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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沒吃,連昨天的晚飯也沒吃。像這樣帶著渾身上下被另一個弟弟留下的痕跡與凌曜通話,楚曦總覺得有些心虛。
“姐姐,聲音怎么了?好像有點啞,不會又發燒了吧?”他敏銳地察覺到了她聲音的沙啞。
“沒有,可能是最近吃了點辣的。”楚曦隨口找了個借口搪塞。昨晚她被逼的又哭又叫,嗓子喊啞了也很正常。
“我這邊的戲快收尾了,預計月底前能回來一趟。”他對她這邊發生的一切無知無覺,極自然地對姐姐撒嬌,“姐姐我好想你。”
“嗯,姐姐也想你。”聽到他說想她,楚曦的心臟像一塊被泡在水中的海綿,稍一用力就能擰出水來。
她說完這句,身邊的楚明洲微妙地察覺出了一絲不對勁來。別的不說,這兩姐弟之前的對話有點過于粘乎親密了,就算是親人,可這樣一大早地打電話來對她說“我想你”,這不就是在撒嬌么?
他又想到了那條被楚曦貼身帶著的項鏈,盡管上次被他扯斷了,她又再次換了繩子,很顯然就是寶貝的很。昨晚他再次仔細看了,那叁角形狀的掛墜上頭有銀色的蝴蝶圖樣,背面有叁個小小的字母“yao”。
yao,難道是,曜?
楚明洲猛地一下反應了過來,那根本不是什么項鏈掛墜,那是凌曜當年在樂隊時用的吉他撥片。
這個認知讓他不自覺地有了個可怕的猜想,僅僅是一閃而過的念頭,然后又被他否定了。
不,不會的,這怎么可能呢,那兩人可是親姐弟,是有血緣關系的。就算再親密無間,也不可能到那一步的。
他這邊還沒回過神,楚曦已經掛斷了電話,從他懷里站起了身,說:“我今天先回去休息了。”
“嗯。”壓抑住心中的不安,楚明洲抬頭看向楚曦,“姐姐,到家了記得給我說一聲。”
(2)
回到那個和凌曜一起住了許久的家中,楚曦后知后覺地感到了一絲悔意。
……不該這么隨意地就和明洲上床的。她對情愛之事并不沉迷,貞操觀念也比較薄弱。可是,她知道小曜會介意。
那孩子臨走前還在殷殷切切地要她等他。她也不知道事到如今她和凌曜的關系到底算什么,姐弟不像姐弟戀人不像戀人。除了最后一步他們倆幾乎所有事都做過了,這世上還有比他們更離經叛道的親生姐弟嗎?
如果他真的執意要與她走到那最后一步,她能拒絕的了嗎?根本不可能。她早就知道這一點,對于兩個弟弟,她總是一退再退,毫無底線。楚明洲就是很好的前車之鑒。
可是繼續保持現在這樣,她不就相當于是腳踩兩條船了嗎?
頭疼地嘆了口氣,她抬起手,看著無名指上閃閃發亮的鉆戒。
這邊是不可能斷的,明洲性子太急又容易沖動,她再把他扔下,他肯定會哭。上次的雨夜被這孩子找到了有效威脅她的手段,知道了拿自己的身體做砝碼,弄不好又會做些傷害自己的極端蠢事。
楚曦煩惱地咬住唇,手指又撫上了胸口的吊墜。
那邊也是沒法丟的,小曜看似理智可實則偏執,她要是不選他,他同樣會哭。口口聲聲說著不愿與她分開,連跟著她去跳海這種事也做得出。她知道他總是不忍讓她為難,可她又怎么能無視他的一片真心?
可是,一顆心,真的能同時給兩個人嗎?這次他們爭的不再是弟弟的位置,而是戀人的身份,楚曦也不能如當年那般,兩個都要。這是她無法避免的抉擇,總有一天,她必須要拋下他們之中一個。明洲和小曜,小曜和明洲。不論丟了誰,對她來說都是剜心割肉般的疼。
再一次地,她只能像只鴕鳥一樣,將頭埋進沙子里選擇逃避。就算危機已經迫在眉睫,可只要戰火還沒燃到她身邊,她就能繼續粉飾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