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流年似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種事情不用囑咐她,喬璐宜都知道怎么做,她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傭人,抬了抬下巴。
“謝謝你啊醫(yī)生,放心我會注意一些的,我讓人送您。”喬璐宜將醫(yī)生送走,折回來看程今宴。
他不知道什么時候睡著了,發(fā)燒沒有力氣,剛才能和她侃兩句就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
喬璐宜坐在他旁邊看著藥,藥滴的很慢,喬璐宜看著一時半會兒也不會下去,她一早上還沒有吃飯,轉身下了樓。
看見夫人下樓,傭人嚇了一跳,“夫人,醫(yī)生不是說程總身邊不能離開人嗎?”
“我看那平遙還需要好久,昨晚沒怎么睡好,我吃個飯等程今宴掛完藥還要去睡一覺。”
傭人應了一聲,怎么把夫人吃飯這件事情忘了呢。
喬璐宜吃的和程今宴一樣,一碗清粥一點小菜,很久沒有吃這么清淡的東西了,但也算是填飽了肚子。
她繼續(xù)回去照顧程今宴。
剛進房間,手機響起,看了一眼是喬父打來的電話。
喬璐宜冷嗤一聲,現(xiàn)在知道害怕了,還想著給她打電話,昨天喬父和喬心妍聯(lián)合設計陷害程今宴時候想什么去了?
“爸,怎么了?”喬璐宜語氣不是很好,但畢竟是喬父,她還是稍微客氣一些。
喬父那邊似乎很著急,“喬喬,你是不是和今宴在一起呢?他,他怎么樣了?”
喬父一口一個今宴叫的倒是很親密,可是昨天做出那種事情的時候,他怎么沒想過后果呢?
“是,但是程今宴發(fā)燒了,燒的很嚴重,現(xiàn)在不省人事正在掛藥呢。”喬璐宜如實說出來。
至于為什么發(fā)燒,喬璐宜相信不用自己多說,喬父自己心知肚明,要不是因為他,程今宴也不會成為這樣。
喬父有些心虛,咳了一聲:“那個,喬喬,要是等程總醒了,你能不能幫你妹妹說說話,她年紀小,不是,不是故意的。”
說到后面喬父的聲音不自覺變小,甚至要到?jīng)]有的地步。
喬璐宜冷嗤一聲,壓低聲線,聲音卻很冷,“這是程今宴自己的事情我無權干涉,而且我說的話,他也未必能聽啊。”
“我知道喬喬,但是你幫一幫你妹妹吧,你妹妹現(xiàn)在很害怕。”
“喬心妍可不是我妹妹。”喬璐宜目色淡淡。
當初在董事會上面和她對著干,要爭奪代理董事時,一口一句咄咄逼人時,喬心妍怎么不說她是自己的妹妹呢?
“喬璐宜,我是來通知你的,我們辛辛苦苦把你送進程家,不是讓你翅膀硬了之后和我唱反調。”喬父也著急了。
他等了一夜,直到今早程今宴那邊也沒有聲音,他想著一定出什么事情了,不如先問問喬璐宜。
她一直和程總在一起,要是有什么事情喬璐宜應該第一個知道的,這樣也能幫他多說說話。
喬璐宜回絕:“我說了,程今宴要怎么樣不是我能管得了的,爸你要是真的害怕昨天就不應該任由喬心妍做出那樣沒腦子的事情,現(xiàn)在程今宴在病床上躺著,什么時候能醒我也不知道,這件事情老宅奶奶和媽都不知道,如果他們知道了,后果是什么樣您更可想而知,所以我什么忙都幫不上,讓喬心妍自求多福吧。”
喬璐宜話已至此,干脆掛斷電話。
那邊喬父還沒有說完,聽見自己女兒說出這么決絕的話,恨不得將喬璐宜打一頓,他養(yǎng)了個什么東西?
而那邊繼母李氏擔憂的看著喬父,“怎么樣了,喬璐宜怎么說?”
“不幫忙!”
李氏氣急敗壞,嘴上罵道:“喬家還真是養(yǎng)了好個白眼狼,當初幫她坐上程太太的位置,轉眼就忘了自己姓什么!”
喬父皺眉,“行了別說了,這件事情等我好好想想。”
現(xiàn)在程今宴因為他們病倒了,要是等程今宴好了起來第一件事情必然是追責,他現(xiàn)在應該怎么辦?
要是可以的話最好是和程今宴商量和平解決,要實在不行,那也只能把喬心妍推出去,喬氏現(xiàn)在好不容易站穩(wěn)腳跟絕對不能出事。
不然他這個總裁的位置就要不保。
要是等老爺子起來,不更要打死他!
這也只是喬父的心生,這種事情他不會和李氏商量,更不會和喬心妍說,在喬父心里,最重要的還是利益。
“那你一定要想想辦法,心妍不能出事,心妍以后還要找個好人家呢!”
現(xiàn)在程今宴這條路行不通,李氏自然要為自己女兒打算,別人家也可以,只要是門當戶對,或者能幫她提升在圈里面地位的,誰家都可以。
喬父不耐煩嗯了一聲,其實李氏說什么他根本沒聽進去。
掛斷電話,喬璐宜目光冷了幾分,喬父是怎么做到舔著臉過來找她的,他自己做了什么自己不知道嗎?
她回房間,折騰了半天,藥已經(jīng)下去了半瓶,但此時她已經(jīng)困得不成樣子了,只想倒床上睡一覺。
喬璐宜最后撐不住,定了個鬧鐘就躺在程今宴身邊睡下了。
主臥的床果然又熟悉又好用,她剛一沾上枕頭就睡著了,這一覺昏天黑地,喬璐宜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覺得昏昏沉沉,恍惚中好像聽見了什么聲音,是手機的聲音?
但是她實在太困了,起不來。
等她突然想起來程今宴掛藥的事情,猛地驚醒發(fā)現(xiàn)程今宴坐在那里正在看雜志。
喬璐宜愣了一下,看著他手邊針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拔下去,藥瓶也不見了,好像是被人拿走了。
程今宴瞥了她一眼,“怎么,醒了?”
喬璐宜點了點頭,后知后覺道:“你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