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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今宴看著她,沉默好久,“喬璐宜。”
她真的醉了,什么都往出說,這就是程今宴想聽的實話,可是到了耳朵里,好像也沒那么想聽了。
喬璐宜睜開迷茫的眼睛看著他,“師傅,你怎么知道我叫什么?你是不是調(diào)查我!”
“別鬧了,我們回家吧。”
“我沒有家!”喬璐宜小手一揮,“他們都不要我,我能自食其力!”
她轉(zhuǎn)過頭,打量程今宴,“我看你姿色不錯,跟我回家吧,我養(yǎng)你啊!”
又繞回來了,不過這樣的喬璐宜也就這個時候能看見。
程今宴沒有回她的話,喬璐宜也不自討沒趣。
“帥哥我給你講個笑話吧,我有一個朋友,她老公超級愛他那個白月光,然后你猜怎么著?”
她有一個朋友?程今宴勾了勾唇,“怎么了?”他怎么不知道喬璐宜有這樣的朋友。
“結(jié)果他那個白月光,私底下罵他,說他是舔狗,哈哈!一時間也不知道是我那朋友可憐,還是我朋友的老公可憐。”
她就這樣笑著,笑著笑著就哭了。
程今宴聽出了她言外之意,頓時怒意上升,“你那個朋友的老公姓程?”
喬璐宜頓了一下,然后像是找到知己一樣,不停點頭,自嘲的笑著,“你怎么知道?”
程今宴捏住她下巴,“喬璐宜,誰讓你這樣說南枝的?”
喬璐宜背后一寒,看向程今宴有些瑟瑟發(fā)抖,人也隨之清醒幾分。
她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但心里也涼了一大截,程今宴還是向著沈南枝,不管什么時候,不管什么場合。
她瞬間清醒,整個人縮了回去,“我亂說的,你別信。”
到底還有些酒精作用,被嚇醒之后有些后遺癥,喬璐宜后反勁兒的害怕起來,縮在角落里。
程今宴才意識到自己過于激動了,喬璐宜還沒說什么?
“你繼續(xù)說吧。”他一時聽不得有人說南枝不好,但不代表他不想知道。
可經(jīng)理剛才那一番,喬璐宜就是有十個膽子也不會亂說了。
“沒有了。”
程今宴看著她,想起來她現(xiàn)在還是醉鬼,小聲道:“我剛才不是故意的,沒嚇到你吧?”
還沒嚇到?都嚇得醒酒了。
喬璐宜沒說話,一直看著窗外,困意襲來眼皮抬不起來,到底是睡著了。
程今宴開車瞥了一眼她,就看一眼收回目光,“別睡了。”
他伸出手捏了捏喬璐宜臉頰。
喬璐宜被捏的不耐煩,將他手甩開,眉頭緊皺,“別碰我。”
小家伙還有起床氣,自己不勝酒力,脾氣還不小,程今宴不知道她也是因為剛才那一下生氣。
到了家,程今宴晃了晃她,“別睡了,起來回家,吃個藥再睡,不然難受。”
他難得這樣有耐心。
喬璐宜迷迷糊糊睜開眼,酒氣完全散了,畢竟就一杯紅酒,要醒酒還是很快的。
就是睜開眼睛有些迷茫,她竟然看見這么溫柔的程今宴。
有那么一刻,她好像自己回到了以前,不,這難道不就是在以前嗎,程今宴對她有無盡耐心。
她做什么程今宴都能包容。
喬璐宜不知道自己抽了哪根筋,難受的哼唧一聲,抬起來,小聲咕噥道:“我好難受啊!”
換句臺詞就是,我好難受啊,想要抱抱。
喬璐宜覺得自己一定是做夢了,程今宴竟然從駕駛位繞過來,將門打開,將她橫抱出來。
出門那一刻冷氣灌進衣服里,喬璐宜下意識打了個寒顫,不知道這一切到底是真是假。
她看了好半晌程今宴,又忍不住上手捏了捏他的臉,觸感是真實的。
“我沒做夢?”這真實的觸感。
程今宴嘶了一聲:“膽子大了,我的臉你也敢捏。”
還這么用力。
喬璐宜下意識收回手,悻悻道:“不好意思啊!”
沒想到喝一杯酒竟然將她喝乖了,這樣的話,他不介意天天給她灌酒。
喬璐宜被抱著進門,公寓里傭人看著兩個人進來皆是目瞪口呆,程總和夫人這是和好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