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達(d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破案了。
沒關(guān)系,基本人人都會在心中吐槽,心魔肚里能撐船,原諒他了。
等回到小木屋,蕭墨將楚驚瀾放下,讓系統(tǒng)掃了掃楚驚瀾的身體情況,半小時后,又喂了楚驚瀾一顆丹藥。
楚驚瀾手腳恢復(fù)了部分力氣,他撐起來,坐在床頭,和蕭墨一起解剩下的題目:驚雷招式的破綻。
討論了片刻,還沒能出結(jié)果,門板被敲響了。
多虧他們加固過門板,才能讓本來一戳就要砸地的木板成為了真正的門,可以接客了。
蕭墨打開門,發(fā)現(xiàn)是松軒。
松軒站在門外,笑瞇瞇:“蕭師弟。”
蕭墨站在門內(nèi),笑盈盈:“松師兄。”
兩人就這么站著,皆是言笑晏晏。
但蕭墨沒有半點挪步側(cè)身的意思。
松軒挑眉:“不請我進(jìn)去坐坐嗎?”
“這屋子里沒椅子啊,總不能讓師兄坐床板上,那太怠慢了。”
松軒很好說話:“沒關(guān)系,我不介意。”
蕭墨乖乖巧巧:“是我介意。師兄大度,我心眼小,與師兄相比真是自慚形穢。”
松軒:“……”
他就知道這不是個純白面團(tuán)子。
“行吧行吧,”他一攤手,“要師兄幫你們換個好點的屋子嗎?”
蕭墨敏銳聽出言外之意:“驚雷前輩松口了?”
松軒不意外他的聰慧:“是的,好消息,因為楚師弟敢在山門前接他一戰(zhàn),驚雷師叔記下了他,從明天開始,你們?nèi)绻恍枰吭碌脑洛X,也不必卯時一刻去事務(wù)堂領(lǐng)任務(wù)了。”
“屋子不用變,”蕭墨飛快接話,“作為交換,師兄能跟我們講講驚雷前輩的招式嗎?”
松軒抱著手臂瞧他:“喲呵,打這主意呢?”
“不過雖然你一口一個師兄叫得很甜,這事兒我卻愛莫能助,我建議直接去找他試。”
他朝屋子里望了望:“我看人很準(zhǔn),楚師弟應(yīng)該蠻有希望問到法子。但我得先給你們潑盆冷水。”
松軒說:“從前不少大門派來訪,眾人猜測他們可能通過威逼利誘得到了方法,其實不然,最初時,驚雷師叔會直接告訴他們,但得到法子后,也沒出現(xiàn)第二個被修復(fù)丹田的,因為他們沒人敢嘗試。”
“后來驚雷師叔煩了,才立下一堆莫名其妙的規(guī)矩。但你們也得提前做好心理準(zhǔn)備,或許最后結(jié)果不盡人意。”
松軒這番話確實是好心說的,蕭墨也斂了斂神情,對松軒真心實意道:“多謝。”
“不過沒關(guān)系,即便此處不行,我們也不會絕望。”蕭墨眸中仿佛有靈光流淌,清澈明心,“楚驚瀾一定能重鑄丹田。”
松軒不明白他哪里來的信心,并不澎湃,宛如清風(fēng)一般愜意自然,但正是這股輕松勁才讓人刮目相看。
他視線一轉(zhuǎn),發(fā)現(xiàn)楚驚瀾也朝蕭墨看了過來。
松軒不由笑了。
“還沒問過,你倆是兄弟吧,關(guān)系可真好。”
對外他們還真是兄弟人設(shè),蕭墨沒想到話題突然拐到這里,但還是點頭應(yīng)了。
松軒拍拍他的肩:“我也期待能有下個奇跡。話說完了,這就走——真不用換房間?”
蕭墨也不是客氣:“不用,此地清靜。”
他們想做什么事也更方便。
松軒走后,蕭墨回身,發(fā)現(xiàn)楚驚瀾正一瞬不瞬瞧著他,蕭墨走過去,戳了戳他肩膀:“躺下歇會兒吧,等到傍晚應(yīng)該就能恢復(fù)好了。”
楚驚瀾順著力道躺下去,他盯著房梁,忽道:“今晚你就釋放威壓,我來試著抵抗。”
蕭墨聞言,打量了下楚驚瀾目前這半身不遂的樣,今天楚驚瀾夠累了,方才也沒有打了雞血的狀態(tài),蕭墨本以為今天他該好好休息了。
“怎么突然這么急?”他問。
“不知道。”楚驚瀾說,“既然想到了,那便做吧,行動起來,或許另一件事我們也就能找到辦法了。”
楚驚瀾并沒有焦躁,他面色也很平靜,蕭墨確定他沒有因急于求成而亂了陣腳,是認(rèn)真做的決定,這才點頭:“好。”
楚驚瀾:“我先小憩片刻。”
“嗯,等下我叫你。”
楚驚瀾徐徐閉上眼。
他確實沒有心煩急躁,很冷靜,但或許還是有那么點沖動在的。
可能是驚雷過強(qiáng)的威壓,讓如今的他直白感受到了廢人與修士對戰(zhàn)時的差距;也可能是方才站在門口的,蕭墨的那道身影。
云淡風(fēng)輕,只是很輕巧隨意的口吻,仿佛不過簡單一說。
卻讓他覺得……自己能戰(zhàn)無不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