼,她只能試探著尋個(gè)舒服的位置。
挪動(dòng)間,屁股卻又?被“啪”的清脆拍了一下。
“啊。”
殷姝吐字掩抑,聲線帶了些連自己都不經(jīng)意?的撒嬌和酥軟。
她解釋道:“我不是故意?的。”
姜宴卿沒說話,身軀卻是僵硬了些,殷姝也不敢說話了,但察覺男子步伐緩了些,她又?可憐兮兮著開口。
“宴卿哥哥,我、我硌著難受。”
話畢,姜宴卿頓了一瞬,單臂托著人換了個(gè)姿勢。
胸前那團(tuán)總算不用?硌在精瘦的肌理上了,殷姝舒喟吐了口氣?,又?抬手圈住了姜宴卿的脖子,乖乖趴在他肩頭。
待夜風(fēng)浸體,殷姝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自己被姜宴卿抱著,身形離地,朝大船底下一搜小?漁舟的方向躍去。
離開了地面,殷姝尖叫一聲閉著眼?睛不敢再看。
在令人安心的冷香包圍中,殷姝聞得“悶哼”一聲沉響,是皂靴鞋底落在漁舟船板上的聲音。
旋即,她被姜宴卿放了下來?,腰間橫著的大手卻仍是禁錮她的走向和自由。
順著他深邃的眸光,得以看見遙遙遠(yuǎn)處的堤岸濃黑深寂中的一點(diǎn)燈火闌珊,人影竄動(dòng)。
距離實(shí)在隔得太遠(yuǎn),又?加之兩人身處的漁舟順著江流下行,連那黑暗中的一點(diǎn)光亮也愈漸遠(yuǎn)去。
殷姝說不上來?的感受,她眨了眨眼?,眸光再一流轉(zhuǎn),看見方才兩人離身的龐然大船已經(jīng)被無邊無際的水吞噬過了一半。
沒有撕心裂肺的求呼慘叫聲,因?yàn)槌怂乃腥硕茧S著長?公主早已撤離。
所以現(xiàn)在她這一東廠小?提督名義上算是死了嗎?
正想著,許是遇到渦輪急漩,漁舟顛簸了一下,殷姝身形一時(shí)不穩(wěn),嚇得趕緊環(huán)住姜宴卿的腰身。
然也不知?怎么的,明是挺拔如松的姜宴卿竟被她抱得身形竟也一晃,再順勢一倒,帶著她倚躺下去。
“啊!”
殷姝嚇得脊背發(fā)軟,然想象中落水的冰寒并未到來?,而是和姜宴卿一同倒在了竹板上。
“姜宴卿!”殷姝急道。
他受了傷,再受此重創(chuàng),若傷口裂開怎么辦?!
殷姝心里?急切,連撐著手坐起身來?,“會疼嗎?”
借著隱隱的月色,她看不見姜宴卿右肩的傷口是否裂開滲出血來?,但她能方才確實(shí)聽見了他極低的一聲悶哼。
“疼不疼呀?”
少?女?面頰透紅,流轉(zhuǎn)春輝的清眸又?要蓄出淚來?了。
她伸出手扶著姜宴卿坐起身來?,見人眉骨還壓著,很?不對勁。
沒想那么多?,一咬牙便?探上了姜宴卿的衣襟。
然當(dāng)真觸上了,殷姝還是有些猶豫,雖兩人親近得多?了,可她從?未替他解過衣裳。
她微斂眼?皮,隨后吸了口氣? ,素手捏著手中上好的布料微微往兩邊垮。
撞入視線的一幕,縱使做好心理準(zhǔn)備,殷姝也不禁有些意?亂。
這衣裳底下……盡是溫柔皮相大相徑庭的精壯結(jié)實(shí)。
她連循向那中了箭的位置,見被素白的綢布包裹得極好,不見血,還彌著些淡淡的藥味。
“還好沒裂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