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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宗門最好的上品靈脈,不能就這么沒了!!
然而焦灼半晌后,在主閣的長老突然來報,在大殿內發現了一封信,寫著竊賊是魔族阿烈,他是魔族的奸細,以秘法改變了修為,不信大可前往一探。
得到消息的宗主立刻趕回大殿,和長老們面面相覷。
宗主沉聲問:“信是怎么出現的?”
“我們決定在大殿內布置水鏡,進入大殿內就發現了。”
信上的字很工整,工整得看不出落筆風格,是故意拼湊的筆畫,宗主看著信,沉聲道:“諸位如何想?”
“事情不對,恐有陰謀,但哪怕有異,我們目前也只能先去試試。”
畢竟時間拖得越久,對他們來說越不利,沒人舍得放棄靈源,還是上品靈源!
不管背后有幾方人在博弈,他們得先把靈源帶回來。
“沒有大乘期的修為不可能過我封印,”宗主道,“大長老,你去將內門弟子先集中到主閣廣場,隨便說些演練注意事項,其余人隨我去,如果阿烈真是大乘把修為壓制到元嬰,我們得做幾手準備。”
二長老懂他的意思:“布上殺陣?”
宗主:“嗯,若是誤會,殺陣便不會啟動,若是真的,就能派上用場。散場時,記得把住在阿烈周圍的弟子們找理由叫住,先別讓他們回去。”
眾人領命:“是!”
護宗大陣忽然開啟時,所有弟子都愣了愣,包括焚修,眾人難免竊竊私語夾雜不安,但很快,門內便傳訊,這是一場演練,還讓所有弟子去廣場,宣布本次演練細則。
聽到這里,大家才松了口氣,雖然奇怪這次演練怎么沒提前通知,但沒事就好。
內門弟子不包括侍從,而此時的蕭墨正飛到焚修住處,到處奔波的他終于可以停下來歇會兒了。
沒錯,這就是蕭墨想出來的主意,往大殿內送信的也是他。
他可沒有把靈源據為己有的打算,只是把宗主的目光引到焚修此處,把這位禍害從映月宗鏟出去。
完事兒后,蕭墨會把靈源還給映月宗。
蕭墨坐在焚修屋頂,看著宗主和長老們來到此地,開始埋殺陣,用傳音與遠在大殿的楚驚瀾說:“事情很順利,不枉我東奔西跑。”
楚驚瀾在弟子中聽著五長老編的細則,沒人知道他正在跟自己的心魔說悄悄話。
“那天的肉干你很喜歡,這么累,再來兩包?”
蕭墨獅子大開口:“三包!”
楚驚瀾眸光柔和:“好。”
“兩包”明明是個虛數,只要他喜歡,楚驚瀾當然會多多給他。
宗主這頭布好殺陣,五長老這邊就散會,讓大家先回住處去,還點了部分弟子留下來,說是讓他們等會兒幫忙布置。
焚修走在路上,覺得正道門派的危險演練有可取之處,比如回魔域后,他也能這么來,先告訴眾人這是假的,大家放心,然后……變成真正的殺戮狂歡。
受騙的人發現謊言和瀕死的那一刻,表情一定很精彩。
焚修越想嘴角翹得越高,但等他接近自己的住處,笑容卻頓了頓。
他修為是壓制到了元嬰期,但是他的神識和感知可沒有。
——有人動了他的院子。
靈脈的消耗被發現了?在懷疑他?
他可不記得自己做過什么留下把柄的事,對小筑基的挑釁也沒有尾巴可抓,如果真是因為靈脈消耗就第一個懷疑他,只可能由于對魔族的偏見。
焚修于是假裝不知情,無所顧忌踏入院子里,而他入甕后,宗主和等在此地的三位長老卻沒有立刻現身,還在靜觀其變。
挺沉得住氣。
焚修便繼續往里面走,而忽的,院子里突然憑空出現一雙漆黑如墨的手,一個空靈甚至辨不清男女的聲音傳出:“大人,您要的靈源我給你取來了!”
焚修:??
那雙手里捧著的不是靈源還是什么?
就在此時,宗主立刻暴起,眨眼間便把靈源奪走,那雙漆黑的手驚叫一聲,瞬間消失不見。
宗主喝道:“起陣!”
院內龐大的陣法瞬間從腳下鋪開,金光燦燦,而焚修這時候終于回過神來,發現他被人栽贓了。
頭回有人敢栽贓到他頭上。
焚修舔了舔牙,別樣的憤怒和體驗反而讓他笑了出來,這趟人修宗門的旅途可真是跌宕起伏啊。
蕭墨沒走,他就在院外看著,殺陣雖然起了,但還沒開始攻擊,宗主讓另一個長老把靈源先帶走,他沉沉看著焚修:“你還有什么要說的?”
焚修暗自開始蓄力,準備恢復修為,此刻開始蓄力,稍后能節省他恢復到大乘期的時間,不過他拖延時間的同時也打算再玩一把:“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是被栽贓的。”
宗主上下打量他:“可今日算得上人贓并獲,你的嫌疑最大,你須得暫時被封印修為關進地牢,待我們查清真相,如果真與你無關,自會放你出來。”
玩玩可以,封印修為玩進地牢不行,焚修裝作肩膀一垮,認命似的:“好吧,我說,其實我發現墨瀾是魔族臥底,此事必定和他有關,他想陷害我。”
宗主蹙眉,關注楚驚瀾的都知道他對自己的侍從墨瀾有多好,那個小筑基是魔族的臥底?
蕭墨愣了愣后,沒忍住磨了磨牙:這還能反咬他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