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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士們先生們,飛機很快就要降落,請各位調整座椅、打開遮光板。。”
聽到機艙廣播,費洛佩摘下眼罩伸了一個懶腰,打開遮光板,飛機已經降落了許多,能看到城市的輪廓。正值晚上,整個城市都亮著明黃的燈,能看到汽車后尾燈連城一條條紅色的線。飛機落地、聯系司機去學校,從明天開始她就要正式參加工商管理學的課程了。兩年前她把Saturday還有奶昔店轉讓出去,給于暖、藍玉和所有師傅一筆豐厚的遣散費后,在家里待了一段時間復習、申請學校。早些時候她也上過MBA網課、去東利浦考試的時候有兩個室友是從工商管理專業(yè)畢業(yè)的,她們家里跟費洛佩差不多,開了面點工廠或是酒店,費洛佩在她們的分享和身上學到了很多東西,對比之下自己頭腦簡單得可怕,心中萌發(fā)了繼續(xù)進修的念頭,恰好在養(yǎng)身體的時候上網找資料找到在奧爾菲斯這個東方國家還有一家還算有名的商學院有一個針對像費洛佩這樣的學習經歷和背景的人開設的工商管理課程,進修為期兩年。問過姐姐和哥哥的意見后,她們也十分支持去深造,眼瞅著要趕著在秋季開學,費洛佩馬不停蹄開始準備入學申請。申請通過后,她得要去商學院先去語言班上課,奧爾菲斯的官方語言又是另外一種,她的基礎薄弱,本來一年的語言班她學了一年半,趕在秋假前通過了語言考試,秋假結束從家里回來后就能正式上課了。
可喜可賀可喜可賀。不知道明天會上什么內容先呢?費洛佩點開手機上的課程表,瑩瑩屏幕光照映著她充滿期待的臉。
“啊!!!完蛋!要遲到啦!!!”沒想到睡得太死,醒來看時間已經8點半,費洛佩猛地從床上彈起一通洗漱,早餐也不吃換上衣服抓上包包就從公寓里沖出來。寒風凜冽,一走出溫暖的公寓感覺像掉入了冰窟。奧爾菲斯很早就入冬了,在國內還能穿短袖的時候這里早已需要添上薄毛衣,早兩天還下了一場小雪,沿途的梧桐木早就光禿禿,掛著晶瑩的冰掛。但費洛佩無心欣賞,一路狂奔。虧得是在學校附近租的房子,房租貴點就貴點,起碼像現在狂奔個10分鐘就到達教室,幾乎是和教授同時從前后門進去。
今天上課的地方是小階梯教室,滿滿當當坐滿人,只有靠近后門的最后一排還剩三個位置,費洛佩挑了最里的那一個坐下,今天學的是企業(yè)基礎管理,想著靠近同學一點自己聽不懂的地方還能問問。教授簡單和大家打了招呼,系統介紹了課程的內容后便開始正式上課。教授的板書很快,用觸控筆在平板上刷刷刷地寫下重點內容,費洛佩不敢停筆目不轉睛、心無旁貸地盯著板書在筆記本上敲打記錄。
“請問這里有人坐嗎?”
耳邊仿佛聽到有人在詢問,費洛佩頭也不回搖搖頭,“沒人,你坐吧。”隨后就聽到隔壁空位上被人放下折迭的椅子、衣服摩擦的聲音。后知后覺不對勁,怎么那個聲音那么熟悉,趁著教授喝水的功夫,費洛佩轉頭看向隔壁看看來者何人,來者并不是其他人,而是余衍。
余衍?余衍!
正吃驚,似乎感受到費洛佩的視線,余衍轉過頭來笑瞇瞇地看著她,點了點頭然后又轉過頭去聽課。
他怎么會在這里?他不用上班嗎?他是在蹲我?他怎么找到這家學校的?
腦袋里一連串疑問,但她又不能分心去想,教授喝完水繼續(xù)講課。費洛佩一邊奮鍵盤疾書一邊偷瞄余衍,發(fā)現他也帶了一個小小的筆記本,用鋼筆在上面寫寫畫畫也像是在抄寫著筆記,他全神貫注地盯著教授,完全沒有搭理她。
干嘛!他要干嘛!!
費洛佩納悶著,坐如針氈。好不容易一個半小時的課程結束,同學們紛紛收拾東西轉場到下一個教室,余衍還在筆記本上寫著。這下尷尬了,他坐在位置的一個出口,另一個出口在另一頭隔著大概10幾個人,費洛佩另一邊的同學也不著急,在跟前排的人聊著八卦。一時半會走不了只能等余衍起開。只見余衍不慌不忙在筆記本上寫下最后一個字,才收拾好東西把本子和筆塞進大衣口袋里站起來。
這下更尷尬,他就直接站在桌子旁,似乎是在等著費洛佩。真的是走不是留不是,他們堵在出口不是個辦法,費洛佩只能硬著頭皮走出來,眼角余光看到他要跟上自己,費洛佩瞅著前面人不多撒腿就跑。
“佩佩!!”
身后響起余衍的呼喚還聽到他追上來的步伐,費洛佩咬緊牙關逃命似的借著路人的遮擋左拐右竄跑上樓,繞了一大圈看身后余衍沒有追上來才去下一節(jié)課的教室。這回她警惕了,專挑那些左右都有人中間只有一個空位的位置坐下。第二節(jié)課是上會計課,很快她就看到余衍進了教室,在張望著似乎是在找她,費洛佩馬上俯下身體藏在桌子背后,隨著上課鈴聲響起聽到講師的聲音,費洛佩才抬起頭環(huán)視一圈,沒有看到余衍。
本以為萬事大吉,沒想到這家伙在門外候著呢。上完課出了教室,馬上看到他迎面而來。
“佩佩。”
費洛佩當沒有聽到,低下頭擦肩而過。上午上完兩節(jié)課得等到下午4點才繼續(xù),費洛佩打算先去食堂吃個飯再去圖書館鞏固一下今天上的課;這個余衍跟牛皮癬一樣緊緊跟著她。吃飯的時候坐在她對面,導致她換了好幾次位置才甩掉他;?吃完飯去圖書館,又跟上來,亦步亦趨生怕她會消失不見。“你想干嘛?”忍無可忍,費洛佩停下腳步轉身質問。
“佩佩我們聊聊好嗎?”余衍還是那個樣子,瘦了些肌肉也不像以前那么鼓鼓的。整個人看起來蕭條了。
“沒什么好聊的,我不想再提過去的事情。”
“佩佩。。”
“你走吧。”費盧佩不耐煩地打斷他的話,轉身快步向圖書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