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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佩再不走就要遲到了哦。”他把費洛佩的課程表、在哪里上課都記得一清二楚,如今“好心”地提醒她就是不想讓那個男人占用她太多時間。
“。。。。”很難說這個余衍是不是故意的,方才一直跟著她出教室就一直待在不遠不近的地方像是在守著她一樣,但他提醒得也是很及時,看手機屏幕也快到下一節(jié)課的上課時間,“我要去上課了,我們再聊。”
“好。”肖凌笑瞇瞇地送走費洛佩,心里一直揣著一個疑問;這個余衍怎么會在這里出現(xiàn)?費洛佩不是和他分手了嗎?還是說兩人一起在這留學(xué)后才分手的?心里不擔(dān)心是假的,就剛才那個情況、余衍那個語氣、看費洛佩看他的那個截然不同的眼神,就能感受到余衍對費洛佩情未了,保不準(zhǔn)會求和重新交往。那可不行!好不容易等到了這個機會,他絕不能輕易放棄;如果說以前是自己的自卑感作祟,有余衍這個高不可及的目標(biāo)在他不敢,后來他想開了,正如費洛佩鼓勵他那樣每個人都有自己擅長不擅長的領(lǐng)域,沒必要和別人比較,那他是不是也不會比余衍差?那他是不是也有機會?肖凌看著費洛佩離開的方向暗暗下決心。
“佩佩,那個男人是誰啊?”
哎!!煩死了!這個余衍一直跟著她一直問!問問問問問問!但有一說一費洛佩其實心里是暗暗享受著余衍這種吃醋的勁。
呃呃呃。。這也算是一種虛榮嗎?
說不準(zhǔn),但費洛佩就是有一股逆反勁,余衍要是這么一直問就激發(fā)她不想回答的心思。
“佩佩!”余衍著急得緊,費洛佩一直沒搭理他。他實屬好奇那個男人是誰,感覺和費洛佩認識了好久。什么時候認識的?以前的同事?同學(xué)?
“余老師你不用上課嗎?”真是服了這個余衍,一直跟她跟到她去下一節(jié)高數(shù)課,進了教室、坐在她隔壁。
“我今天的課要上完了。”余衍老老實實地回答。
“但我要上課了。”言下之意很明顯,就是想讓他適可而止。
“但我也可以旁聽一起學(xué)習(xí)。”
余衍說得也是事實,這里的學(xué)校都是開放式課堂,社會上各個年齡、職業(yè)、性別的人都可以做在教室兩側(cè)的旁聽席旁聽。
“那麻煩你做去旁聽席吧。”費洛佩指了指過道邊的座位。
“我有講師證,我可以坐在這聽的。”余衍語氣委屈,耷拉著一雙眼睛,委屈巴巴的跟只被遺棄的大金毛一樣。
被他的話噎得無話可說,既然敵不動那就我動。
“麻煩讓讓。”費洛佩站起來從他身邊經(jīng)過,坐到他前面唯一的空位置上,眼不見為凈。
雖然不能和她一起坐,但也多虧了這前后斜對的位置讓他有機會看到費洛佩的電腦屏幕上顯示著聊天對話框,看到她和一個叫“l(fā)ing”的人在聊天,通過對方在教她怎么保存那束絹絲花立馬就鎖定了是剛才那個人,看他們在交流著做手工的心得、學(xué)校附近好吃的店,真是氣得牙癢癢;至今費洛佩都沒有把他所有聯(lián)系方式都恢復(fù),余衍甚至用小號去加她好友都沒有被通過,唯一的交流方式是面對面,但這種機會不多,他的課不多、而且雖然是住在同一個街區(qū),但費洛佩似乎知道他在蹲她,所以換了一個出入口進出,余衍又不能有分身,不可能每個門都能守著。
看著屏幕接二連三地彈出信息,看到那個“l(fā)ing”在邀請費洛佩周末去郊區(qū)徒步,費洛佩答應(yīng)了;徒步之前后天晚上還有一個戶外急救課程要一起去聽課學(xué)習(xí),費洛佩也答應(yīng)了。
徒步是吧?學(xué)習(xí)課程是吧?
余衍一一記在腦子里,勢必要把這個男人的皮都扒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