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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送走了余衍三人,費洛佩癱坐在椅子上心有余悸,這么一鬧估計現在網上已經都是Saturday的丑聞了吧。點開短視頻app,同城頻道卻出奇地安靜,沒有任何消息。所以那個男人并不是在直播?而是在套拍視頻等后期剪輯?嘶——不對呀,那周圍的普通客戶呢?我看到是有幾個舉起手機拍攝的。費洛佩納悶了,是該慶幸自己的店很渺小都不足以上新聞嗎?
“余總,視頻都壓下來了。”晏平點開app給余衍過目。在店里看到那些人在舉著手機拍攝,晏平當即就打電話給視頻網站的審核部總監讓她把視頻撤掉,來得很及時沒有留下什么不好的報道。
“嗯,費了不少功夫吧?”
“也沒有,趕在熱度起來前聞總那邊已經把相關視頻下架了,后續也對這些不斷發布的視頻限流,預估三個小時后所有消息都會淹沒掉?!?
“嗯,找個時間跟聞總還有州經理吃個飯?那些差評要處理一下?!?
“好,那暫時約您明天晚上可以嗎?”
“先約聞總和州經理吧?!?
“好,我現在就去安排?!?
“對了晏平,你順便安排人去查查那個男的?!?
“明白。那。。找到那個男人后是要帶到您面前嗎?”
“不用,小事情而已,找到狗主人就行?!?
“了解?!?
饒恕不了,饒恕不了,一點都饒恕不了;那頭豬竟敢那么粗魯對待佩佩。一頭肥水橫流的beta竟敢用那么臟的手去碰佩佩。卸下了和善的外皮,回想起剛才的一幕幕余衍沉下臉,擋不住狠戾的情緒外露。
一周時間無比煎熬。費莉絲拖了關系去找食安局和衛生局打聽情況也沒得出什么消息;不知道為什么這次口風特別嚴謹,找到領導班子都是打太極回應,費家是不知道,因為余衍請了在食安局當局長的三姑父出面周旋,他擔心Saturday的原料真的被查出什么問題,他好第一時間去處理掉不給費洛佩添麻煩。所幸的是,一切檢查都及格過關,警察局那邊也查出來是那個男人在挑事,被冠以危害公共秩序罪拘留了7天。
“太棒了佩佩。”
Saturday重新開店那天,余衍捧著一束向日葵送到費洛佩手上。
“謝謝你?!辟M洛佩接過話,真心和他道謝。
這一個星期她都吃睡不安穩,時時刻刻都在幾大社交軟件切換來切換去,擔心Saturday會口碑翻車,但都沒刷到太多消息,相反以前的差評都慢慢刷不到了,還有一些水軍號顯示已銷戶,那看來真的是做惡多造報應。收到食安局和衛生局的證明,費洛佩第一時間就用自家的官號發布了消息,當然,這么正面的報道自然是要買一些水軍來點點贊轉發一下的,但令她吃驚的是自己投的3萬塊做數據竟然花出了5萬的效果,還美滋滋地以為是自己找的數據公司給力,殊不知是余衍偷偷也給她投了錢。事已至此,都過去了;費洛佩代表Saturday給晏平還有當時堵門的那位猛男同事帶了點蛋糕表示感謝。
“那我呢?我沒有禮物嗎?”接過盒子的余衍委屈地問,睜著汪汪眼睛看著費洛佩,嘴角都要耷拉到下巴。
“咳~這里面也有你的蛋糕?!辟M洛佩指了指他手上的盒子,瞅他那委屈巴巴眼角泛紅的模樣,還以為自己是什么渣女辜負了他。
“我不要跟他們一樣的?!庇嘌艿么邕M尺,往前一步更靠近他,“我好歹也是你的學員,感情自然不一般。”
“。。?!睙o語住,撓撓頭得想想有什么。“那。。。給你這個。”費洛佩回到柜臺下,拉開自己的抽屜拿出一個小熊吊飾,這是她最喜歡的唔噗熊,其實是一只奶牛貓套著棕色的熊帽子玩偶形象,賤賤的表情和萌乎乎的造型形成反差,本以為余衍不會喜歡就放棄纏著她,沒想到他受寵若驚地接下來,當即拿出手機綁在了殼子邊緣的小孔里,唔噗熊在半空中晃來晃去賤兮兮地對著費洛佩笑。
“謝謝佩佩~我好喜歡~”
格格不搭,一個大男人用著純黑的手機,底下竟然掛著一只可愛的吊飾,怎么看都很詭異,但能應付他就行。不過費洛佩確實是真心想感謝他的,他挺身而出的身影時不時還會涌現在腦海里,被人拎住衣領懟到攝像頭前那一刻她確實很驚恐,那些不堪的記憶歷歷在目,在那一瞬間胃里翻涌著不適,要跟記憶一起沖破嘔吐出來,但幸好余衍及時趕到解救了她。看著手機屏幕,好友申請的紅點還停留在那,指尖放在上面有些猶豫不定。
“滴嘟——”手機響起提示音,屏幕顯示著“洛佩佩已通過你的好友申請”
“?。?!”余衍嚇得喊了一聲,也把晏平嚇了一跳。
“余總怎么了?”
