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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照片,順便還給他在旁邊貼了朵小紅花。
“首先,要緬懷一下董威——的魚塘。”龔建國嘬了口奶茶,揚起手里的沾著羽毛的圓珠筆,“其二,有一個很嚴肅的問題,需要讓姐妹們解決。”
田欣手里拿著銼刀磨著指甲:“學弟你能不能有話快點講,人家今天還要去‘運動’哎。”
余鋒挑眉:“看來那個健身房尺寸可以啊?”
“你懂得。嘻嘻。”
“健身房?”龔建國那羽毛飄向田欣,“說!什么情況!如實匯報。”
田欣于是如是分別伸出兩根手指,比劃了一下長度。
接著微張了嘴唇,比劃出一個“O”形。
最后,以一指深入拳中,瘋狂進出。
龔建國:“……學長你是真的騷。”
余鋒:“警告一次,求您了,別浪了。”
只有趙大寶,依舊狀態外,比劃著兩根手指滿頭的問號:“不是……什么意思啊?這想說明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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龔建國叫來幾位姐妹,無非是因為他最近在保衛領土這件事上花盡心思。一場會議除了見識到姐妹如何之騷外,好歹還是從余組長那兒聽來了點切實可行的計劃。
于是我們龔先生除了動動手指用自己那一金杯車的人把趙總名下的騷鴨運去賭場換一換工作崗位之外,他用實力證明了——
男人只要榨的干,他的心和他的雞兒永遠有一個會鎖在你的身上。
趙真躺在龔建國家那張粉紅色大圓床上拍了拍他家鈕祜祿·建國的屁股:“還來嗎?”
“……不來了,屁股開開,下次吧!”
“還有氣兒,不是說有種操死你么?”
“嗚嗚嗚,你怎么忍心呢?”
“別撒嬌啊,龔建國。”
龔建國學著田欣那勁兒直起身來一個鴨子坐,很是矯揉做作地拖起趙真那胳膊:“嗯~為什么嘛,卡幾嘛!”
趙真深吸了一口氣。
“人家,也想,有人疼愛的嗎,撒嬌怎么了呀!”
趙總一個鎖喉把龔建國卡進了胳膊肘里。龔建國當即破功:“你丫的趙真他媽把老子放開!!”
“龔建國,別人撒嬌那叫情趣,你他媽撒嬌能把自己撒成一個梗。”
“老子好不容易跟你好言好語一會兒你還他媽嫌棄?”
“我這是嫌棄嗎?”趙真把他腦袋從胳膊肘里放出來,“我是害怕。”
龔建國趕緊扭扭脖子冷笑一聲:“你這是什么毛病,非得聽我罵你跟你說臟話?”
趙真挑眉,給他倆字:“嗯,舒服。”
“賤不賤吶,趙真。”
這話音剛落,龔建國又被他一把卡回胳膊肘里:“操你媽放開,趙真!你丫什么毛病!”
“我要是有病都是你這張臟嘴染來的。”
“你當心唧唧長瘡!”
“那也是你用不了。”
“……”龔建國第二回把腦袋從他胳膊肘里掙出來,沖著趙真豎起倆大拇指,“真賤,要那群騷鴨知道你有多賤估計也不會晃著屁股朝你發情了。”
趙真懶得搭理他,自顧自點了煙靠在床頭,瞇著眼:“我勸你最近也少去。”
“干嘛,覺著我花你錢?”他剛想回這點錢算個屁,就看趙真長手一撈,把他給摁進懷里:“那群騷鴨也看你。信不信下次我再看見你被他們圍著,我當他們面扒你褲子操你。”
“……”操。
龔建國想都沒想騎上這男人的胯,捧著他臉就親:“別下次了。你媽的,現在趕緊吧,行嗎?”
39
經過與論文七天七夜的鏖戰之后——董威,解放了。
聽到林教授說出“通過”那兩個字時,董威開心的就像個260斤的孩子。他扭頭想要沖出實驗室,就聽林教授說:“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