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陸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佩佩不要、不要祈安,不可以。”余衍瘋魔一樣抓著她的胳膊搖晃著,感覺她好像是中了邪一樣要把她晃清醒。
“啪!”一聲清脆的耳光響起,費洛佩抽出手在余衍的臉上甩了一巴掌。
“佩佩、”話還沒說完,另一邊臉又被甩了一耳光。
“啪!”又一個耳光、“啪!”再一個耳光。
費洛佩把這些日子經受的難過、崩潰都化作手掌的力量,掌摑在余衍的臉上。原以為自己不會恨的、原以為不會再在乎他,但看到那張曾經愛過的臉,那時從天堂掉落到地獄的痛心還是沖破了理智,她知道余衍的臉很痛,因為力是相互作用的,現在她的掌心也是火辣辣的痛,十指連心,連心臟都在鼓鼓作痛。
余衍眼里嘬著淚,一聲不吭地看著費洛佩;費洛佩用了全身的力氣甩了他四個巴掌,他的嘴角破了,臉上留了幾個指印一片紅腫。
“滾開。”費洛佩按捺著激動,聲線顫抖。“不要逼我報警。”
本想著要坦白、要好好聊聊,進門的前一刻余衍還抱著希望,覺得只要和費洛佩聊開,她就會原諒自己、理解自己,就像那次和她坦白和原燎認識的經過一樣,他們會和好如初,等他解決好公司的危機、處理好個人的事情后他們繼續甜蜜相愛、邁向婚姻的殿堂,和和美美地相度一生;但事已至此,態度挑明;余衍張開嘴想說點什么,但喉科像被掐住一樣說不出一句話,拖著沉重的腳步離開了她的辦公室。聽到腳步聲,藍玉抬起頭看到余衍不知什么時候去了二樓,而他的臉腫得可怕,和于暖迅速交換一下眼神,于暖無聲警告她不許亂來。但藍玉看著余衍像一條喪家之犬一樣,于心不忍從柜臺抽屜拿出一個口罩在他出門前遞給他。
“擋一下吧。”藍玉指了指自己的臉頰。
余衍愣了一秒抬頭看向玻璃反光,自己的臉腫了起來怪嚇人的,“謝謝。”接過口罩戴上,余衍頭也不回地走掉。
于暖和藍玉不放心,悄悄摸上二樓透過玻璃門看到費洛佩像無事一樣坐在辦公椅上低頭看著文件。大概是沒事?兩人不便打擾她又悄摸離開。
還是很痛。無論手掌還是心臟,像揉進一罐辣椒醬缸腌制過一樣,痛得火辣辣的。又是睜開眼睛到天明的一天,費洛佩感覺自己在失控,沒法入睡,閉上眼睛想起的都是過往的事情,小時候爬樹摔傷了胳膊、上學背不出課文留堂、和余衍一起捉迷藏、在學校里被淋拖把水、校運會攀巖比賽贏了第一名、和于暖跑二手市場買冰箱。。。各種各樣的事情像放幻燈片一樣一頁一頁地在腦海里過片。睜眼又過一天、又一天、再一天,已經不知道自己已經幾天沒睡,費洛佩把家里所有窗簾都拉上,妄圖營造出黑夜好讓自己能進入睡眠,但生物鐘好像跟她對著干似的,愣是一點睡意都沒有。實在受不,只好眼睜睜熬到早上上班時間爬起來又去祈安的診所開藥。
“祈安,我受不了,可以給我開藥嗎?我真的很想睡覺。”費洛佩躺在診所的病床上急得不行。
“好,我們做完檢查就睡覺。”祈安摸了摸她的額頭以示安慰。
例行做完檢查,核對好身體數據沒有什么大問題,祈安拿來了那種三角形的白色小藥片,看著費洛佩服用,眼底按捺不住興奮的情緒,在和費洛佩對上視線的時候又恢復了往常的溫和。這次的藥效同樣很快見效,費洛佩開始感覺眼皮十分沉重,合上眼睛不知道什么時候便失去了意識。看著費洛佩呼吸聲均勻而平緩,祈安看了一下由貼在她腦門上的磁貼傳導到儀器的數據,在備忘錄上填寫著記錄,他的小佩乖巧而聽話,像他以前養的一只實驗白兔一樣,每次都毫不猶豫地吞下他準備的藥片、針扎進胳膊里也不反抗,一雙圓溜溜的眼睛靜靜地看著他。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還要繼續虐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