“咳~沒事~收到一份大禮被嚇到而已?!庇嘌軐擂蔚孛嗣亲?,幸虧是只有晏平在跟他匯報工作,喜悅都快要沖破胸腔炸開一朵煙花。
終于!終于!通過了好友申請!兩個月前費心苦煞都沒要到她的電話號碼,只拿到她的社交賬號發了好友申請過去一直沒有回應,終于在今天等到了。余衍迫不及待表面還是不動聲色地給費洛佩發送信息:“佩佩下午忙嗎?”
隔了幾分鐘才回:“還行?!?
“今晚我也會準時去上課的。”
“好。”
短短幾句話,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都掩飾不住心里的喜悅滿盈。
“對了余總,我們查到了是誰指使那個男的?!?
“噢?放出來了?”
“對,很快就招了,說他只不過是一家機構的小博主也是接了錢去拍視頻而已,他說他們公司還有很多號都接了這個單子,在網上對Saturday發一些差評和詆毀,招出了是一家叫moonlight的面包店下的單。”
“就是Saturday背后那家新開的店?”
“對,因為這兩家店的定位很相似,moonlight想把Saturday擠出去?!?
“什么來頭啊,怎么連本土小店都不放過?”
“moonlight是心美齋食品新投資的項目?!?
“噢~心美齋。難怪,原來是流氓企業旗下的?!?
“那余總,您看是要對moonlight做點什么嗎?”
“不必,小打小鬧沒意思,你去聯系這個人?!庇嘌芾_抽屜翻出一張名片,“讓他找一下心美齋的把柄,問問他開多少錢我走私人賬戶給他?!?
“好的?!标唐侥眠^名片一看,是《真理報》的報社總編。他記得印在上面那個名字,早幾十年前他在《真理報》的母集團聯新社任職新聞記者的時候和團隊另外一個記者一直潛伏在索得利亞跨國煤礦公司旗下的煤廠里三年多,揭發他們雇傭童工和掩埋礦洞坍塌造成的事故。聯新社目前還是三大媒體巨頭之一,《真理報》是獨資經營自負盈虧不依賴政府的資助?!澳俏蚁热ヂ撓狄幌隆!?
“暖~你有沒有發現最近對家安靜了很多?好像都沒什么聲息了,是不是就這樣放過咱了?”下午時分,店里沒什么客人,費洛佩和于暖趴在柜臺后看著外面車來車往發呆消磨時間。
“誒老板你不知道嗎?他們家出事了。”
“?。克麄兗??出啥事?”
“噢不~應該是說他們家背后的金主心美齋出事了?!庇谂贸鍪謾C點開新聞遞給她看?!澳阒酪浑喟??”
費洛佩點點頭。一豚號稱是刺身餐廳里的天花板,一個人一頓飯不花個3、4千都出不來的店。
“就前幾天這個一豚被爆出給顧客的三文魚替換成虹鱒魚??!而且把放了三天、餿了的三文魚骨熬湯做菜呢。yue~”
“哇!!那么嚴重??!”
“對啊~一豚爆出那么大的丑聞,心美齋最近當然是忙著亡羊補牢咯,自然就沒時間搭理我們啦?!?
“難怪,有夠嗆?!?
“怎么說呢~做人不能不厚道,我聽說這個心美齋在業界被稱為流氓企業呢。只要他看上的項目都要對同行趕盡殺絕一家獨大,你記不記得以前有一家叫韋羅伊的意面餐廳?超有人氣的!后來心美齋也想在意面上摻一腳也整了一個叫olive的意面餐廳,也是找流氓地痞去韋羅伊鬧事,追著人家關門,心美真的是見誰火誰不行,一定要當行業老大?!?
“哇哇哇,好惡劣。我就說嘛,以前我好喜歡吃韋羅伊的奶油蘑菇意面的,后來怎么一夜之間就不見了。”聽得費洛佩嘖嘖稱奇,“暖暖你好厲害,怎么知道那么多內幕?!?
“嗨~行業八卦號爆料的~”于暖擺擺手表示不足為道,“先不說這些,老板你跟余先生怎么樣了?”
看著于暖對自己擠眉弄眼的,費洛佩尷尬地反駁“哪、哪有什么,我跟他沒什么!你別瞎猜!”
“拉倒吧,我才不信,天天跑來找你還追著上烘焙課,像他這樣的大領導要不是看上你哪會天天來獻殷勤?!?
“你你、你別胡說!人家只是無聊來消遣!”
“請問費洛佩小姐在嗎?”兩人正說話,大門被推開;一個外賣小哥捧著一束繡球花進來。
“是我。”
“好的,麻煩您簽收一下,一位先生送給您的。”
“我就說吧??!”等小哥離開,于暖就迫不及待地揶揄,“天天見面還不止還天天送花??!他對你沒意思我就把這花吞了!”
“你別胡鬧!”費洛佩曲起手指在于暖的額頭爆了一個栗子掩飾著自己的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