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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嘟嘟囔囔著，嘴里面吐槽不知道是誰的惡作劇。然后手翻開小人的背面上面寫著“清月峰山腳，速來。”

落款是葉景澈？

讓他去清月峰山腳，莫不是昨日說的下山歷練之事。

柳墨軒心領神會，抓起床頭放著的暗紅色本命劍，雖然怪嫌棄這難看的寶劍，可這劍雖丑但威力還挺大，也就勉為其難將就用了。

他給自己施了一個清潔術又從靈戒里掏出一套青色素衫，換好一身干凈的衣袍后他又把自己好好收拾了一番，這才心情愉悅地出了門。

跟著腦海的記憶他找到了山腳下。一路上遇到三三兩兩的修士，一些人眼神或者手意有所指。有修士驚訝他的出現，想要說什么時被旁邊的人拉住趕緊跑了。遇到性格不好的直接當著他的面質問為什么妙息果會被他吃了，就憑他那道行地下的修為哪來的能力取得妙息果。

柳墨軒嘖了幾聲，沒有搭理他們，想繞道而行可對方不依不饒惡言惡語。最后……

一頓犀利冷冽的劍氣和劍影快的眼花繚亂，不一會地上倒了幾個男修，他們暴躁地罵罵咧咧，嘴里說些下/流不堪的侮/辱性話語。

柳墨軒聽到明顯的一句：“肯定是他勾引了大師兄，大師兄唱過后覺得他滋味好，經過他三言兩語哄的暈頭轉向，最后果子入了他的口。”

柳墨軒身形一頓，想給他們一腳堵住他們的臟嘴，然一息間，那個紙人又突然出現。它跳到幾個人頭上把他們給“啪啪啪”打了一頓大嘴巴子。

舒服了，終于不吵了。

他沒看那幾個心腸極壞的修士一眼，走的時候撒了一把磨成粉的靈草，粉末吸入口鼻，不僅會哭個不停還會捶胸頓足說：“我口不擇言真是個混蛋！”

活該，哼哼！

柳墨軒哼著小曲往山腳走。

路過柳樹林，迎面走來一個修士，等走進時柳墨軒認出是許久不見的李鶴。

向來乖巧可愛的少年如今有些憔悴，臉上沒有當初的肉感，現在看已經清瘦的過頭，下巴尖尖的。

“阿軒，這一次歷練可不可以同我一起。其他沒有人愿意和我組隊。”身形消瘦許多的少年，手里拿著一把寶劍，劍穗上吊著一塊價值不菲的藍寶石，漂亮的藍寶石和少年明亮的瞳孔一個顏色。

柳墨軒有些猶豫不決，這一次歷練他是和大師兄一起，就是不知道如果拉上李鶴，大師兄會不會不愿。

李鶴看出他的糾結，眸光微閃很快就黯淡無光，他勉強一笑道：“其實也沒關系啦，歷經時阿軒記得保護好自己。”他沒有再說哀求的話，很關心地囑咐柳墨軒要多加小心。

平常就愛多管閑事的柳墨軒，還是沒有那么狠的心，“等等！你和我一起去，多一個人也好，大家可以相互有個照應。”他拉住李鶴的手，不知道為什么有些寒意。

“你是不是生病了，怎么身體這般寒冷？”溫熱的掌心貼在少年的額頭上，是有些燙，嘴唇也是發白，眼底也有一小片烏青。

仔細看，李鶴的耳根處有一道一匝長的傷痕，雖然已經結痂脫落生出粉嫩的肉，可還是能看出來之前受過傷而且還不小的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