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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的眼睛在無聲中睜大了。是啊,你怎么會知道呢?你怎么會知道,你的手足骨肉血脈至親會對你抱有這種骯臟又下流的心思呢?
當偽裝被撕碎,欲望再也無處可逃。他不用再費盡心思想著如何扮演一個好弟弟,他只需要遵從他的本心,恣意妄為。
“逆徒放肆!我是你師父!你怎能如此對我……啊!”
抗拒的纖細手腕被他一手牢握,衣衫盡碎。
躁動不安的熱度在小腹匯聚,他無法自控地用堅硬抵住她,腰部色情曖昧地緩蹭。
他貼著她的耳,情難自抑地用極輕的聲音念:“姐……”
“卡!”導演盯著屏幕說,“這條過了。”
凌曜猛地回過了神。身下壓著的人的臉一點點清晰起來,他的臉色一下變得鐵青。
他是真的硬了。
“對不起梁老師……我……”
他坐起身,抓過薄毯試圖為女演員遮掩身體。梁月是經驗豐富的演員,剛才她也能看出凌曜的動情和入戲,于是小聲安慰道:“沒事。沒關系,不用在意。”
凌曜的助理也拿著衣服過來為他披上,看到他尷尬的部位,小聲問:“需要去廁所解決一下嗎?”
“不用,我自己坐會兒就好。”
凌曜調整了一下呼吸,起身穿好衣服。
片場鬧哄哄的,他回了自己的保姆車里呆著。
思緒很亂,他是第一次放任自己在腦中遐想她。這讓他更加清楚地意識到,他想要的,是她的全部。
這段時間一直在她身邊呆著,他都刻意忽視了偶爾會有的躁動感。但那其實不是他不想要,而是被自己壓制住了而已。
喜歡一個人,就會想要親吻她,想要觸碰她,這是身體的本能。
而他一直以來,都在抗拒這種本能。
“哥。”車門被人猛地拉開了,凌雪瓊探進頭來,“你在干嘛呢?沒一個人偷偷打飛機吧?”
凌曜的額角迸出一根青筋:“我要是在偷偷打飛機,你這樣直接拉開門是不是不太好。”
“哦,對哦。”凌雪瓊猛然意識到這個問題,但不以為意,上了車坐在他身邊夸道,“哥你剛才演得真好,導演都夸你來著。你是怎么突然一下開竅的?”
凌曜冷著一張臉:“凌雪瓊,滾遠點。”
“嘿嘿,哥,八卦一下嘛。”凌雪瓊湊過來,“我知道你在想著誰,是天天都給你打電話的那個人對吧?哥你知不知道你在接電話的時候聲音都溫柔了好多,那人究竟是誰啊?跟楚總又是什么關系?哥你還真是艷福不淺啊,公司里有個天后級別的Lily姐那么喜歡你,你這都看不上?難道那人比Lily姐還漂亮?”
凌曜被她吵得頭疼,伸手捏住了她的嘴,將上下唇捏成扁扁的鴨子嘴,手動將她消音了。
“不關你的事,閉嘴。”
這時他注意到了凌雪瓊胳膊上貼著的紗布,隨口問了一句:“你的手怎么了?”
“拍戲的時候不小心磕到了一下,出了好多血呢。”凌雪瓊的注意力成功被他轉移了,開始抱怨,“流了好多血呢!真是的……我的血很珍貴的好不好……”
她的這句話撥動了凌曜腦中的一根弦,他猛一下攥住她的衣領問:“你的血很珍貴?”
“是……是啊。”凌雪瓊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但還是老實回答道:
“我的血型還挺稀有的,好像是被叫做熊貓血來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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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本章腦洞的三人行后小劇場:
某日聊到男德這個話題。
楚明洲(得意):看我干嘛,我的所有第一次可都是姐姐的,從始至終也就跟姐姐一個人做過。不像某些人(斜眼看某人),吻戲床戲都早早地在熒幕上拍過了。
凌曜(生悶氣但是無話可說,委屈巴巴地看楚曦):姐姐會介意嗎?會嫌棄我臟嗎?
楚曦(被小狗可憐兮兮的眼神萌到丟盔棄甲,主動抱著他):怎么可能會嫌棄,都是工作需要,姐姐明白。
凌曜抱著姐姐蹭蹭,楚明洲生氣了:什么意思!姐姐!明明我才是那個身心都純潔的人!你怎么就抱他不抱我!(強行把楚曦拖過來)好了抱夠了吧該輪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