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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死無對證,心懷鬼胎的老鳥們暫時偃旗息鼓,親衛隊派上了用場,小伙子們一個個往外面背餓到走不動的老頭,展煜連一頓飯都不打算留,直接打包送回各家。
孔淮殊坐在一旁看鬧劇收場,還不知道在哪里摸了把紅艷艷的小果子,嚼一下,酸的一皺眉,又放回了小桌上。
展灼一直在悄悄打量他,孔淮殊能感覺到,于是回頭笑得燦爛:“大哥,你有事嗎?”
展灼神色有些不自然,“沒事?!?
“哦。”孔淮殊說:“哥是想讓我幫你抽卡嗎?”
展灼:“……嘖。”
又一次十連雙黃之后,展灼不得不信了抽卡真的存在玄學,今天回老宅的所有目的都達到了,他收了終端,起身說了句:“我走了,回頭你和展煜說一聲,老宅我不要,隨他處理吧?!?
“嗯……”孔淮殊也到了下午上班的時間了,他抻了個懶腰,懶懶散散的說了句:“下了這么久的雨終于停了,今天天氣真好,是吧大哥?”
展灼腳步一頓,側身看向他。
“嘿嘿~”孔淮殊對他揮揮手,笑得眉眼彎彎:“大哥再見,以后有空就找我和展煜玩兒??!”
送孔淮殊回公司的路上,展煜也說:“以后休假的話,可以叫上大哥一起出去玩嗎?”
“可以啊,關愛空巢老雕,人人有責?!毙∷瘎傂训目谆词獍颜诠庋壅窒破饋硪唤?,瞇著眼睛看展煜:“你也覺得你哥這管拔的好是吧?這些年,他一直吊著那老鳥的命,折磨那老東西,可這樣對他自己不也是一種磋磨嗎?一周去看一次自己的仇人,看一次就要回憶一次那些糟心事,這日子怎么能過好?”
展煜“嗯”了一聲。
只有那個人死了,上一代的恩恩怨怨終于如陰云般散去,展灼才是真的放過了自己。
飛梭在圣翎集團總部的地下車庫停下,孔淮殊解開安全帶,卻沒急著下車,側身湊過去,一拉展煜那條銀灰色的領帶,仰頭吻在他唇上。
“好忙啊……”孔淮殊嘆了口氣,“寶貝兒,我最近特別想你……”
展煜垂眸看他,抬手捏住他漂亮的下頜,摩挲著柔軟溫熱的唇,低聲問:“怎么想的?”
孔淮殊就笑了,帶著一點挑釁,手按在他結實的大腿上,一寸寸往上,“你半夜在浴缸里想的,可惜你一次都不讓我,就只能想想……”
他輕飄飄的吹了下展煜的耳朵:“肖想軍團指揮官,犯法嗎?”
展煜握住他的手腕,皺眉悶哼了聲,“你還有多久開會?”
“三十分鐘。”孔淮殊收回手:“算了,時間不夠用,我先上去了?!?
他去推飛梭的車門,剛打開一條縫隙,就被一條修長有力的手臂攔腰拖了回去,門砰的一聲關上,“滴滴”兩聲落了鎖。
車窗開啟了隱私模式,孔淮殊躺在放平的座椅上,微涼的手指捏了下展煜滾動的喉結,他笑著挑眉:“干什么?我都說了時間不……艸!你會不會解腰帶?我這是限量款,今天才拿到手,新鮮勁兒還沒過別給我弄壞了!”
“再給你買?!闭轨险f。
“不愧是家主,財大氣粗啊……”孔淮殊哼笑,按著他的后頸吻上去,“差不多得了,我還要開會……戒指戒指!涼!”
貼著他的胸口震動,展煜低啞的笑了笑:“抱歉,我有點急?!?
那聲音貼著耳朵,低沉醇厚,簡直能蠱惑人心。
孔淮殊:……
要不,告訴楊哥他稍微遲到一會兒吧。
……
但下午的會議,孔淮殊還是缺席了。
倒不是展大雕不知節制,而是兩個人衣衫不整的開窗散信息素的時候,太子的人找上了他們,說是有要緊事。
最后披著展煜的軍裝外套坐在安東尼奧面前時,臉皮厚如孔淮殊,也感到了那么一絲不好意思,好在太子殿下比剛死了爹的展灼還要憔悴一百倍,并沒心思打量著渾身寫滿曖.昧的兩人。
“我請求兩位,幫我登上皇位?!彼婚_口就是語出驚人,偏偏這么有野心的一句話,他又說的滿臉苦澀無奈,“真的不能等了,再等下去要出大事?!?
他打開終端,輸入了好幾道密碼,最后找出來一段視頻,示意展煜和孔淮殊看。
展煜和孔淮殊對視一眼。
這還沒看,孔淮殊就有了點不好的預感,后背都發麻,先把展煜那件寬大的外套裹緊了些。
拍攝的攝像頭應該藏的很隱蔽,小半個畫面都被什么東西擋住了,但仍能夠清晰的看出來,鏡頭正對著浴室的門。
這似乎不是皇宮,孔淮殊知道皇宮內部裝潢風格偏歐式,而眼前的浴室是一扇現代風格半透明的磨砂玻璃門。
門上印出一個女人豐腴的身體,身材很漂亮,盡管門不透明,卻能從這隱約的輪廓中看出是個美人。
然后另一具高大的身體覆上來,水聲里漸漸摻雜些曖.昧的雜音。
安東尼奧不至于無聊到給他們放自己老爹的活春.宮,展煜和孔淮殊神色不變,繼續往下看。
幾分鐘后,女人突然被大力拖拽,離開了浴室的門,緊接著,浴室里傳出女人驚恐的尖叫聲,一道濃稠的鮮血噴濺到磨砂玻璃上,沿著玻璃上浮雕著的皇室獅子家徽紋路緩緩滑下來。
看這出血量,這人多半是遇害了。
然后,有東西貼了上來,貼著玻璃,蠕動著,因為玻璃不透明,所以看不出那是什么東西,但那一條粉白色的血肉,怎么看也不是人。
孔淮殊看得有點惡心,抓著展煜的衣服深吸口氣,沁涼冷冽的信息素涌入鼻腔,把那股惡心勁兒壓了下去。
大約十分鐘后,浴室門打開,里面走出來一個……
青年。
那青年赤.裸著身體,一頭金發蓬松漂亮,身體修長高大,骨肉勻稱,總體來說,并不難看,甚至很有幾分賞心悅目,前提是忽略掉他一身的猩紅。