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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無比慶幸，“還好，還好把莊生小姐請過來了。”

那點出場費和維修費算得了什么？莊生曉夢帶來的收益是付出的無數倍。

至于莊生詩詩，要不是看彈幕有人提了幾嘴，導演都快忘了她的存在。明明是因為莊生詩詩，他們才不惜代價請來莊生曉夢。

然而被他們節目組寄予厚望的莊生詩詩灰敗退場，莊生曉夢熱度一騎絕塵。

就算沒有了真假公主對決的噱頭，莊生曉夢依然是斷層頂流。

而現在已經沒多少人在意莊生詩詩了。皇室口頭承諾的對《嗨皮》的投資贊助也沒有落到實處。

導演嘆氣，“這些老封建貴族果然不可靠。”本以為能搭上老貴族資本的線。

不過他們節目也完全不算虧，賺大了好嘛。

“噌——”熟悉的聲音，導演有種不詳的預感。

他出去一看，舞臺已經大變樣了，眼前畫面可謂魔幻至極——臺上云霧繚繞，似在萬米高空，似真似假，飄渺壯闊。

虛空中飛來無數高山亭臺樓閣落在云霧中，組建成恢宏壯闊的天宮云城。

莊生曉夢換了身窄袖古裝，長發半束，站在飄渺云霧中，看起來仙氣飄渺而不缺凌厲。

她正在跟觀眾們科普修仙常識。

從引氣入體，講到金丹元嬰。

靈氣是什么？現實中看得見嗎？

……等等等等。

莊生曉夢還清晰地展示了如何使用術法，并附上講解，“……將靈氣依附在器物上，作用在目標上……”

“噌——”長劍懸浮，在沒有接觸任何物體的情況下飛出，將演播廳一角給削了。

“靈氣，看不見，也摸不著，但它確實存在，并不被現有的科學設備捕獲。”莊生曉夢道，“但這并不意味著就不‘科學’，只是尚未總結其存在的原理……”

“你們要是學會了，也可以像我一樣御劍飛行，駐顏不老。”

觀眾們聽得無比認真，滿臉向往。雖然聽不太懂，而且聽起來好像還很反智，和他們接受的教育相違背，但是這聽起來很有誘惑力啊！

御劍飛行，這也太酷了吧？

修仙還能維持年輕不老。雖然星際人平均壽命很長，而且衰老比較慢，但誰不想一直保持年輕狀態呢？

“臥槽大佬教我！我想學！”

“要是我修仙了，豈不是再也不怕變異獸了？”

“不是吧，你們還真信啊？這就是最低級的騙術啊，幾千年前古代神棍玩剩下的。”

“別扯了行嗎，牛皮吹破天了。隔著網絡屏幕，誰知道舞臺特效這回事。”

“之前直播造假沒追究算你幸運，現在你嘗到甜頭了還要繼續搞，這不妥妥自曝嗎？”

“不是，你搞這么大，你兜住得嗎？”

莊生曉夢依然沒有理會各種質疑的聲音，自顧自地往下說，“但是，不是所有人都適合修煉的。”

“來了來了，開始忽悠了，接下來就是要洗腦收費一條龍了。”

“直說吧，要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