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陸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看,就是這樣子。”費洛佩拿出手機給余衍展示。
只見她三兩下重新注冊了一個賬號,但賬號只保留原始的設置,連昵稱都是一串初始數字,費洛佩拿著這個賬號在小孩那條動態下發了一條評論:“笑死,誰當三還不一定,你就只會躲到深夜來噴點小顏料,跟正主一樣慫,我家姐姐打個電話就能叫清洗工來清洗,你噴多少次就洗多少次,不就花點小錢。看看你反倒跟個陰暗的老鼠一樣只能半夜出動搞得一身臟。零用錢還夠嗎?小窮酸老鼠?”編輯完畢,點擊發送成功。
“這。。這就行了?”余衍看著還是很疑惑。
“嗯,對啊。”費洛佩噘著嘴還一臉小驕傲。
“啊?”
“哎呀,這些小屁孩、腦殘粉不經挑事的。善惡觀、價值觀還沒完全成型。”對此費洛佩還算是個過來人,畢竟她可是真切經受過校園暴力的人。而且這還是于暖給她支的招,作為追星資深人,費洛佩相信她的判斷。
很快那個小孩就把費洛佩的評論刪掉還私信她叫她走著瞧。當天下午,Saturday提前到16:00關門,費洛佩也不忌諱被看到,落下鐵簾讓清洗工人清洗門上的噴漆。這個區域附近3公里有兩所中學,正好是下課時間不乏學生經過、看到門上的字在指指點點。費洛佩就坐在奶昔店前、戴著墨鏡觀察來往的學生。
清洗很快就結束,但費洛佩他們還是留在店里等著,一直等到晚上約莫快到凌晨1點,兩次監控都看到這幾個小孩在差不多時間出現。店里所有人都悄悄從后門出去,今天下午于暖和藍玉把所有大遮陽傘都搬到外面,現在他們就躲在太陽傘之間、開著錄像。果不其然,沒等多久,那幾個小孩又來了,而這次他們除了噴漆還帶來兩桶油漆,更難洗掉。費洛佩也不著急,就任他們動手再一次在鐵簾上寫畫下侮辱的詞語,而于暖拿著手機一直錄著像。等得差不多,費洛佩輕輕拍了拍元師傅的肩膀示意,店里幾個男師傅都點點頭“唰”的一聲沖出去把幾個小孩包圍著。始料未及,小孩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被好幾個高大的男人包圍著瞬間就蔫掉跌坐在地上,藍玉和費洛佩手上還拿著一捆繩子,原本是計劃嚇唬一下他們的。
警車很快就來,拍了好些照片,那些小孩便被帶回警局,費洛佩、于暖和藍玉幾個也跟著去警局做筆錄。三個小孩的家長、學校的老師也都趕來。折騰了一宿天已經微亮,走出警局費洛佩伸了一個大懶腰,跟于暖說今明兩天Saturday所有員工放假兩天便回家了。
回到家,余衍也剛起床準備去鍛煉。
“都解決好了?”
“嗯嗯。完事了。那些小孩認錯了、家長也罰款、學校也出面對那些小孩作出懲罰。”看到余衍穿著跑步短褲、緊身長袖速干衣,包裹著鼓鼓的肌肉。費洛佩色心起整個人都挨著他,把臉埋在他的胸肌上,嗅著他身上好聞的氣味。
“那些小孩有說為什么要做這種事嗎?”余衍又怎么不會知道費洛佩的心思,主動獻上身體,抓著她兩只手放在自己結實的臀上。
“唔。。就跟我們猜的差不多。”費洛佩一邊揉捻著他的翹臀一邊回想著在警局的事情,“那幾個小孩是原燎和鐘欣欣的粉絲,看到網上那些八卦就起了報復心。”
“不過我有一個疑問是,無論是這些小孩還是網上的八卦,他們怎么料定那個蛋糕店主就是你呢?”
“大概是因為最近《繼承者的婚姻》來我這拍綜藝了?胡打亂撞?”
“還有網上那些亂講的人你要怎么辦?”
“怎么辦啊。。。”費洛佩困得不行,感覺腦子都轉不過來,“等我睡醒了再說!大不了就讓他們胡說八道唄,反正很快就沒熱度了。我要去睡了,晚安!”在余衍臉上親了一大口,費洛佩心滿意足地回房間睡覺去。
看著費洛佩關上門,余衍若有所思。事情絕不是那么單純,從費洛佩講到店里被舉報消防違規開始,余衍就覺得這些事背后肯定會有推手,這快大半個月原燎和《繼承者的婚姻》基本是住在了娛樂榜的頭條,十分跟緊熱度,花絮、切片圍繞著原燎出現在醫院、Saturday被投訴、蛋糕店主是小三來同步跟進;節目的熱度、收視率前所未有帶動著“YE”的股價猛升,這操作太熟悉了,成熟的炒作手段。而且更令人在意的是那幾個小孩怎么就那么精準知道費洛佩的全名以及正確寫法呢?費洛佩剛才也說過小孩們是在粉絲群里知道的,是群主告訴他們消息、煽動大家去報復,這個群主又是誰?怎么認識費洛佩?好多答案呼之欲出的疑問。鍛煉完洗了個澡,余衍看到費洛佩睡得香甜便不打擾她,換上衣服去停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