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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說對不起,”仿佛猜到他要說什么,段言的聲音還帶著幾絲憊懶:“你情我愿,沒什么好道歉的,我也不想聽。如果你是因為杜景川和游旻旻而覺得愧疚,我勸你也別做無謂的掙扎。”
段言輕輕諷刺道:“如果你想的到你的兄弟和所謂的女朋友,你也不會吻我了,對嗎?”
段言最后的一句話是:“你遲早是我的。”
顧斐寧整整三天腦子里都回蕩著段言說的最后那句話。
她目光狡黠,那笑容始終在他面前晃啊晃的。
就連做夢也是——
顧斐寧一向是個自持穩(wěn)重的男人,在國外這些年,他沒有女朋友,就連五指姑娘都用的很少,他甚至懷疑自己成了性冷淡。
一開始是沒有時間結(jié)交女友,他必須花大量的精力去跟鄭民斗,后來,鄭民倒了,他有了時間,也有了精力。
但仍沒有心思找女人。
他曾經(jīng)有過一個女人,他唯一的女人,雖然時間很短暫,但他沒有辦法忘記她帶給他的所有第一次,快樂,激情和溫暖。
可是他把她弄丟了,他努力的找過,卻沒能把她找回來。
等到回國,他遇到游旻旻,他不忍辜負師父一家曾經(jīng)給予過他的好,于是他想過,要不就跟游旻旻交往,結(jié)婚,組成一個家庭,那樣也挺好的。
他還是算漏了一步,他遇到了段言。
他不是性冷淡,從酒店房間里出來的時候,顧斐寧確信。
他將外套搭在自己的手臂上,順勢遮住下半身某個蠢蠢欲動的部位,面上依舊是十分鎮(zhèn)定一如往常,但顧斐寧自己知道,他對這個女人有了感覺。
然后,當(dāng)天晚上,他就夢到了她,這夢來的又快又精準,他根本沒有辦法抵擋。
只有床單上的印記再次告訴他,他確實是個正常的男人。
那天,他坐上車,在地庫里待了很久抽了很久的煙,一向管用的尼古丁卻沒辦法安撫他如今紛亂的心緒。
這個女人他碰或者不碰,都是煎熬。
她跟杜景川的關(guān)系雖然已經(jīng)結(jié)束,但他曾目睹景川為了她酩酊大醉的模樣,他同景川自小結(jié)識,即便在他結(jié)束上一段婚姻的時候,也沒見他這樣過。
還有游旻旻……
但是段言帶給他的刺激和吸引已經(jīng)大大的超過了他的預(yù)想,他回想他們相遇后的每一個場景,不管是在駱鎮(zhèn)還是在溪城,他都可以直接清晰的描繪出她當(dāng)時的模樣。
顧斐寧擰了擰眉心,在車子的后視鏡里看到自己現(xiàn)在的模樣——
襯衫的領(lǐng)子褶皺,頭發(fā)也不像來時那樣一絲不茍,嘴唇雖然緊緊抿但依舊顯出那特別的潤澤。
這一切都是因為段言,那個口出狂言的女人。
他總覺得有點不對勁,這個女人為什么來勢洶洶,就好像能吃準他的弱點,讓他沒有辦法反抗?
她說話時神氣的樣子,接吻時撫摸他脖子的小動作,都讓他想到他被他遺留在應(yīng)州的驕傲的小貝殼。
種種的巧合讓他不由得多想。
顧斐寧扯了扯衣領(lǐng),打電話給助理,他的心情已經(jīng)逐漸平復(fù)下來,“你幫我查一個人,叫段言,星海段大海的女兒。給你三天的時間。”
段言最終還是叫了家里的傭人給她送來了衣服,然后回家。
一路上她都在思考,這一招她走的險,雖然對自己的顏值有自信,但顧斐寧那副生人勿近又禁欲氣息滿滿的樣子,沒有把她推開然后冷冷奚落一番算是走大運了。
幸好他沒有。
段言把衣服扔給傭人,那紅色的血跡令她心情不佳。
真的很挫,太丟臉了。
她泡了杯茶自己窩進房間里,回味著剛才發(fā)生的一切。
進展有些太快了,她的“親戚”直接把她的計劃打亂,而她居然鬼使神差的吻了他。
直到此刻,她才反應(yīng)遲鈍的心跳加速起來。
段言不愿意承認,但時隔這么多年,他的吻和觸碰還是會讓她心動。
可惜,她的自尊提醒著,她已經(jīng)不需要這些無謂的心動了。
這是個好的開頭,她想著,拿出手機,要接近一個人,得就全方位的靠近他。
趁熱打鐵。
她按照偵探給的顧斐寧的電話,輸入到微信,搜尋他的賬號。
他的頭像是一片海,名字也是簡單的兩個字母——bk。
切,倒是挺符合他所謂低調(diào)有內(nèi)涵的個性。
段言點了添加好友,想了想,備注寫的特別挑釁:加我,否則你會后悔。
她覺得自己越來越像言情小說里的性轉(zhuǎn)霸道總裁了。
第十六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